第二千八百三十一章失去大小姐的身份?(1/2)
她想像著那個場景,身體因恐懼而瑟瑟發抖:「那些媒體,那些競爭對手,他們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
他們會把趙家,扒得底朝天。
哥哥的事情會被重新翻出來,我和祝韜……我們會被寫成最不堪的樣子。
趙家會成為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永遠都抬不起頭來!」
她努力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像是在為家族著想,試圖喚起父母對家族聲譽的重視:「只有維持現狀,讓永志不離婚,一切才能壓下去。
我們關起門來,自己知道就好,外面的人什麼都不會知道。
趙家的臉面,就保住了!
爸,您最看重的,不就是這個嗎?」
她爬到趙父腳邊,不敢觸碰他,只能仰著頭,淚眼婆娑地哀求:「爸,您幫幫我,幫我勸勸永志,讓他不要離婚。
只要不離婚,以後,我什麼都聽你們的。
我再也不見祝韜了。
我會和永志好好過日子,我會補償他。
求求您了,爸。
為了趙家,為了哥哥的名聲不被玷污,您就幫我這一次吧!」
她的話語邏輯混亂,時而強調家族臉面,時而保證悔過,時而又搬出逝去的兄長,只求能抓住這最後一根浮木。
她堅信,只要父母出面,憑藉趙家的權勢和對鄭永志的「恩情」,一定能壓下這件事。
一直閉目不言的趙父,在聽到她再次提起「哥哥的名聲」時,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曾經銳利、充滿威嚴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裡面翻湧著的不再僅僅是憤怒,更有一種被徹底耗盡心力後的疲憊與冰冷。
「趙家的臉面……」他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帶著一種濃重的嘲諷,「趙家的臉面,從你決定生下祝韜的孩子,並且找來永志頂缸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你親手撕下來,扔在地上踩爛了。」
他的話語像冰錐,一字一句,扎進趙香茗的心裡。
「你以為,維持著這表面的婚姻,這虛假的和睦,就能保住臉面?」趙父終於低下頭,視線落在趙香茗那張寫滿驚恐和祈求的臉上,那眼神里沒有半分往日的慈愛,只有一片荒蕪的冷漠,「那不過是自欺欺人,是掩耳盜鈴。
是比公開的醜聞,更加令人作嘔的虛偽!」
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如同實質,緊緊鎖住趙香茗:「你口口聲聲為了趙家,為了你哥哥。
那你告訴我,一個給害死自己親哥哥的男人生下孩子的女兒。
趙家,還容得下嗎?」
這句話,如同最終判決,讓趙香茗瞬間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趙父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他繼續用那種平靜卻致命的聲音說道:「你選擇留下,享受趙家帶來的一切,卻做出這等背棄家族、踐踏血緣的事情。
現在,東窗事發,你想的不是承擔責任,不是懺悔。
而是要用一個更大的謊言,拉著整個趙家,陪你一起在這灘污泥里打滾,維持那可悲的、一戳即破的假象?」
他緩緩搖頭,眼神里的失望已然凝結成冰:「趙香茗,你太讓我失望了。
不僅僅是你的行為,更是你到了此刻,依然如此自私、如此愚蠢。」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極其艱難,卻又不得不做的決定:「這個家,容不下你了。
你走吧。」
趙香茗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驟縮,仿佛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爸……您……您說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