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四十章中毒(1/2)
唐小初展現出了極強的動手能力和空間感,他搭建的模型結構嚴謹,有模有樣,得到了巴特爾叔叔的連連稱讚。
唐小次則更像一個快樂的「小幫倒忙手」,時而拿錯木桿,時而系鬆了繩索。
在唐承安手把手的幫助下,他終於看到了自己參與搭建的、雖然有些歪歪扭扭的小小蒙古包立了起來。
那一刻,他抱著這個珍貴的模型,小臉上洋溢著無比的自豪和喜愛,說什麼也不肯放手了。
歡樂的時光如同指間流沙,悄然而逝,離別的時刻終於在又一次壯麗的草原日落中來臨。
夕陽將天地間的一切都染上了溫暖的色調,金色的光芒為綠色的草原披上了華麗的袍服。
蜿蜒的莫爾格勒河像一條熔化的金色岩漿,在暮色中緩緩流淌,壯美得令人心醉。
大家默默地收拾著行裝,將這三天的記憶與歡聲笑語一同打包。
唐小次緊緊抱著他的小蒙古包模型和裝滿「寶貝」石子的袋子,趴在車窗上,大眼睛裡映著逐漸遠去的草原、河流和像雲朵一樣的羊群,用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輕輕說:「再見了,大草原……我一定會再回來的。」
唐小初沒有說話。
他將畫滿了風景和記滿了知識的筆記本,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背包最裡層。
唐無憂和唐承安並肩站在車外,相視一笑,眼中是同樣的感慨與滿足。
這三天,他們見證了草原的日出日落、星河浩瀚,感受了它的壯闊生機與深邃寧靜,也體驗了它質樸而熱情的人文風情。
這片土地用它無比的包容和美麗,洗去了塵世的疲憊,充盈了乾涸的心靈。
車輛啟動,載著他們,也載著滿滿的回憶、一抹淡淡的離愁以及對未來的期待,緩緩駛向了歸途。
休假過後,繼續做牛馬。
唐無憂和唐承安開工後的第一單生意,是一對夫妻帶來的。
這對夫妻,前來求醫。
妻子叫席清箬,一臉擔憂:「我丈夫去年生了一場重病,住了許久的院長。
接回家後,我們小心調養,原本身體好了許多。
可最近,也不知為何,我丈夫的身體越來越差。
去醫院做檢查,查了一個遍,也查不出什麼原因,只叫回家休養。
聽聞你們這邊有位名叫許連翹的醫生,醫術高超,我們想請許醫生為我丈夫看診。」
丈夫孟艇遠握著席清箬的手,看著唐無憂和唐承安,眼中是對健康的渴望:「拜託了。」
唐無憂說:「我需要問一下許醫生,是否願意給你看診。」
還好,許連翹今天心情不錯,同意過來看看。
許連翹來得很快,進門時目光便精準地落在了孟艇遠身上。
她沒有多言寒暄,只微微頷首示意,便在唐無憂引見的座位坐下,三指搭上了孟艇遠伸出的手腕。
室內一時靜默,眾人都屏息凝神。
許連翹眉目低垂,神色專注,指尖感受著脈搏的細微跳動。
片刻後,她示意孟艇遠換手。
這一次,她號脈的時間更長了些,纖長的指尖時而輕按,時而重取,秀氣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良久,她終於收回手,抬起眼,目光清亮如雪,直直看向孟艇遠和席清箬,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斷定:「孟先生,你這不是舊疾復發,也不是尋常的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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