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撇清關係(2/2)
加上運輸困難,需要打通各種環節,前期投入成本太大,造成最終只能放棄了。
但只要搭上杜飛這條航線,這一切難題就都不是難題了。
以他跟杜飛的關係,再加上中間多個落腳點也不影響,杜飛原則上早就答應了。
只是具體落實,需要跟古晉方面接洽,目前正在關鍵時候。
賽義德不想因小失大。
此時見到杜飛,簡單寒暄之後,很快進入正題。
杜飛也猜,他無事不登三寶殿,卻沒想到背後還有這些曲折。
沉吟道:「這麼說你是給人來牽線的?對方什麼來頭?」
賽義德道:「高加索人,與土耳其的摩多爾家族關係密切,呃~我家與摩多爾家族有聯姻關係……」
杜飛微微皺眉,高加索這個地方於速聯而言非常特殊。
種族文化,宗教信仰,地理位置,都與速聯或者原先的沙俄格格不入。
在杜飛穿越前的世界,更在速聯解散之後,與後繼的露西亞摩擦不斷。
杜飛相信,矛盾從不是一天形成的。
此時即使速聯如日中天,那些矛盾依然存在,只是被掩蓋起來。
於杜飛而言,更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可對方主動找上門,令他不得不謹慎回應。
這種事要麼不沾染,一旦沾染上就會很麻煩。
尤其眼下,與速聯的關係處在不太穩定的階段,雙方雖然互相表達出了善意,卻都心存防備。
稍微風吹草動,就有可能出現誤判,造成難以預料的後果。
杜飛看了一眼賽義德,問道:「對方什麼目的?」
在杜飛心裡,能不接觸是最好的,但是可惜……今天跟賽義德見過,就已經撇不清了。
未來真要出什麼事,只要kgb一調查,就能查出他跟賽義德的接觸。
之前賽義德又跟高加索的人接觸過……
有些事不需要證據,只要懷疑就足夠了。
賽義德抿唇搖頭:「抱歉,他們口風很緊,並沒有跟我透露。」
杜飛點頭,沒再言語。
賽義德瞪了幾秒,試探問道:「那我回絕了他們?」
杜飛嘬嘬牙花子,伸手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不用,既然點名找我,避而不見總是不好的。再說……不看旁的,你的面子我肯定要給,賽義德我的兄弟。」
賽義德眼睛一亮,倒是真沒想到杜飛的態度。
心裡則暗暗鬆一口氣,他這事兒算是辦成了,後續什麼情況都與他無關了。
倒是杜飛這裡,賽義德有些想不通。
其實來之前,他猜測杜飛很可能會拒絕見面,到時候他也有藉口回復那邊。
不是他賽義德不辦事,而是人家不肯見你們。
可是……杜飛真這麼好說話嗎?
顯然不可能。
跟賽義德吃了一頓飯,之後二人都沒再談正事。
等杜飛回到下榻的賓館,立即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喂,請幫我接娜塔莎同志……我叫杜飛……」
片刻後,聽筒里傳來娜塔莎的聲音。
杜飛沒在電話里細說,只讓娜塔莎來面談。
關於高加索,不管站在杜飛的角度,還是關乎果家利益,都不應該牽涉太深。
那種地方,不能提供任何好處,只會帶來無盡麻煩。
必須提前跟娜塔莎打好預防針,並且杜飛有種預感,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雖然目前這只是一種沒有任何依據的感覺。
半小時後,娜塔莎來到杜飛的房間,還帶來了卡巴耶夫斯基。
目前莫思科的安保全部向運動會傾斜,卡巴耶夫斯基作為負責人權力相當大,能臨時調用的資源非常多。
而且他還有一個身份,曾經給安德羅播作為警衛員。
這個履歷最為關鍵。
杜飛看到卡巴耶夫斯基沒太意外,反而娜塔莎單獨來,他才會奇怪。
畢竟干係不小,娜塔莎一個人的份量是不夠的。
杜飛上前握手:「卡巴耶夫斯基同志,很抱歉這麼晚讓你跑一趟。」
卡巴耶夫斯基表示沒關係,隨即看向娜塔莎,示意她跟杜飛說,自己更多是帶耳朵來的。
杜飛叫人來的目的就為撇清干係,更沒必要藏著掖著,把情況說了一遍。
末了道:「娜塔莎同志,卡巴耶夫斯基同志,作為階級兄弟,值得信賴的朋友,我覺得類似的事情,有必要互相告知,尤其在運動會期間,這是一次向全世界展示社會主意優越性的盛會,不允許有宵小之徒暗中破壞……」
杜飛表情嚴肅,目光從娜塔莎身上挪到卡巴耶夫斯基身上。
卡巴耶夫斯基也不再緘默,立即道:「杜飛同志,非常感謝,對您的幫助我真心感謝,這件事我會立即向上級匯報。」
說完雷利風行,立即起身離開。
剩下娜塔莎也沒多待,跟著一起走了。
杜飛把他們送到門外,回到床上躺下,打開電視機,裡邊傳來速聯電視台正在報導運動會的特別節目。
杜飛知道,今晚上註定是許多人的不眠之夜。
反而是他,通過短暫見面,輕飄飄的把壓力轉嫁了出去。
倒也不是他多高明,只是速聯在運動會的投入太多了,期間決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罷了。
至於跟那個名叫麥哈麥迪的人見面,只要後續娜塔莎沒提出明確反對,依然可以照常進行。
如果可能,杜飛甚至希望麥哈麥迪這幫人真是來搞事的。
一旦做實,這就是雙倍好感。
與此同時,消息已經到了安德羅播這裡。
作為情報部門負責人,儘管安德羅播更重視中亞和阿芙漢的問題,但在運動會期間他的主要精力不得不放在莫思科。
巴卡耶夫斯基剛打過電話,此時則直接出現在他家,這是心腹嫡系才有的待遇。
聽他說完,安德羅播靠在輕輕搖晃的椅子上道:「剛才你跟娜塔莎一起去的?」
「是的~」巴卡耶夫斯基道:「杜飛先給娜塔莎同志打電話,隨後娜塔莎同志叫上我,去的賓館……」
安德羅播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年輕的東方面孔。
他當然明白,杜飛是為撇清關係,卻也必須記這個人情。
甚至確認那些反叛者真要在運動會期間進行破壞,還要通過外交渠道正式表達感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