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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5章 交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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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趙容朗才有此一說。

「自然。」趙容濤回道,「阿容也是心胸寬廣,那從前的事咱們就如過眼雲煙,從今以後,咱們依舊是兄弟。」

趙容朗並沒有接這個話茬子,他指了指前面,「要到了。阿宛就在前面正廳,你……」

「阿容。如果你真的原諒,五日後,可否陪我去一趟堇山寺。」趙容濤突然拉住他道。

「五日後?」趙容朗有些驚愕,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道,「恐怕不行。我最近有些事在身……」

他近來也在替蕭承煜的事情著急,哪裡還有閒心出去散步踏青。

「屆時不只是我去,還有其他學子。大家都是宛城的學子,都是白鹿書院的,都算是同窗好友。今後咱們好歹也會在一個官場為官,總是得多走動走動,我聽說有人的叔父還是刑部尚書呢!打打交道總是好的。」

趙容濤提議道。

本來趙容朗都要拒絕,聽到刑部二字,他動作一頓,蹙起眉頭,扭頭望來,「刑部尚書?」

「你不知道?」趙容濤挑了挑眉,繼續道,「不只是刑部,就是戶部,還有大理寺等處都有的,他們都是世家子弟,家族勢力盤根錯節得很。此次若不是我從旁人處聽到,還真不知道他們有這等私下的活動。」

「咱們去混個臉熟,今後不說提攜咱們,好歹也有兩分香火情不是?」

趙容朗對這些倒是不大感興趣,不過,他聽到刑部,大理寺等處,這些都是能接觸到天牢的地方,如果能從這些子侄的嘴裡得到些蕭承煜的消息也成。

至少,知道蕭承煜平安無事也行啊!

這般想著,他倒是也沒排斥,而是問了時間地點後,也沒多言,只帶著趙容濤進了屋內。

趙容濤看他很有興趣,終於是鬆了口氣,也不枉費他來時絞盡了腦汁,如今可算是把江逐月交給自己的事情辦了。

接下來就只剩下應付趙宛舒了。

趙宛舒剛把給刑部侍郎家的崔夫人的藥做完,就見到趙容朗領著趙容濤進來,初初一眼,她險些沒認出來。

無他,趙容濤周身的氣質變了許多,就是眉眼間的狷狂都消散了些。

她見到趙容濤也很是驚訝,揚起了眉頭,「稀客啊,你怎麼來了?」

趙容濤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阿宛,倒也不必如此吧!咱們好歹是親……」

「得了,別拿這套來忽悠我了。」趙宛舒可不是趙容朗,她是不吃趙容濤這套血脈親情的,她擺了擺手,「你來得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你。」

「何事?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儘管說就是。」趙容濤雖然話是如此說,但精神卻警惕了起來。

要說趙家裡誰最是心眼子多,在他看來,非趙宛舒莫屬。

這趙家趙容則是個刺頭,是手上難纏,而趙宛舒則是嘴上難纏。

如非必要,其實趙容濤是不大想跟她打交道的。

可偏生,因為妹妹趙清雪,他是欠了趙宛舒一件事的。

趙宛舒卻沒有立刻提,而是問了句:「此次進京只有你一人?你爹娘呢?」

趙容濤雖然感到很奇怪,卻還是回了句,「我爹娘在宛城有店鋪,自然是在宛城的。不過,奶奶前些日子病了,我爹去看顧了一段時間……」

「那就是說,在燕北城?」趙宛舒沒想到趙李氏竟還願意跟趙大海牽扯,果然是大兒子,這心理上還是捨不得的。

便是趙大海一家當初做出那般坑害她的事情來,她依舊能夠既往不咎,可見是真愛啊!

趙容濤顯然也記得這茬,他也有些尷尬,「是,是啊。」

而在燕北城,住的肯定是趙二湖的府邸里了。

趙宛舒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她這二伯是真的腦子糊塗,真是無愧他的名字。

不過,她這陣子也沒工夫去跟見趙青梔,也不知道她在趙氏如何了,但聽到趙李氏的消息,她卻像是尋到了個能幫趙青梔的法子。

她低聲道:「既然奶奶病了,這燕北城的大夫到底是不如安京的……」

趙容濤驚愕,「你,你什麼意思?你是想把奶奶接來安京嗎?」

趙宛舒覷了他一眼,「你在說什麼?怎麼是我去接呢?你這都考上會試了,不管中與不中,你不該讓你親奶奶看看你的狀元之才嗎?從前,奶奶可是把你當成心中寶,總說你是文曲星下凡。」

「現在可不正是時候嘛!」

趙容濤頗為無語:「奶奶那些碎嘴言論,咱們聽聽也就過了,你還真往心裡去不成?我若是真是文曲星,那這狀元都該是我了。」

「罷了,你就說,你到底想幹嘛吧?」

趙宛舒自然不會跟他提趙氏的事情,只淡淡道:「我不是說過了嗎?就是讓奶奶出來見見世面。」

「趙容濤你欠我一件事情,這件事辦成後,咱們自然沒有任何牽扯了,兩不虧欠了,如何?」

趙容濤:「……我沒錢。」

他吃住都是江家出的,哪裡來的出錢去接趙李氏,更沒有能力去接。

趙宛舒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這般說,她頷首道,「放心吧!我都給你備好了。」

她示意跟在後頭的桑枝,對方拿出了一個荷包,送到了趙宛舒跟前,裡面是薄薄的兩張紙,趙宛舒也不打開,直接送到了趙容濤跟前。

「這些夠你安置奶奶了。」

趙容濤有些愕然,他不知道趙宛舒為何這般做,但卻也沒反駁,而是老老實實的接了荷包,「我知道了。」

這件事對他沒有任何壞處,還能得了一筆錢,趙容濤自然是求之不得。

反正接來人後,自有趙宛舒處理,他根本不操心。

說定此事後,趙宛舒便問道,「你來找我又是何事?是跟江逐月有關的嗎?」

趙容濤清點銀票的動作一頓,把荷包揣回懷裡,他清了清嗓子,轉了轉眸子道,「本來是有事的,但現在你既然讓我辦這件事,那其他的我就不說了。」

這就是本來打算以此來跟趙宛舒談交易的。

但趙宛舒既然把先前兩人的交易以此來執行了,那他就不打算用江逐月來當順水人情了。

趙宛舒聽出他想拿捏自己,他顯然很自信,她倒是也不著急,揚了揚唇角,輕輕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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