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節 新的線索(2/2)
「他再檢查能檢查出什麼?他又不是大夫。不要隨便下結論就是了。」
鄭二根有些懂了,立刻道:「我知道了!」
「劉有望有說什麼沒有?」
「只是說彩排的時候戲箱炸了。其他一概不知道。」
「戲箱不就是從三總府倉庫里取來得嗎?這些箱子從倉庫里拿出來,都是原封不動擱置了幾十年的東西,火藥肯定不是原物――有人半途中放進去的。」
「劉有望也說箱子是他親自來梧州運回去的,首長親自批准的。」鄭二根說,「不過他也承認,箱子搬進營地之後他就沒管過,都交給常青雲去負責了。」
「常青雲是誰?」
「是營地里的一個俘虜,原本也是熊文燦的幕僚。」
「這個常青雲抓到了嗎?
「沒有。也沒有找到屍體――或許屍體被燒毀了。」
「有口供說常青雲是內奸嗎?」
「目前……還沒有。」鄭二根說,「按照俘虜和難民們的說法,常青雲就是劉有望的狗頭軍師,經常幫著劉有望幹壞事。禍害營地里的難民。搞戲班子,弄女人都是他出的力最大。」
「這麼說這常青雲就是個幫閒了。」趙豐田心安了不少。
「應該是得。」鄭二根接著匯報說劉有望在營地里幹了很多壞事,強姦霸占婦女,剋扣錢糧,虐待甚至虐殺過俘虜和難民。
「……他的民怨很大,所以土匪打過來,裡面的內奸一聒噪,營地里馬上就亂套了。蔣佑功也好不到哪裡去,國民軍的士兵說他很少關心軍務,經常到營地里和劉有望鬼混。」
「想不到營地問題這麼大!」趙豐田故作驚訝道,「這是個重要情況,要重點搜集相關證據。」
「現在看來,劉有望和蔣佑功在營地里橫行不法,麻痹大意是三合嘴出事的主要原因了。」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鄭二根表示同意趙豐田的定調,「還有一件事我要匯報。」
「說吧。」
「從劉有望身上發現了一枚牛角小圖章。奇怪的是,蔣佑功身上也發現過一枚,幾乎一模一樣。就是篆文不同。」
說著鄭二根拿出一個裝證物的牛皮紙口袋,把圖章倒了出來。
「這兩枚小圖章都是貼身放置,包裹的很仔細。顯然是非常重要的東西。但是這圖章的文字根本看不懂。」
趙豐田依次端詳著兩枚小圖章,不論圖章的尺寸、質地和篆文,都可以判斷出是同一批,出自一個人之手。但是篆文卻是誰也不認識的奇怪文字。
「這是秘押章。這篆文是暗碼,只有出圖章的店家看得懂。」趙豐田見多識廣,「是用來向店鋪錢莊存取錢財用得――這劉有望看來弄了不少錢財。」他向鄭二根大概解釋了一下,
鄭二根恍然大悟:「所以蔣佑功身上也有……」
「沒錯,他們兩個在三合嘴狼狽為奸,搞得一塌糊塗,連著這梧州城也給捅了個窟窿。」趙豐田嘆了口氣,「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關鍵是他們搞得銀子藏在哪裡――搞不好還有其他人涉案。」
代人存款的大店鋪或者錢莊都把保密作為首要原則,所以給出的秘押章向來沒有字號,只有存款人自己知道存在何處。保密性很高。
「劉有望說過這東西哪來得了嗎?」
「我還沒有問他,估計他也不肯說。不過要查不難。梧州城裡刻章的鋪子沒幾家,找老師傅一問就大概能知道是哪家刻的。」
「去查。這樁案子你要多下功夫,嚴查!查個水落石出!」趙豐田瞬間已經定下了基調,把三合嘴的貪腐案作為重點來搞,這樣不但能最大限度的甩鍋,也可以轉移未來調查的視線。
「是,我這就去調查!」
「劉有望那邊,你暫時先不要驚動他,派人盯著就是,先從外圍著手。第一,先查清牛角圖章的來源;第二重點查清他和蔣佑功在三合嘴營地具體搞了那些違法勾當,還有沒有其他歸化民幹部牽扯進去――這案子你直接向我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