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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7章 處置結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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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你沒事掐我作甚?」奈何,黎閔根本沒明白她的意思,當眾就惱火地拍開了她的手,又瞪了她一眼。

黎三夫人:「……」

這是個棒槌嗎?

這都不明白。

當然她也不敢當眾說出來,只能惱恨地剮了他兩眼。

理陽侯夫人哪裡不知道這個妯娌的心思,不過就是爭多罷了。

但這些是長輩們按照先前留下來的規矩分的,便是嫁妝也是黎老太君自己做主的,哪裡輪得到她們來說話的。

所以,她也沒搭理黎三夫人,更沒有叫破她的心思,只當不知道。

至於二房夫婦,他們自然是分不到黎老太君的嫁妝,但祖產這邊,理陽侯也沒虧了他們,都是公公平平地分了的。

「那沒有意見的話,就把這契書摁了手印,擇日你們再搬出去。」主持的二叔點了點寫好的契書,讓他們一一過來簽字畫押,「回頭這些也是要謄抄一份送去府衙里留存的。」

這是規矩。

理陽侯是第一個摁了手印的,隨後才是二房和三房,二房是利利落落的,輪到三房的時候,黎三夫人本來是想說些什麼的,可對上理陽侯的眼神,她只能縮了縮脖子,黎閔也同樣怕他親哥。

最後也是不情不願地摁了手印。

這以後就占不到家裡的便宜了。

哎,太可惜了。

理陽侯最後拿起文書瞅了眼,讓二叔五叔也一道簽字畫押了,這個分家流程也算是走完了。

只是,家是分完了,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理陽侯讓人把文書收了起來,這才抬起了眉眼,看向了黎閔夫婦,慢慢吞吞道,「我已經跟二叔他們商量過了,阿群做出這樣丟人現眼,損害咱們黎家的事情,是不能再留在府中了,他既然不想回來,那今後就不必回了。」

「把他的名字從族譜里劃掉吧!」

黎老太君:「!???」

黎三夫人:「——!!!」

黎閔:「……呃,大哥,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黎三夫人是第一個跳起來的,她無法接受自己剛被分家,兒子還要被剔除族譜的,這且不論今後能不能受家族庇護的話,光是死了後不能入祖墳,就足以讓她反抗的。

「大哥,你說要分家,我們是二話都不說應承了的。是,我知道阿群是做錯了事,但他年歲小,不懂事也是原因啊,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被那孽障給勾引的啊!」

「阿群可是我們三房唯一的血脈,你讓他出族了,你讓我們三房怎麼辦?今後後繼無人,是讓我們把香火也斷了嗎?大哥,你就是有氣,想打想罵都成,但不能做得這麼過分啊!」

斷人香火子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

這句話一出,就是二叔和五叔都不由摸了摸鼻子,視線又有些游移,一時不知道該幫那邊才好。

黎老太君也反應過來,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惱怒地砸了砸龍頭杖,「混帳,你這是要逼著阿群去死是不是?他現在在外面吃苦,不見了蹤影,你身為大伯,你倒是好,竟然絲毫都不關心且不說,你還落井下石,要把他給逐出家門!」

「孽障,我往常是這麼教你冷心冷肺的嗎?你是不是非要氣死我?」

理陽侯知道,提出來定然是會遭受唾罵的,但是他心意已決。

他揉了揉額角,面對著親娘和弟妹的吵鬧,他臉色平靜道,「三弟還有兩個庶子,算不得是後繼無人。我看其中一個就頗為機靈,三弟妹若是擔心三房以後沒人鼎立門楣,便把他扶為嫡出便是了,今後也喚你聲母親。」

黎三夫人一噎。

誰要那孽畜喚自己母親了?她難道沒有自己的親生孩子嗎?非要扶個庶出來膈應自己嗎?

她甚至覺得理陽侯是故意這般提的,他明明知道自己最是討厭庶出了,那些能跟自己的兒子比嗎?他們連給她兒子提鞋都不配呢!

只是,她還沒想到如何去反駁理陽侯,就見他扭過身,看向氣惱不已的黎老太君,回道:「娘,您也別生氣了,仔細著身體。」

「今日阿群我是無論如何是要逐出門第的。我知道,他是你一手帶大的,難免您就疼他護他,可就是因為你們一貫的疼愛,這才讓他無法無天了。」

「他既是承了咱們理陽侯府的養育之恩,那同樣的,他也該維護著咱們的門第,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三歲小孩兒都該知道的,他都快及冠的人,卻連這個道理都不懂,竟然敢做出攜郎私奔的事情來!」

「他今日便是同戲妓潛逃,都沒這般丟人!」

黎老太君聽得也是心中不痛快。

這樣的事情,落在她耳中,當時她也是震驚不已的。

她能接受自己的孫子流連花叢,哪怕是娶個十個八個在屋裡,她都不會有意見,但這搞南風,還搞到檯面上,搞出了真愛,也實在是過了火了。

可到底是自己一手捧大的孩子,就這樣把他趕出族譜,今後只能當個孤魂野鬼,黎老太君是萬萬捨不得的。

理陽侯也不等她反應,繼續說道:「我也不怕你們知道,如今御史都在寫摺子彈劾我治家不嚴,養育不嚴……」

「什麼?這不是三房的事情嗎?怎麼還栽贓你頭上了嗎?」黎老太君也知道御史彈劾的嚴重性。

其實這種事情也是很難說的,如果說皇上想要治罪,這就是大罪過,不說削爵,但也是做到頭了。

但若是皇上不追究,那自然也就是罰罰俸祿的事情了,只是面上也不好看。

可眼下,理陽侯府跟江閣老一系不算太和睦,倒也不是說你死我活,但理陽侯府不願站隊,難免就有些招人眼了,前陣子沒少被人使絆子。

「一筆寫不出兩個黎字。且兩家都沒分家,阿群日日在府中進出,怎麼就不會被算到我頭上了?」理陽侯也是很煩惱的,他在朝中時間多,自然比家中人遭受的白眼嘲諷更多的。

府中的女眷關起門來,自然是能不聽就不聽的。

但他就不同了,除卻親近的幾家不揭他的傷疤,朝中其他人都當個趣事兒,都來問上兩句,順便感慨兩句子孫難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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