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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不顧一切 速援陽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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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兵攻打漢興勝負尚不可知,但他的大軍一旦離開宛城,張飛是完全有能力攻下宛城的。

就算張飛攻下宛城的同時,司馬懿成功拿下漢興郡,但那又如何?

宛城作為拱衛洛陽的防線,他的意義十個漢興郡也比不上。

當冒險的籌碼不對等時,以司馬懿的聰慧,他自然知道該怎麼選擇。

糜暘很快就寫好兩封親筆信,然後他快速交到法邈的手中。

「以最快的速度,將我的兩封信送往西城與襄陽。」

法邈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他臉露凝重的對著糜暘點頭之後,便拿著糜暘的兩封信大步走出了大帳之外。

等法邈離開之後,糜暘看向吳懿,對著他囑咐道:「以言語多拖上曹洪幾日。

只要你能保證在文長大軍到來之前,曹洪的大軍尚未到來,不管這一仗結果如何,來日你都是這一仗的首功!」

聽到糜暘這句話後,吳懿臉色一正。

他對著糜暘深深一拜,然後亦緩緩退出了大帳之外。

吳懿沒有糜暘立於全局,當機立斷統籌數處戰場的帥才,但要是論及該如何與招降的使者扯皮,他倒是在行的很。

等法邈與吳懿皆離開大帳後,單獨留下的呂乂,問出了他心中的最後一個疑問。

「曹真大軍數日前已出駱谷,彼軍之動向尚不可知,若彼軍封鎖要道,鎮北將軍能安然來到陽平關嗎?」

呂乂的這個疑問,讓糜暘詫異的看了呂乂一眼。

若鄧艾在此,他提出這個疑問,糜暘不會詫異。

可以往呂乂便是一位長於政略的人,沒想到他在軍事上也有這番見解。

糜暘不知道的是,正所謂人以群分,歷史上的呂乂只是居於益州腹心之地處理政事,當然沒有什麼機會展現軍事上的才華。

而就算呂乂有些軍事天賦,在沒有經歷戰爭環境的情況下,任何天賦永遠就只會是天賦,不會轉化為本事。

但今世呂乂的人生軌跡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每日跟在糜暘這個戰功赫赫的主君身邊,他軍事方面漸漸有著開竅的現象,倒也算正常。

呂乂的這個疑問,糜暘方才也考慮過。

考慮之後,糜暘只是對著呂乂答道:「我信他。」

戰爭一事,皆有風險,要想取得勝利,也皆要不懼冒險。

這一點天下間任何將領都是一樣的態度。

但將與帥最大的不同就是,將面對風險時,只會片面的想著見招拆招。

可一軍之帥面對風險時,卻會在他所處的高度之處,以全局的目光,通過戰略規劃,進行整體上的合理人力資源調配,來無形中消弭掉這種風險。

就如糜暘之信任馬超,糜暘現在也信任魏延。

誰道季漢後期無大將,魏延不是嗎?

糜暘知道縱算現在曹真想用大軍封鎖漢中要道,可數日的時間,魏軍不可能完全做到這一點。

數日內布置出的防線,也肯定存在著很大漏洞。

幾道簡陋的封鎖線,若能攔得住諸葛亮掌權時期的唯一一個萬戶侯,那糜暘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強帥之下無弱將,糜暘不喜魏延的性格,但卻從未懷疑過他的能力。

進擊吧,魏文長。

正如糜暘所判斷的那般,有著漢水的存在,從陽平關出發的信使,很快就來到了西城的漢軍大營中。

漢興郡的治所並非在西城,而是在上庸。

可由於西城與宛城之間,有著一條可行駛大軍的水道存在著,故而魏延之前按照糜暘的指令,將大軍屯紮在西城之外。

仔細想來,糜暘的這道指令已經過去數個月的時間。

而魏延也率領著五千精銳梁州軍,在西城白白的枯等了數個月。

在一開始時,就算司馬懿的大軍未有所行動,可魏延心中也知道他任務的重要性,所以魏延還是很有幹勁的。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特別是漢中各地都陸續傳來接敵的戰報,而己方這裡還一直相安無事之後,魏延就開始坐不住了。

馬超連勝魏軍兩場,儘管是小勝,但也提振不少己方的軍心。

而儘管吳懿與糜暘尚未與敵接戰,但至少他們的敵人都已經出現,想來不久之後就會有戰報傳來。

可是自己呢?

敵人的一根汗毛都沒看見。

難不成他又要像以往那般,只能靜靜的看著友軍在不斷血戰立下功勞,然後自己白白的錯過大好的立功機會?

一想到這點,魏延的內心就急的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一般。

魏延有好幾次想上書糜暘,想讓糜暘將他調往前線,最好的就是與吳懿對換下守區。

可懾於糜暘的威嚴,魏延一直沒將手中的上書送出來。

就在魏延越來越急切,就要不顧一切,他得知了糜暘信使到來的消息。

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魏延高興地連抓了幾把鬍子。

他就不信,這次還不是讓他打仗的消息。

在心中的興奮之下,魏延很快就接見了糜暘派出的信使,並且從信使的手中拿到了糜暘的來信。

魏延迫不及待展開來信看了起來。

看完信件中的內容之後,魏延高興的幾乎要跳起來。

糜暘信中的內容不算少,可一心求戰的魏延只記住了八個大字:

「不顧一切,速援陽平。」

對於魏延來說,有這八個字就足夠。

魏延顧不上安排糜暘的使者休息,他急忙發出了一道道軍令。

魏延的軍令一道比一道急,直催的底下的軍士叫苦連天,也催的糜暘的使者眉關緊鎖。

使者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我東下之際,有部分魏軍已然開始封鎖漢水,縱使西城有大量船隻,將軍恐也不容易逆流而上。」

使者言語中提醒的意味很濃,可魏延在聽完這番好心的提醒之後,卻不屑地說道:

「敵軍縱封,我自往之。」

世人是不是忘記了,誰才是今漢的第一任漢中都督?

論起對漢中地形的熟悉,他魏延會在旁人之下嗎?

想到這,魏延高傲的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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