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節 京師(一百三十八)(2/2)
「是,大名徐勇。」
「你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徒弟?」
「也是機緣。」當即他把當年為了給周老爺安排一個女兒的往事說了一遍,「……這孩子我就留在身邊了。」
「這徐勇人怎麼樣?」
「極聰明能幹的一個人,周樂之也很看重他,說假以時日,大可承接他的衣缽。只是……」
「只是什麼?」
「性子有些倔。」劉鎩笑了笑,「當差的人,太倔了不好……」
「他為何會時常出入周宅?」
「他也算是半個周先生的弟子吧。」劉鎩笑道,「這孩子重情重義,周老爺失蹤之後,他一直掛念著,對周老爺眷屬更是關照有加――更別說他妹妹就是周居里了。」
「他現在是不是經常跟著周樂之?」許可把這個最關鍵的問題拋了出來。
「是的。」劉鎩倒是毫不猶豫的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如此說來,跟蹤徐勇大可概率就能找到這位神秘的周樂之了。想到這裡,許可的神經頓時興奮起來。
一旦逮住這位不知來歷的神秘人,石翁集團的種種怪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現在,許可對石翁集團已經沒什麼興趣了,他們的破壞能量已經撼動不了元老院的統治。存亡與否也沒多大關係,但是周樂之這個人大大的激發起了他和情報局的興趣。
「通知閔展煉小組,要他們重點盯控這個徐勇!不要捕拿,把他周圍的關係人都找出來!」
徐勇的嘴裡咬著一根秸稈,慢慢地轉動著。打量著被吊在房樑上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劉七兒夫婦。
這裡是是周宅的後院,從昨日起因為搜尋毫無線索,便在這裡拷問宅邸里的僕婢。從守門的到粗使的丫頭,個個過堂,動了家法嚴刑拷問,一干男女被打得呼天搶地,把宅子裡的事情全都翻了個底朝天。
作為周宅管事的劉七兒夫妻自然吃得苦頭最多,被剝得赤條條的吊在房樑上苦打了一夜,雖是為了拷問,卻也有徐勇泄憤的心思在內。
自己苦口婆心,不惜冒著被人跟蹤的風險來此地多次告誡要「門戶嚴謹」,沒想到這劉七兒如此的大膽,竟然敢繼續勾引史婆子上門。
最可氣的是,發覺有容失蹤之後竟沒有當天就去王家報告,而是私下尋找,直到第二天一早才
現在有容已經失蹤了,去追查史婆子竟然也不見了蹤影――這老東西大約知道事情不秒,提前躲了起來。
不過,總算從隨身出門的婢女跟仆口中知道了一些蹊蹺的事情。大概知道了有容的行蹤。
「……除了進香和去錢老爺府上外,她還有過其他地方沒有?!」
「沒有……沒有……了……」劉七兒形容萎靡,「姑娘,去過的,地方……小的,……都都說了……」
拷問一夜,能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錢老爺家的小妾那裡肯定有有用的消息,但是他總不能闖到別人府邸里把錢老爺的侍妾抓出來訊問。
當然,真要這麼幹也不是不行,只是必須動用錦衣衛裡頭的關係,事情就越鬧越大了。徐勇縱然年輕也不敢如此莽撞。
「師父要是還在就好了!」徐勇暗想。心裡頗為不安。
師父的江湖經驗遠勝於自己,如果他在就有主心骨了。眼下他只有靠自己了。
搜尋有容這件事他並沒有報告給樂先生,因為他很清楚樂先生會怎麼處置:不問。
但是徐勇卻放不下這事,因為當初照護周宅是樂先生和王老爺交給他辦得――雖說只是「協同王良」,但是眼下王良不知去向,這份責任他義無反顧就要擔當起來。
對他來說,有容並不簡單的是「周先生的女人」,能不能找到事關他在石翁集團里的牌面。
縱然王老爺和樂先生不怪罪他,他也過不去心裡頭的檻。
「徐小哥!接下來怎麼辦?」他雖然只是個少年,手下人卻也要尊稱他一聲「小哥」。
「你們在錢老爺府邸周圍的街巷去打聽,這一個月來有沒有可疑的轎子或者騾車短時間停留等人的。如果有,大概去向時哪裡。尤其是停在錢宅後門,角門附近的。」
「是!」
接下來該怎麼辦?他一時間沒了頭緒。該做的他都做了,但是無論是派出去搜尋的,還是在各處城門攔截的,目前都沒有半點消息。
說起來,還是這對狗男女誤事!隱匿不報,白白耽誤了一天的功夫。這幾天他在王家,周宅和所有可疑地點之間好幾回,一點頭緒也沒有!非得用了刑才拷問出有用的消息來……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還是去稟告一下樂先生為好。以他的才智說不定還能出些主意。畢竟現在已經開始追查有容的蹤跡,生米做成了熟飯,想來他也不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