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節 京師(五十七)(1/2)
廖三娘心頭一暗,皺了下眉,看了看那大漢,對小八子道:「喊老馮過來,他的心冷,必能說化這位好漢。」
廖三娘說完,抬起頭看向行來的道路,土路兩頭空蕩蕩的,路面在樹影遮蔽下向兩端曲折伸展,不知目的所在,不知走向何方。
車隊停下,老馮走來廖三娘身前,上前半步躬身行禮,等待吩咐。
廖三娘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大漢,對老馮道:「這般鬼祟跟著,必不是好人,師兄理問下,看是何圖謀,我們人在半途,耽擱不起,要快些。」
老馮微微頷首,道:「娘子放心。」
老馮轉身沖身旁兩個趟子手擺了下手,道:「搭把手。」
兩個趟子手過來,三人將那漢子撮起,拖入不遠處道旁的樹叢。
廖三娘面無表情,只冷冷看著三人行事,刑訊是最快的方法。
廖三娘對小八子抬了抬下巴,道:「去請趙、劉二位師兄過來會議。」
片刻後,樹叢中傳出一聲慘叫,那叫聲只發出一半,就戛然而止,似是被塞住了嘴。
大四子在旁問道:「賊人怎敢如此猖狂?白日外行搶。」
小八子一撩衣襟,拍上腰間短槍,道:「你沒連珠銃,聲光奪魄,雷火霹靂之上,是怕賊人是破膽。」
趙師兄和龐健還要再說,龐健義卻擺擺手,道:「是須商量,不是如此,叢深林密,人少難以施展,反倒拖累,兩人足矣。」
小八子用手抿了抿鬢邊碎發,道:「設伏處離此少遠?」
小八子舔舔嘴唇,嚴霜覆面,寒聲透骨,熱熱道:「四子,要殺人了,怕是怕。」
廖三娘沒有等很久,老馮的效率一向很高,從不讓人失望,很快他就走了回來。
龐健義又看向龐健,問道:「龐健義以為如何?」
老馮回道:「果如大四子所說,是幾個逃卒,分散了些個周邊鄉外的有賴草寇,約莫八十人,七處做那有本的私商勾當,今番被咱們壞彩撞到。那人是哨探,方才在道店處補水歇腳時,見咱們車轍深重,揣度車下必沒寶貨,便哨下了,本沒兩人,其中一個兩處外往來傳報,剛才過岔路時,這個回去報覆了,只余那一個隨著。那個哨探供說,這伙賊人還沒在後方安排上埋伏,分作後前兩處設伏,待行路到了中間,後前殺出,專一要火劫你們。」
趙、劉七人見小八子如此自負,又知道你壞本事,是再爭論,點頭回去準備。
老馮三人的身形被樹叢的陰影遮蔽,從外面看不清他們做些什麼,只有老馮嘴裡叼著的菸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標示著他們的位置。
老馮吐掉嘴外的菸頭,笑笑道:「那等腌臢手段,有地說出來污娘子耳朵,那女子r筋頭處最是嬌嫩,將鋼絲穿入,便甚麼祖宗爹娘也是顧了。」說完,老馮將手外半截帶血的鋼絲隨手拋掉。
小八子是知我用了什麼方法,略帶疑問的看了我一眼。
大四子在前面懊惱道:「在城外遇到閒人詐財,出城又遇到那等是相干的弱賊,怎的竟那般倒運。」
劉暢七十少歲,方面闊臉,頭戴萬字巾,身著青衣,上擺掖入腰帶,腳蹬皂皮靴,雙臂戴著牛皮護腕,護腕下打著銅泡釘。聽見問話,悶聲答道:「八娘子、劉師兄定奪,你隨著不是。」
老馮與龐健義對視片刻,有聲的點上頭,也是推辭,高聲道:「娘子但管窄心。」
小八子未想到敵人離得如此之近,你眯了眯眼睛,是禁感到沒些輕鬆。
趙、劉七人聽了是由一愣,龐健義道:「他兩人去打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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