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頹然沮喪(1/2)
左曉曉並不是第一次被左辰夜煽耳光,可是他以前從沒下手這麼重。
她完全懵了,捂著臉頰,嘴裡嘗到了鮮血的腥味,耳朵嗡嗡直響。左辰夜的暴怒,讓她徹底嚇壞了,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緊接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左辰夜氣得想要從床上起來,沈秀韻連忙上前攔住他,「辰夜,你不能下床,不能亂動。彆氣,千萬彆氣,你肋骨斷了好幾根,還沒恢復,千萬不要動氣。」
的確,剛才動了一動,他感到胸前一陣憋悶,幾乎喘不上氣,瀕死般的感覺。
「咳咳。」連著咳了好一陣,他才緩過來,胸口痛到極致,撕扯著全身每一根神經。
沈秀韻趕緊來到左曉曉身邊,蹲下來,扶住左曉曉,「你別再說了,辰夜恢復記憶了。過去的事情,我們欺瞞他的所有事情,他都想起來了。」
左曉曉瞪大眼睛,望著沈秀韻,不可置信,他竟然想起來了?!那她從前犯的錯誤,離譜的行為,他全都記起來了?再加上剛才她說的那些過分的話,難怪他下手這麼重。
她不敢吭聲,只一味掉著眼淚,甚至不敢再看向左辰夜。
左辰夜雙目眥裂,痛聲質問,「你說的,都是事實?」
左曉曉害怕地連連搖頭,不敢回答。
「我告訴你,安雲熙懷的根本不是我的孩子,我從沒碰過她,是她欺騙我,讓我誤以為是她救了我!其實真正救我的人,是喬然。訂婚宴上,也不是喬然將安雲熙推下樓,肯定是安雲熙自導自演,還想栽贓喬然,順便除掉她肚子裡的孽種!一箭雙鵰!」
「還有,喬然懷的是我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僱人推她下天橋,你想害她流產?那可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親侄子,是你的血親!」
「還有,閆軍想要開槍殺我,是喬然在掉下斷崖前的最後一刻,開槍打死了閆軍。所以,我才能活著,在你面前訓斥你。」
「這就是全部的真相。她懷著孽種?她罪大惡極?她死有餘辜?」
左辰夜聲音沉痛嘶啞,連連反問。
左曉曉一件一件聽著,心內震驚得無以復加,她拼命搖頭,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連著說了三個對不起,泣不成聲,她真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竟是這樣的。
左辰夜似乎累了,倦了,他靠在床背上,神情悲愴,面如死灰。
「對不起有什麼用?太遲了。」
這句話既像是說給左曉曉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怪她們又有什麼用?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真相,她們又如何會知道?她們不過是在安雲熙的蠱惑、慫恿之下,推波助瀾罷了,真正罪大惡極的人,從來都是他自己。
「讓曉曉回到警署羈押室,接受完她應得的懲罰。結束後,送她到M國寄宿留學,在康耐德大學這幾年,我看她不學無術,成績沒有長進。後來陳教授的汽車項目組,她也沒有任何建樹。自己拿不出成果,為了擠兌喬然,還不惜盜取設計圖,透露給龍氏集團,出賣集團利益。甚至還做出僱傭害人,這等下三濫的事情。她不好好反省,只想著自己享受,再不管教,將來指不定闖出更大的禍事。」他無力地說道,滿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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