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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九章 失手被擒 張郃蠱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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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所率領的數千魏軍,基本上是跟隨夏侯廉多年的。

在這數千魏軍的眼中,田豫只是他們名義上的主將而已。

意識到局勢會對自己不利後,田豫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一切就按夏侯將軍說的做吧。」

隨著一聲嘆息,田豫吐出了這句話。

而這句話,讓夏侯廉握住刀把的手放鬆了起來。

田豫態度的軟化,讓夏侯廉對田豫的惡意陡然少了許多。

「田將軍放心,待吾拿下新野城後,不會少了你的功勞的。」

在夏侯廉看來,他此番能有驚無險來到新野城外,田豫的確居功至偉。

而田豫「同意」之後,夏侯廉很快就安排起接下來的作戰任務。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邊的日光正慢慢西移。

當黃昏暈染了新野的上空時,夏侯廉帶著數千魏軍,從城外的山林中突然衝出,朝著新野城的方向嗷嗷衝去。

從軍多年的夏侯廉,是懂軍事常識的。

當世縣城都有宵禁的習慣。

而黃昏時,則是每座縣城關閉城門的時間。

往往到了那時,想出城與想進城的人,都會擔心被阻擋而在城門口引發慌亂。

這正是魏軍對新野發動襲擊的最佳時機。

在夏侯廉率軍朝著新野城衝去的時候,他見到本就急切的新野百姓,在見到有敵人突然出現後,顯得更加的茫然無措。

眾多百姓的茫然無措,將新野城門的防衛,瞬間攪了個七零八落。

在這種情況下,一向自詡愛兵如子的漢軍,想及時關閉城門,無疑是一個妄想。

而更讓夏侯廉感到歡喜的是,新野的守城漢軍好似意識到城門失守是難以避免的了。

他們在魏軍還未接近時,就都丟棄了手中兵刃四散逃走。

守城兵士一逃,城門處的百姓就更不必說了。

當夏侯廉帶領著數千魏軍越過吊橋時,他的身前只剩下了空蕩蕩的大門。

想到自己揚名立萬的機會就在眼前,夏侯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幾乎是沒有過多猶豫,身先士卒的夏侯廉就率兵猛衝進入了新野城的城門內。

新野城內作為義陽郡的治所,他的城防曾在李嚴的主持下擴增過。

在李嚴的擴增下,新野城具有了瓮城。

這一點夏侯廉,曾在以往的探查的情報中看到過。

可在夏侯廉看來,守城士卒都四散奔逃了,那麼再高的瓮城又有什麼用呢?

進入新野外城的夏侯廉,呼吸急促的朝著身前數十步外的瓮城城門奔去。

因情勢太過緊急,讓夏侯廉眼中的瓮城城門這一刻尚未關閉。

但讓夏侯廉想不到的是,就在自己距離瓮城城門只有幾步之遙時,他的眼中竟湧現了大量的漢軍。

那大批漢軍就如守株待兔的獵人一般,這時再也難按捺住內心的激動,一隊又一隊的出現駐防在夏侯廉的身前。

大批漢軍的駐防,無疑堵死了夏侯廉繼續前進的可能。

而在夏侯廉還未從震驚中清醒的時候,四周的瓮城城牆上,亦頃刻間出現了許多漢軍弓箭手。

張郃望著下方,因情勢驟變而變得慌亂的魏軍,他的眼中不帶絲毫感情。

「放!」

隨著張郃清冷的聲音發出,上千支箭矢宛若天降流星一般,降落進密集的魏軍人群中。

因無處躲閃,加上沒有盾牌守護,這上千支箭矢給數千魏軍造成了大量的殺傷。

而當許多魏軍慘叫著栽倒在地後,倖存的魏軍瞬間爆發了騷亂。

原本跟著夏侯廉往前沖的他們,紛紛掙扎著朝後方的城門逃去。

看著下方擁擠成一團,急著要逃命的大量魏軍,張郃的心中不由得浮現了一個疑問:

「既能率軍越艱難而至新野城外,怎會這麼容易就中計呢?」

「還有許多誘敵的舉措,尚未用呢。」

當控制住魏軍後,張郃心中的疑問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張郃看著眼前被五花大綁的兩人,他先將目光注視在田豫的身上。

張郃是認識田豫的。

「之前我還好奇,是何人能不避艱難,膽敢率軍來到新野城外。

見到國讓後,我心中就再也不感到疑惑了。」

面對張郃的誇讚,田豫臉色鐵青,不想回應他。

田豫只是將目光,死死盯在一旁的夏侯廉身上。

若是夏侯廉能聽他的話,自己又豈會失手被擒?

而原本對魏軍來說有所好轉的局面,也都被他身旁的這人給毀了!

見田豫不想回應自己,張郃也識趣的將目光轉移到夏侯廉身上。

「夏侯惇生前屢戰屢敗,你還真是有乃兄之風。」

張郃這話一出,頓時將夏侯廉氣了個半死。

「伱可殺我,不可辱我!」

說著夏侯廉就激動的要掙開束縛,可在受了身後的漢軍幾拳後,他又變得老實了起來。

在重新控制住夏侯廉後,張郃走到夏侯廉的身前,直接從他的懷中找出了他的印信。

一旁的田豫,在見到張郃的舉動後,他剎那間也變得激動起來。

「張儁義,你妄想,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機智的田豫,一下子就猜出了張郃的用意。

先前田豫就因他與曹休之間,消息溝通不暢而不肯冒險。

而他能想到的,張郃定然也能想到。

在沒有人臉驗證的當世,有時候詐騙是很容易的。

在取到夏侯廉的印信後,張郃讓人先將夏侯廉帶了下去。

等到身前只剩下田豫一人後,張郃充滿蠱惑的話語飄到了田豫的耳中:

「國讓,我方才已經從降卒口中得知,為何今日你會有此敗。

我真是替你不值。

你之才幹與曹仁、曹純之輩相比,猶如皓月對燭火。

可世人皆知曹仁、曹純是名將,又有幾人知你?

人活一世,卻無人知,這絕對不是你想要的。

而一年的不公尚可以忍,數十年的不公,又該如何忍?

你一心為逆魏謀劃,卻險些落得橫死的下場,若這還不能讓你醒悟的話,那我真是錯看你了。」

張郃的語氣充滿了惋惜。

而這些惋惜的話語,讓田豫變得躁動起來。

無恥的張郃,你咋每句話,都朝自己的心窩捅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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