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紙牌屋酒會(2/2)
也就是福斯羅留下的政治遺產豐厚,加上家族本來就是紐約頂級家族。
要不然的話,現在都還有沒有福斯羅都不一定呢。
好在幾十年過去了。
時間的魔法,撫平了恐懼與傷痕。
媒體上出現的「福斯羅」字眼還是很少。
否則的話,像傑林肯·福斯羅這些年輕一代。
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今晚這種酒會中。
對此亞伯這個年輕人,其實並不是很了解。
而傑林肯·福斯羅又這麼熱情,他就算是虛以委蛇也要稍微應付一下。
這一幕,落在許多老紐約人的眼中。
「哦~」一個正在和羅伯特·莫根索說話的老頭,忽然指著羅伯特身後方向的亞伯與福斯羅。
「看那邊。羅伯特,那個小傢伙看上去還不知道呢。」
羅伯特·莫根索回頭,就看到了亞伯正在與傑林肯·福斯羅「相談甚歡」。
這一幕讓羅伯特皺了皺眉。
「佩姬。」羅伯特忽然對身邊的孫女說:
「亞伯來了。你和他是朋友,把他叫過來這邊陪我們這些老頭子聊聊如何?」
佩姬怔了怔,然後意識到了什麼,她微笑點頭,接著轉身就去後面找亞伯。
很快,佩姬·莫根索,就把有些感到莫名其妙的亞伯,帶離了傑林肯·福斯羅夫婦二人身邊。
在他走了以後,傑林肯·福斯羅忍不住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的妻子伸手握住他,輕聲安慰丈夫:
「沒事的,傑林肯。一個年輕人而已。另外這樣的酒會,我們就不應該來。」
傑林肯·福斯羅回以苦笑,但很快振奮了精神。
他說:「還好有你,親愛的。」
夫婦二人甜蜜的挽起了手。
亞伯跟著佩姬,來到了羅伯特的小圈子。
小圈子裡清一色的老頭老太,包括羅伯特在內有五個人。
看起來是兩對老白人夫婦,還有羅伯特與他的孫女。
「晚上好,羅伯特,晚上好,先生們、女士們。」
走過來的亞伯,主動對這幫老傢伙問好。
他並不認識他們。
但亞伯知道,今晚能出現在這裡的傢伙,就沒一個簡單的。
「你好,史密斯先生。我是傑肯·弗里林海森,這是我的妻子琳達·弗里林海森。」
聽到對方在美國屬於比較罕見的這個姓氏,亞伯心中一動。
他記得在美國的國會之中,有一個姓弗里林海森的議員來著。
之所以記憶這麼清晰,是因為他知道這個弗里林海森家族。
是美國上層有名氣的「國會家族」之一。
所謂的國會家族,指的是家族中,經常出現國會議員的那些家族。
曾有統計顯示,美國的一屆國會中。
平均有17%以上的國會議員,來自議員世家。
美國還有700多個家族,至少向國會輸送過兩名家族成員
弗里林海森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們貌似是出過五個還是六個國會議員。
類似這樣的家族,還有哈里森、甘迺迪、亞當斯、漢密爾頓、塔夫脫等等等等。
美國對世界宣布,說他們早已廢除了貴族世襲制。
但他們沒有告訴世界,他們搞了另一套的東西。
效果還更好。
「你好。弗里林海森先生,還有夫人。我是亞伯·史密斯。」亞伯笑著與對方握手。
接著是另外一對老傢伙,對方的名字叫哈克·塔夫脫。
寒暄過後,傑肯·弗里林海森狀似不經意地道:
「史密斯先生,你和傑林肯·福斯羅是朋友嗎?」
亞伯不知道他為何會這麼問,但他其實也不認識傑林肯·福斯羅。
就是剛才進來的時候,剛好遇見了。
對方又那麼熱情,不好甩脫而已。
亞伯不卑不亢,很大方的把這件事說出來。
哈克·塔夫脫在旁邊笑著說:
「那難怪呢。畢竟是年輕人。主要是史密斯先生你太優秀了,有時候會讓我們忘記了你的年紀。忘記你的年齡,只有我們的四分之一。」
傑肯·弗里林海森在旁邊也笑著點頭。
亞伯微笑,不知道這兩個老白男肚子裡究竟在賣什麼藥。
好在旁邊還有一個老熟人莫根索,這倒不至於讓他覺得無聊。
就是老頭子們後面開始聊的話題,很多都是關於國會山那邊的。
