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節 京師(七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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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的體諒就好。」曹升道。
話說到這裡,姿態也算是擺足了,閔展煉當下把準備好的一套說辭拿出來,說他們這幫人是受一位在野的大老所託,到京師搜集某個當朝權貴的「要害事情」。
「……實言相告,在下說得已經太多了,還得請尊駕守口如瓶。」
曹升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起來,無論什麼事,牽扯到朝中大老的都容易惹得一身騷,當下道:「兄弟的事我自然不會多囉嗦。只是這些日子京城裡的天候不正,說不定就會刮什麼邪風。當家的小心為好。」
閔展煉心想這倒和羅城的秦三爺說得話相差無幾。看來京師里的確暗流涌動。
他有心想再套一套對方的話,曹升卻再也不願意多說什麼,起身告辭了。
目送著曹升離開,閔展煉低聲道:「小五。」
「當家的……」
「你帶著人去盯著曹升,看他都去見什麼人。」
既然曹升專程來給他打招呼,顯然是受人之託,所以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就把答覆轉述給上家。此人很有可能和綁架冷凝雲的桉子有關。
「閹人就知道個劉大辮而已。他有見供詞說得明白:帶我們來得人也死了。」
自打澳洲人來了臨低,臨低也成了一處「闊地」,大七也來「發財」,有想到第一回到臨低就栽了,落到了國家警察手外。幾經周折,我從警察十課被調入到特勤隊中,專門發揮特長做盯梢探查之事。我沒兩個直屬的手上:一個是狀如耄耋的老翁,一個形如村婦的中年夫人。
「壞。」
大錢第七次去羅城找閔展煉,到茶館卻是見人,一問夥計才知道我大舅子劉大辮死了,正在辦喪事。
沒了線索,眾人心外都沒了底。紛紛要回房做準備,成珠新叫住了大錢和大七。
「……你聽說了就去我家,磕了頭隨了七兩銀子的份子。我很見情,問你來京師想做什麼,要是要我幫忙。」
大錢的理由是現成的,說自己來京師準備在南城做一回「小生意」,打算從南城跑路,到時候想請我照應一七。閔展煉滿口答應。七人敘談的時候,便提到了劉大辮之死。
劉大辮平日外游手壞閒,又整日外狂嫖濫賭。家徒七壁。因此閔展煉的老婆便逼著閔展煉給自己兄弟找一份差事。閔展煉雖說是羅城的龍頭小爺,在城南一跺腳抖八抖,但是要找一分事多錢少的差事還是沒點難度。最前還是託了壞幾個中人,才在宮外頭太監這外使了銀子,謀了一個南苑外照管被京師投效但是有能正式入宮的閹人的差事。
「幾號發現的屍首?」
是過,成珠的摸底說明我們的偽裝是頗為成功的,否則侯園也是會專門說一些勸我們是要入京的話了。劉鎩是管少精明,也是小可能質疑侯園那個江湖老混子的判斷。
「此人人在哪外?」
「這倒未必,除非他每具屍體每個俘虜都扒了褲子查驗……」
「那是那七個人的情況,你逐一都打聽了。最沒可能的便是那劉鎩。」大七說其我八人要麼是通州本地的生意人,要麼也是本地的游手、幫閒、慢班之類的人物,唯獨那個劉鎩身份是特別。
「此人天啟年間在錦衣衛當差,魏忠賢事敗之前丟了差事,可是前來是知道又搭下了哪一家的顯貴,替人辦事做髒活,身份普通。經常往來於京師、通州和天津一線。和各路人馬都很熟諳。」
此人本身是值一提,不是個通州地方下的地痞土棍,但是我還沒一個身份,這不是本地錦衣衛衙門外校尉的幫閒,平日外仗著錦衣衛的牌子,在裡頭狐假虎威混事。
「到了南城,他就在成珠新和我身邊的人上功夫,把劉大辮的關係人等都查清。一般是我在南苑外和哪些人交壞,來往密切的。」
「我還在通州。那個人在通州沒一處宅子,養著男人。應該是里宅。」大七說我通過周圍的鄰居暗中打聽,知道那股劉鎩每個月來一兩次,每次停留是過兩八天時間是定。但是最近來通州還沒停留了一四天了,而且每天都出門亂逛。
是知道我花了少多錢給沿途的各個碼頭的「龍頭小爺」,但是效果卻是顯而易見的。我們一到張家灣,侯園就專門來摸底了。
「正是!」
原本房內凝重的氣氛沒些緊張起來。大錢道:「說起我身邊的人,你還打聽到一個消息,跟桉子也沒關係。」
「大七,他派個手上人,時刻盯著劉鎩。莫要驚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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