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繞道長沙 直取柴桑(1/2)
第762章 繞道長沙 直取柴桑
呂岱,字定公,原為徐州人士。
早年呂岱為躲避中原戰亂,攜家人渡江在江東定居。
建安五年孫權成為江東之主後,招攬天下俊才,呂岱在這時機下進入了孫權的幕府。
因呂岱是官宦之後,呂岱剛剛投效孫權,就被任命為一郡郡丞。
郡丞本為輔佐太守的官職,而建安初年時,江東的各郡太守大多是桀驁的孫氏宗親擔任。
可就是在這種不利的情況下,呂岱卻能一邊頂住孫氏宗親的胡作非為,一邊將一郡政務處置的妥妥噹噹的。
由於出色的政績,呂岱很快得到了孫權的重用。
建安六年後,呂岱轉為校尉,在任校尉期間呂岱多次率軍平定地方叛亂。
而真正讓呂岱成為江東重臣的,主要源於他身上的一個功績:
建安二十年呂蒙偷襲荊南三郡,而當年呂岱率軍協助呂蒙,在那場戰役中立下了不少功勞。
蔣濟一邊在糜暘面前讀出了他收集到的關於呂岱的情報,一邊在暗自打量著糜暘的神色。
蔣濟發現念到其他內容時,糜暘的神色都如常。
可在他念到呂岱曾參與了呂蒙第一次偷襲荊州的情報時,糜暘的臉色卻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糜暘臉色變化之餘,慢慢吐出了一句話問道:
「呂岱今年多少歲了?」
見糜暘問及呂岱的年紀,蔣濟連忙答道:
「具體年歲不清楚,但想來至少也六十餘歲了。」
聽到呂岱今年都六十多了,糜暘不由得感到驚訝。
糜暘雖是穿越者,但糜暘不可能知道三國每一位將領的詳細生平。
故而他才需要蔣濟,為他講述下呂岱過往的事跡。
可讓糜暘沒想到的是,呂岱這廝今年都六十多了。
糜暘依稀記得,歷史上的呂岱曾在孫權統治後期也頗為活躍。
這麼一算的話,歷史上的呂岱豈不是活了八十多歲?
這。
想到這,糜暘認真的評價道:
「幼而不孫弟,長而無述焉,老而不死是為賊。」
糜暘的這句話,來自於《論語》。
而蔣濟自小熟讀四書五經,自然知道這句話的出處及釋義。
正因為知道,蔣濟頓時默默低下了頭,裝出什麼都沒聽到的模樣。
糜暘也不管蔣濟的異樣,在對呂岱有了足夠的了解後,他讓人將丁奉召到身前。
正如之前諸將所猜測的那般,糜暘雖在諸葛瑾面前將丁奉免職,可在諸葛瑾離去後的沒幾日,糜暘就找了個由頭,將丁奉給復職了。
丁奉聽到糜暘有召,很快到來。
可哪怕那件事過去了好幾日,丁奉在見到糜暘時,他臉上依然還會有著不自然的神色。
「承淵。」
聽到糜暘呼喚自己,丁奉「扭捏」地上前了幾步。
「臣在!」
丁奉的「扭捏」姿態,讓糜暘覺得好笑。
「孤有要事囑咐於你,你離那麼遠幹什麼。」
糜暘的話讓丁奉繼續上前幾步,直至來到糜暘的身前。
這時糜暘的身前擺著一副地圖。
看著近在咫尺的丁奉,糜暘指著地圖對他問道:
「孤要攻打建鄴,你認為我軍該從何處登岸?」
這幾日來,糜暘的心腹都知道了他的真正目標是建鄴。
故而在私底下,以丁奉為代表的幾位心腹,都曾暗中推演過來日戰事。
被糜暘問及軍務的丁奉,很快就擺脫了扭捏,他興奮且快速地指著地圖上的一處說道:
「大司馬,臣以為我軍從這處登岸最佳。」
順著丁奉手指的方向看去,糜暘發現丁奉認為的最佳地方正是柴桑。
柴桑一地,在天下間可能沒什麼名氣。
但在荊州與揚州兩地,柴桑的重要性可謂是眾所周知。
柴桑的南方是廬陵郡,北方是廬江郡,西面是東吳東鎮永安,東面則是東吳的政治腹心丹陽郡。
柴桑又位於長江中游的樞紐處,牢牢控制著荊州水軍進入揚州的水上要道。
可以說,柴桑無論對荊州或者揚州來說,都是一個兵家必爭之地。
因為無論是哪一方拿下柴桑,那一方都可憑藉柴桑優秀的地理位置,化作一把利刃時刻懸在另一方的頭上。
在孫權未奪下江夏前,柴桑就一直是東吳最重要的軍事重鎮,更是周瑜常年駐紮的地方。
在指出柴桑後,丁奉就用期待乃至於懇求的目光看向糜暘。
丁奉知道糜暘會問他這一點,可能就起了讓他為先鋒的心思。
當知道糜暘想要攻打建鄴後,丁奉等人都認為這一戰將會是大漢對東吳的滅國之戰。
這可是滅國之戰呀!
只要自己能成為這一戰的先鋒,將來史書上定然會對自己大書特書。
試問哪一位熱血男兒,能忍得住這個誘惑?
見糜暘遲遲未回應自己的懇求,丁奉不免急了。
他可是知道這幾日來,州泰、張嶷等人,乃至於傷還沒好利索的李嚴,都在盯著先鋒這個位置。
在丁奉眼裡,那些同袍現在都變成了會與他搶食的餓狼。
而今日糜暘召見他,就是一個天賜良機。
要是他浪費了這個天賜良機,別說他自己將來會不會追悔莫及,恐怕他的子孫後代,都會世世嘆恨。
「這幾日來,州泰、張嶷等人一直調笑我,說我憑著那日的「大逆不道」舉動,定然會引得後人瞻仰。
可我卻深知,那日我的舉動雖說符合大義,卻到底還是違背了主臣之禮。
我,我」
說著說著,委屈的丁奉使勁用力,想在眼眶中擠出幾滴眼淚。
在丁奉不懈的努力下,他的眼眶中竟漸漸真的出現了幾顆淚珠。
丁奉的表現,直接將一旁的蔣濟看呆了。
好傢夥。
這就是那個「心中無溝壑」的丁承淵?
就這演技,哪怕是在大魏中,也會有一席之地吧。
糜暘見在戰場上只流血不流淚的丁奉,這時卻在自己面前做出「豪傑垂淚」之狀,他就感覺越發好笑起來。
糜暘豈能不知,丁奉是在他面前打感情牌?
「好了。
伱的付出孤不會忘記的。
孤本來就決意,讓你擔任大軍先鋒。」
糜暘的話讓丁奉大喜。
得到糜暘的保證後,丁奉麻溜地伸手擦去眼眶中怎麼都掉不下來的淚珠,然後就作勢要拜。
可糜暘及時阻止了他。
「柴桑是孫權的命門所在,若能從柴桑登岸的確上佳。
但這仗,卻不能簡單的這麼打。」
糜暘方才在猶豫,實則是在對丁奉的建議考慮。
糜暘的話,並未讓丁奉的喜悅減少半分。
丁奉要的就是先鋒之職,至於這仗具體該怎麼打,他壓根就不在意。
只要糜暘能答應讓他擔任先鋒,就是糜暘下令讓他率軍直接沖向建鄴,他都不會有半點猶豫的。
「大司馬您說,奉一切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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