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0章 身份（2/2）

至少他這個超脫境在兩人面前毫無任何的反抗之力。

大海笑而不語，淡淡道：「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好奇你為什麼會選擇留下來。」

「以你的實力，可以在劫下活下來。」

嬴微微一愣，而後說道：「我超脫之時曾說過，我願人間人人如龍。所以，我不願自己苟活。我想要的是，所有人都活下來。」

贏說道，擲地有聲。

早在了解到天啟劫的時候，嬴就已經決定，縱然是身死也要留在這裡，要麼天啟劫滅，要麼自己滅亡。

大海點點頭道：「不愧是你。你我的初衷其實一樣，都是想要覆滅這天啟劫，我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這一點。」

「徒勞無功而已。如果沒有劫因，就不會有劫果。我的出現，就已經證明，這一場浩劫已經無法避免。」但這時，大海對面，一道模糊的身影開口說道。

「話是如此，但天地之間還有另一種存在，叫做變數，我就是變數之一。」大海輕聲說道。

那一道身影微微沉默，片刻後說道：「我從未否定過你的存在，你的強大也讓我震驚。但是變數，只是一種可能而已。但迄今為止，所有的發展都已經證明，歷史的洪流都是在按照毀滅終結這個方向推動。」

大海點頭，道：「所以，我才會做出眼前這一場，既然無力阻止洪流，那就將洪流給提前引爆。」

大海說完，眼前陷入沉默。

嬴平靜的聽著兩人對話。

心中卻已經泛起驚濤駭浪。

他早就見過傳說中的劫因，自然也知道，龍飛本身，就是最大的劫因。

換而言之，這所謂的天啟劫都是因為龍飛才會存在，因為龍飛才會成型。

他曾經想過，如果終結龍飛，會不會改變結果，會不會讓天啟劫給毀滅。

可漸漸的他改變了這種認知，他從龍飛的身上看不到任何關於劫因的可能，他所見到的龍飛，一心都是想要毀滅天啟劫，想要在劫難之中找尋到一條生路。

如今聽到大海竟想引爆，讓一切提前降臨，心中就生出了一種錯愕之感。忽然之間，他目光深深的落在大海的身上。

大海自然感知到嬴的情緒變化，目光微微一轉，問道：「怎麼了？」

「不知道。只是你給我的感覺沒那麼純粹。你所說變數，定數，劫因，劫果，創生，毀滅，終究遵循的一個數字，像是一個輪迴。但在這個邏輯中，少了一個存在。」嬴說道，眼中的疑惑之色就像是一團火焰一般燃燒起來。

大海微微色變，出現幾分意外之色，道：「你說的不錯，這其中的確缺少一個存在。」

嬴臉色一沉。

下一瞬，他毫無任何遲疑，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