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節 履新(2/2)
「大宋的神藥竟然都是出自這位元老之手?」魏必福十分震驚,震驚的不是這個人精通如此多的技能,而是藥師本人竟然就在眼前。除了出現得比較早的磺胺之外,近年來澳洲人又研製出不少藥到病除的神藥,即使是染上之後幾乎必死無疑的鼠疫,也能活人十之八九,不過在外面都是千金難求。魏必福不由得起了小心思。
「的確,神乎其技。」侯聞永的姐姐就在醫院工作,他對元老院的醫療技術比常人知道的多一些,那是遠超這個時代的存在。
「那,張首長可有什麼愛好?」
「這……就不清楚了。」
「不知對美女是否感興趣?懼內否?」魏必福跟著澳洲人有一段時間了,知道澳洲人性淫,大多好女色,只是有些元老十分懼內,不敢在外拈花惹草。
「這……據聞尚未婚配。」侯聞永答道。
魏必福又是一驚,以元老的權勢,莫說作大婦,就是作個沒名沒份的通房丫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盡辦法往他們床上塞女人,這位藥師大人看起來氣宇不凡,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單身漢。
「難道是龍陽之好?」魏必福試探著問。
談到此類秘辛的時候,人類天生的八卦欲望總是會被不由自主地勾起。侯聞永用手放在嘴邊,以一種極為細小的聲音說道:「聽說他還有個外號……」
黃熙的心被勾得痒痒的,也小聲問道:「願聞其詳!」
「元老院最後的擼黨。」說完,侯聞永便頭也不回地向布政使司衙門而去。
「鹿檔?鹿……檔?」魏必福還在琢磨著鹿檔是個什麼檔,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侯聞永已經不見了蹤影,心想只有好好請侯秘喝一頓才能打聽出更多的內幕了。
「以上就是廣州的情況了。」說罷,劉翔端起茶杯大口大口地喝起水來,長時間的發言已經讓他的嗓子眼都冒火了。
午木補充道:「根據我們的研判,反動士紳們蠢蠢欲動,極有可能與會道門勢力合流。」
張梟一臉無奈地說:「沒想到目前廣州的情況比我之前想像的還差。現在有什麼計劃,可以直接來抓人不?」
「如果抓人殺人就能解決問題,我何必急著求元老院派元老來呢?派符有地來不是更好。」劉翔微微一笑。
張梟猛然警覺,剛才自己的發言不妥之極。在工廠的待久了,講話太不注意了。相對於「官場」,工業口還是一個相當單純的地方。大家不管是什麼職位,基本還是以技術說話,爭論的時候固然面紅耳赤,但是心裡沒那麼多的彎彎繞,吵完了也就吵完了。
「劉大府說得是,抓人殺人只能解決表面問題,我們還是要在深層治理上多下功夫。」張梟趕緊調整策略。
劉翔依舊滿臉微笑,有些無奈道:「抓是可以抓,但現在動手,除惡不盡,相當一部分反動分子缺少充分的犯罪證據,並不足以將他們明正典刑。你可不要以為他們都是什麼劣跡斑斑,血債纍纍的土豪劣紳,很多人在民間口碑很好,沒有真憑實據的硬搞,對我們的信譽是有損害的。辦案還是要講究個程序正義。我說句不太好聽的話,東廠抓人也要派錦衣衛帶著刑部駕帖,我們經常說元老院比大明先進三百年,自己更不能壞了自己定的規矩。」
「換句話說,要看真憑實據才抓人,的確會讓很多潛在的反動分子漏網,」午木補充道,「但是請注意,大多數人只是『潛在』。如果我們以誅心論罪,必然會影響到未來社會的穩定。同時考慮到我們處理嶺南士紳的方式將極大地影響將來北上平定全國的難度,因此我們的想法還是守株待兔,一網打盡。」
「不會又……」張梟原本想說:「不會又象太陽傘專案那樣吧。」再一想午木就坐在會議室里,當初政保局利用元老作誘餌釣王七索上鉤,案子雖然是破了,但是對鬧臨高的大俠們處理得不夠乾淨利落,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搞得灰頭土臉,午木後來到廣州任職很大程度上也是為了出來避風頭。自己再提這茬簡直就是當著和尚罵禿驢。
於是趕緊改口道:「不會鬧出很大的事端,影響社會穩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