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糜漢 > 第二十五章 于禁跪伏

第二十五章 于禁跪伏(2/2)

目錄

于禁如當世大多數人人一般,

最怕的是死後魂魄無香火飼養,

死後魂魄無宗族祠堂可依,

從而成為一個孤魂野鬼。

想到這種可怕的後果,于禁嚇得嘴角打顫。

他用一副看見鬼的眼神看著糜暘,口中因為憂懼,只能不停地說著一個字,

「你,你,你」

糜暘這種看穿人心,將人心玩弄於掌上之間的舉動,令于禁覺得似曾相識,

他想起了他這輩子最敬佩的那個人。

「若於將軍今日肯助我,來日我安然歸來,必使勁一切手段,令你族人安然北歸。」

糜暘深知人不能一味的強逼,也要令其有些甜頭可以嘗,這樣才更容易令其屈服。

而在糜暘此話一出之後,于禁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瞬間被擊破,

他對著糜暘跪下,口中悲切地言道,「你贏了,你贏了,」

「吾願助你一同守備公安。」

于禁怎麼也不會想到,他一個成名數十年的名將,今日卻被一個年輕人,隨意的玩弄在掌心之上。

在屈服於糜暘之後,于禁跪伏在地,

他抬起頭看向糜暘,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用仰望的目光看向糜暘,

他心有不甘得問糜暘道,

「你究竟是何人?」

于禁想重新認識下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何人?」

糜暘仰頭望向西方傲然道,

「吾乃漢中王之侄,前將軍主薄糜暘糜子晟是也。」

在打出自己的金字招牌之後,糜暘再次對于禁言道,

「吾必不食言,但吾希望你也不要再三心二意,出工不出力。

南郡太守是吾生父,若吾安,你之族人安,

若吾死,你之族人亦必死於非命。」

在最後告誡了于禁一句後,糜暘令糜忠將已經心神完全失守的于禁帶下去換身衣物,好生照料,

他糜主薄不差餓兵。

而在于禁被帶下去後,糜暘命城樓上的士兵收起弓箭,回歸本位。

一場令在場人所有人膽寒的屠殺大戲,在糜暘的指揮下正要開演,也在他的指揮下提前宣告結束。

這時關平來到糜暘身旁,在見識到糜暘怎麼收服于禁之後,他心中對糜暘起了強烈的敬佩之情,

但他還是問出了,他心中最在意的那個問題,

「子晟,若剛剛于禁終不臣服,你是否會讓士卒放箭?」

關平虎目緊緊的盯著糜暘,想看著他會如何作答,

「不會。」

糜暘看著下方數千的降卒,他斬釘截鐵得說道。

「不會?」

「為何?」

關平似乎不太相信糜暘的這個答案,畢竟這個答案與方才糜暘所做的一切,看起來完全是兩種人會做的事。

面對關平的疑惑,糜暘轉頭看向關平,他手指瓮城中的那些已經奄奄一息的降卒們說道,

「因為他們是人,

而吾,亦是人。」

糜暘並沒有引經據典說什麼大道理,只是樸素地說出了他內心中最真實的答案。

糜暘自認為不是什麼道德高尚的人。

但他畢竟在後世紅旗之下生長了二十多年,受社會主義教育薰陶了二十多年,

這樣的他,是決計做不出無端屠殺之舉的。

而在聽到糜暘所說後,關平先是一愣,最後哈哈大笑,

是呀,原因就是這麼簡單,因為大家都是人,有血有肉的人,

都有良知。

「子晟,方才是我誤會你了,你還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受殿下親自教導長大的子晟。」

關平對著糜暘深深一拜,以示歉意,

他怎麼能夠懷疑漢中王親自教導出來的,會是個屠殺手無寸鐵之輩的屠夫呢?

在關平對糜暘一拜後,他復又問道,

「可若是剛剛于禁決意不為殿下效力,你又當如何呢?」

聽到關平這麼問,糜暘一時沉吟無語,

思考良久後,他最後答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呂蒙非無敵之人,」

「而我亦非無智之輩,」

「一切還得親自較量過了才知道。」

說完後糜陽遙望東方,目光複雜,

那裡有他接下來最棘手的一個對手,

「坦之,此間事已了,我們該出發了。」

「五日內,務必要趕到公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