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二十六章這是怎麼回事?(2/2)
如果不是……誰要嫁一個保鏢?
她咬唇垂眸,掩住眼底的嫌棄和不甘。
趙父坐在主位的沙發上,臉色沉靜,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鄭永志和他身後的人,最後落在鄭永志臉上,沉聲開口:「永志,有什麼事,需要擺出這麼大的陣仗?」
他的語氣還算平穩,但已然透出不快。
趙母則坐在他旁邊,臉上帶著疑惑和一絲不安,目光在女兒和女婿之間逡巡。
年紀尚小的趙逸興坐在稍遠一點的單人沙發上,好奇地看著。
鄭永志沒有立刻回答趙父的話,他的目光緩緩掃過趙香茗那張嬌艷卻虛偽的臉,掃過岳父岳母那帶著審視和不耐的神情。
最後,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里積壓的所有鬱憤都暫時壓下。
他沒有看趙香茗,而是直接將手中那個厚厚的文件袋,放在了趙父面前的黃花梨木茶几上。
「爸,媽,」鄭永志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可怕,仿佛暴風雨前的死寂,「這裡面的東西,請你們看一看。」他刻意忽略了趙香茗,補充道,「尤其是關於您外孫,鄭耀光,身世的真相。」
「鄭耀光的身世?」趙母率先疑惑出聲,眉頭皺起,「永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趙香茗在聽到「鄭耀光身世」幾個字時,臉色驟然一變,原本的不耐和嫌棄瞬間被驚慌取代。
她猛地站起身,聲音有些尖利:「你胡說八道什麼?
耀光的身世能有什麼問題?
你發什麼瘋!」
鄭永志沒有理會她的叫囂,只是看著趙父,眼神如同深潭:「看看就知道了。」
趙父的眉頭緊緊鎖住,他看了一眼臉色煞白、情緒激動的女兒,又看了一眼眼神冰冷的鄭永志,心中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沉著臉,伸手拿過文件袋,動作沉穩地打開。
首先滑出來的,正是那份醒目的親子鑑定報告。
當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那個「排除鄭永志為鄭耀光的生物學父親」的結論以及鮮紅的公章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捏著紙張的手指瞬間收緊,手背青筋綻起。
他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向鄭永志,又霍地轉向臉色已經慘白如紙的趙香茗,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滔天的怒意。
「這……這是怎麼回事?!」趙父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將至的壓迫感。
他將那份鑑定報告狠狠拍在茶几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嚇得旁邊的趙母渾身一顫,年幼的趙逸興也縮了縮脖子。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趙香茗尖聲叫道,衝過來就想搶奪那份報告,卻被鄭永志側身擋住。
她只能徒勞地揮舞著手臂,情緒徹底失控:「鄭永志!
你竟然敢偷偷去做鑑定?
你污衊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