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1章 他的兩面三刀(1/2)
謝危慢慢吞吞地上了二樓,還沒來得及進他慣常去的包間,身後就伸出一隻大手,驀地抓住了他的後領,將他生生給拖了進去。
「喂喂餵……」
謝危條件反射地抬臂掃去,手肘裹挾著凌厲勁風,直逼身後那人的肋骨。
他常年在宮中當差,武藝自然不俗,不然也當選不了長史。
這一肘若是實打實擊中,足以讓對方疼上半天。
然而,那隻大手的主人顯然也非易與之輩,竟身形一側輕巧避開,同時右手先松後抓,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輕巧化解了謝危的反擊,反倒將他的手腕牢牢擒在掌中。
謝危眉頭一蹙,腳下順勢一轉,左手成掌,帶著破風之聲直擊對方咽喉,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對方嗤笑一聲,頭微微低下避開掌風,與此同時,右腿如鞭橫掃,直取謝危下盤。
謝危見狀,只得抬腿格擋,電光火石間,兩人在這狹小的包間裡拆招對打起來。
兩人皆是行家,出手儘是殺招,卻又都留著分寸,點到即止。
包間內的桌椅板凳被撞得噼啪作響,茶盞碗碟更是摔了一地,狼藉不堪。
即便如此,兩人仍刻意控制著動靜,生怕驚動樓下的茶客。
謝危眉頭一蹙,腳下旋身轉體,左手凝掌如刀,直取對方咽喉,招式乾淨利落,沒有半分冗餘。
對方卻嗤笑一聲,垂首避開呼嘯的掌風,同時右腿如鋼鞭橫掃,直攻謝危下盤。
謝危見狀,只得提膝格擋,兩人霎時間在這逼仄的包間裡拆招交手。
二人皆是武學行家,出手儘是狠辣殺招,卻又都留著三分餘地,點到即止。包間內的桌椅被撞得噼啪作響,茶盞碗碟摔了滿地狼藉,即便如此,兩人仍刻意收束著動靜,生怕驚動樓下的茶客。
謝危一記直拳搗向對方胸口,對方側身閃避的同時,揮掌拍向謝危肩頭。
謝危順勢矮身下蹲,從對方胯下鑽過,反手一掌推向對方後腰。
對方身形急轉,竟凌空旋身踢出一腳,腳尖直指謝危面門。
謝危急忙仰身避讓,卻不料這一腳原是虛招。
對方落地的瞬間已然欺身而上,雙手如鐵鉗般探出,直取謝危雙肩的麻穴。
謝危暗贊一聲「好身手」,雙臂交叉上擋,同時膝蓋猛地上頂,直撞對方小腹。
蕭承煜見他反應迅捷,不由低贊一聲「好」,急忙收手後撤,險之又險地避過這一記膝撞。
兩人分開站定,皆是氣息微促,額角滲出薄汗。
謝危眯了眯眼,氣得哭笑不得道:「蕭承煜!?你這混帳,突然偷襲我,有你這樣做事的嗎?」
蕭承煜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襟,淡淡道:「你不是早就認出來了麼?」
其實兩人在交手的瞬間就已然認出了彼此。
不過是順勢過過招,重溫了下曾經的童年罷了。
聞言,謝危翻了個白眼,動手收拾被撞翻的桌椅:「你這傢伙……不過你身手倒是精進不少,方才那幾招我都險些接不住。」
「彼此彼此。」蕭承煜上前搭手,「你在宮中這些年也沒荒廢武藝,那套擒拿手練得愈發爐火純青了。」
「那是自然。」謝危得意一笑,「在御前當差,若是沒點真本事,那怎麼行?」
兩人很快將包間收拾妥當。
這時候,小二重新端了酒菜上樓,忐忑地敲了敲門。
「進來。」
小二輕輕推開門,瞧見裡間的情況,卻也不敢多看,悄然放下酒菜,低聲道:「二位客官,可是小店招待不周?」
「出去。」謝危又丟了塊碎銀子過去,「管好嘴,這裡的東西暫時不用你來收拾。」
小二見此,頓時眉開眼笑了,也不多留,單手捂住嘴,就低頭哈腰地離開了。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了。
謝危倒了一杯酒,推了過去,「你如今倒是從酒改成茶了?怎麼,戒了?我可記得,從前的你,非美酒不喝,非烈馬不騎……」
蕭承煜微微扯了扯唇角,「都是年少輕狂了。」
「罷了,如今這情況也不適合喝酒,你要是想喝茶,那且喝茶。」說著,謝危重新叫小二沏了壺新茶,挑了挑眉,打量著蕭承煜,「你小子膽子倒大,這時候還敢在外面晃悠。」
「外面都在傳燕王世子中毒,即將暴斃,京兆尹都在戰戰兢兢,你身為貼身護衛,也不上點心?不怕成為殉道亡魂!?」
蕭承煜接過茶盞,苦笑一聲:「世子還活著呢,只是……情況不大好罷了。」
「毒還沒解掉?」謝危見他臉色,不由蹙眉。
「哪裡是能這般輕易能解的。」蕭承煜嘆了口氣,「倒是有幸尋了位懂毒的大夫,但沒有完整的解毒方子,現在也是在試毒解毒的階段。說是只能延遲十日的時間,若是還尋不到幕後之人,世子恐怕就……」
「十日?」謝危倒吸了一口,「那不久了。如今真是多事之秋,無論是宮裡宮外都不太平……」
他頓了頓,看向蕭承煜,「那可有什麼線索了?」
蕭承煜搖了搖頭。
「那燕王可……知曉?」謝危問道。
畢竟,晏臨樓可是燕王唯一的嫡出世子,若是真的在京中出事,以如今朝中的情況,難保燕王不會有什麼異動。
屆時,遭殃的只會是安京的老百姓。
蕭承煜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從懷中取出畫紙,推到謝危面前,「我今日來尋你,是想求你幫忙。」
「幫我查一查這紋身的來歷。」
謝危接過來那張張,細細端詳,眉頭漸漸擰緊,「這圖案像只展翅的飛鳥,線條流暢,手法精湛。你從哪裡得來的?」
「昨夜抓到個暗哨,那人咬舌自盡了,身上別無他物,唯有這處紋身。」蕭承煜如實相告,「我懷疑是什麼組織的標記。」
「很有可能。」謝危將紙張對著光線細看打量,翻來覆去了幾遍後,他遲疑道,「這鳥兒的形態……怎麼瞧著有些像宮中的紋樣?」
蕭承煜心中一動:「宮中?什麼意思?」
謝危沉吟片刻才道:「宮中有處叫飛鳥司的地方,專司傳遞消息,處理些……見不得光的事。只是那地方極為神秘,就連我們御林軍也極少接觸。」
「飛鳥司?」蕭承煜從未聽過這名號,「具體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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