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反間疑雲 你真該死(2/2)
「你先下去吧。
孤會派人按你說的去做的。」
曹彰的話,讓張郃宛若撿回了一條命。
他堅信只要曹彰的心腹一去,那麼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畢竟他真的沒有與糜暘暗通款曲過,糜暘又能拿出什麼呢!
在張郃離開大堂之後,夏侯楙來到曹彰的身旁。
夏侯楙見四下無人,不由得提醒了曹彰一句道:
「先帝在世時,曾多次教導過我們,外姓之人終不可信,要一輩子防著他們。
先帝亦教導過,寧我負天下人,毋叫天下人負我!」
夏侯楙的兩句提醒,在鮮明地表達他的態度。
而曹彰又豈會忘記曹操在生前對他的這兩句教導呢?
只是眼下長安城局勢不容樂觀,加上張郃的地位不同一般,曹彰覺得還是保險點更好。
面對夏侯楙的兩句提醒,曹彰冷笑一聲道:
「孤會派人看著他的。
若他與糜暘從未勾連自是好說。
反之的話,孤絕不會手下留情。」
聽到曹彰的這番話,夏侯楙才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曹彰有安排就好。
就如曹彰所說的那般,在張郃回到府邸中後,他的確派人看守住了張郃的府邸。
而這樣的動作,自然是瞞不住領兵多年的張郃的。
當張郃得知他正被曹彰派來的人監視著的時候,原本心中的鎮定頃刻間蕩然無存。
一種不安夾雜著憤怒的情緒,正以極快的速度侵襲著張郃的內心。
寧我負天下人,毋叫天下人負我!
曹操的這句名言,張郃又怎麼可能沒有聽過。
而身為曹操的後代,曹彰又豈會不能領會這句話的精髓呢。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就算事後證明自己是無辜的,曹彰也一定會放過自己嗎?
當這個反問在心中出現後,張郃的內心不由得變得狂躁起來。
曹氏人是否會妄殺無辜之人,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
想當年孔融因屢次直言觸怒曹操,曹操為了殺害孔融,直接命人捏造罪狀污衊孔融,並不顧天下鼎沸的物議,將孔融滿門上下滅絕。
聖人之後的孔融尚且落得如此下場,況且他張郃呢?
一想到此,張郃連忙召來一位心腹,對他密語了幾句。
當心腹快速離開之後,張郃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會主動背叛大魏,但他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在長安城內暗潮湧動的時候,第二日曹彰派出的使者來到了漢軍大營之外求見糜暘。
使者表面上的名義,自然還是自稱是張郃派來的。
當身在大營內的糜暘得知這個消息後,他心中有所猜測的將使者召了進來。
今日前來的使者有兩位,一位是昨日糜暘見過的,另一位則是糜暘於昨日不曾見過的。
看到陡然多了一位陌生的使者,糜暘對心中的猜測又多了幾分把握。
私下串聯這事講究的是隱秘,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貿然增加或更換使者的。
儘管張郃是假降,可正所謂做戲要做全套,這種基礎的安排張郃沒必要去更改。
一旦更改了,那自然是有著什麼變故。
而至於是什麼變故,設想一下就能猜個七八分。
況且就算糜暘推測有誤,有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那就是他今日說的話,一定會傳到曹彰的耳中。
既然如此,那麼:
還抱著最後一口氣是吧,沒關係,我再繼續推一把。
糜暘在看到張郃的使者後,臉上露出責怪的神情道:
「早與儁乂講過,與孤聯絡時不要貿然多派他人,不然很容易泄露風聲。
孤與儁乂所謀之事甚大,不可有絲毫疏忽。」
早與?
!
一聽到這兩個字,那位曹彰派來的心腹神情登時一正。
但他也記得曹彰的吩咐,當然不會因為糜暘這模糊兩可的兩句話,而在心中妄下論斷。
更不會貿然開口,以讓曹彰安排給他的任務出現什麼變動。
而昨日來的那位使者,也知道曹彰今日派他來的目的是什麼。
於是使者只能回憶起曹彰的囑咐,一點點旁敲側擊詢問著一些事。
這些事大多可算是對昨日之謀的補充,糜暘與使者一問一答之間,倒也沒讓曹彰的心腹瞧出什麼蹊蹺。
好似糜暘與張郃有所勾連的,真就「獻長安城」一事一般。
難道左將軍真是無辜的?
就在曹彰心腹心中有這判斷的時候,他不知道的是,糜暘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當這絲笑容浮現之後,糜暘似是不經意間想起了一件事,然後對著兩位「張郃」的使者言道:
「先前儁乂曾對孤提供過一個情報,說是許褚將率援軍援救長安。
還煩請你們回去替孤轉告儁乂:
因為他提供的情報,孤已經派出精兵伏擊於半道,想來許褚的那支援軍是無法到達長安的了。」
糜暘說這番話的時候,在因為二字上著重加深了語氣,從表面上他好似在表彰張郃的「告密」之功。
可是當這番話落入曹彰心腹的耳中後,他的呼吸不免得變得急促了起來。
虎衛將軍率軍援救長安乃是機密,在長安城內只有幾位高級將領才知道!
按照常理糜暘是不可能會得知這個消息的!
除非有人向糜暘泄密。
那人是誰,糜暘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而曹彰要的確切證據,這不就有了嗎?
一想到此,身為曹家人的他氣的不由得暗中握緊了拳頭。
張郃,你真該死!
明日2章~
今天得到一個不好的消息,我的運營官身患癌症正在治療中。
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情是難過的。
真心祝願他治療順利,我也希望大家能對他送上祝福。
因為他與你們大部份人一樣,是個很純粹的熱愛季漢的理想主義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