他越聽越無聊,就忍不住與佩姬·莫根索聊起來。
「佩姬,好像每次羅伯特參加酒會,都會帶著你一樣。」
「並不是。索菲婭、安娜她們,有時候也會被祖父帶出來。祖父的女伴一般都是我們。」
羅伯特·莫根索的妻子早就去世了。
從幾年前開始,老頭子出席酒會宴會,身邊的女伴就換成了他的孫女們。
不過佩姬沒說,她確實是被帶出來最多的一個。
她一個人就占了一半。
另外幾個堂姐妹,加起來和她一樣多
按照羅伯特的說法,是因為佩姬最聰明,並且最像他。
「對了。」看著老頭子們聊的火熱,亞伯輕輕壓低聲音,和佩姬說起了悄悄話。
「我總覺得,你是刻意把我從傑林肯那邊叫過來的。因為什麼?」
佩姬漂亮的眉毛輕輕挑了挑,「你不知道在紐約,福斯羅是某種忌諱嘛?」
「額不知道。」亞伯理直氣壯:「我又不是紐約人」
又來這套。
佩姬心想,她嘴上還是輕聲說:
「現在你知道了。以後記得離他們遠一點就行。剛才是爺爺讓我過去把你叫過來的。」
「好吧。」
亞伯記下了這一點,不過他並不知道為什麼福斯羅在紐約為何會是忌諱。
明明人家祖上那麼屌的啊。
但他仔細一想,自己來了紐約已經一年多了。
好像在日常的酒會、來往當中,確實沒怎麼發現過福斯羅的蹤跡。
今天晚上遇到了,他也才會多聊幾句。
沒想到看起來還有問題了?
「但剛才布隆伯格,為什麼對他們很熱情?」亞伯忽然說。
「大概是因為,你的這位朋友,和你一樣也不知道這件事。」佩姬平靜的說。
亞伯想了想,覺得好像還真的有這種可能。
布隆伯格這傢伙,是個郵胎裔,他的父親是一家牛奶公司的文員。
這種出身,也只能算是草根出身。
之前主要還混跡於商界之中,不了解某些忌諱也有可能。
酒會很快正式開始,布隆伯格進來了。
大約六七十人,聚集在一個面積上千平方米的寬敞大廳里,用的是冷餐會模式。
就是大家在酒會中穿行,不斷與其他賓客攀談、聊天。
關係就是這樣慢慢一點點積累下來的,這就是這些人最熱衷的社交模式之一。
亞伯倒也不覺得無聊,他偶爾與佩姬聊天,或者與那些過來和他說話的客人們說話。
今時今日,作為華爾街新晉巨頭之一。
在這種正治酒會裡,他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更何況真的在這種地方混跡很久的話。
這些客人,也很容易知道他與灌木、莫根索這些家族不錯的關係。
別的不看,就看著羅伯特·莫根索最喜歡的孫女,一直在和他說話就知道了。
酒會進行到一半,布隆伯格跑了一圈以後。
終於來到了這個小圈子裡。
這時候傑肯·弗里林海森與哈克·塔夫脫,這兩個老傢伙都去別處了。
「嗨,麥可。你今晚看上去,可真是意氣風發。」
對上布隆伯格,亞伯就主動的多了。
「嗆~」
亞伯笑著拿著紅酒杯與對方碰了一下。
「哈哈~」布隆伯格笑著說:「客人們太熱情了!讓我喝了很多酒。意氣風發沒有,但我覺得我快醉倒了!」
三月份以來,布隆伯格已經多次舉辦了這種酒會。
但前幾次,來的賓客身份一般。
一直到這次,紐約黨內大佬們終於統一了聲音。
作為黨內候選人,他終於得到了紐約象黨勢力的全力支持。
這才有了今日這種等級的賓客們的到來。
今晚發生的事情,對布隆伯格來說就是他期待已久的。
「喝酒是好事。但可不要貪杯。」老驢黨羅伯特·莫根索忽然笑道。
沒錯,羅伯特一直是個驢黨。
但驢黨就不能出現在象黨舉辦的宴會上嘛?
那可未必。
先不說這場酒會並不是象黨專屬。
就算是象黨專屬,那出現一些驢黨也很正常。
畢竟現在還是驢/象二象性的時期。
全面對抗的魔怔時代還沒來呢。
這些亞伯沒心情。
他有興趣的是賺錢和增加自己的影響力。
既然布隆伯格和羅伯特都在。
亞伯又想說哈德遜灣廣場的事情了。
小羅斯福的事情真的很有趣,有興趣的可以查一查,我是在B站上和NGA看到的。看完了以後大開眼界,那真是未曾設想的道路,可惜都還沒正式走就夭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