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一船貨物(2/2)
一個需要向外國採購電子元器件的,重量跟「紅眼睛」「聖杯」差不多,性能也大差不差,可以用於出口,賣給東洋南洋。
這些都是現成的訂單。
第二種是使用國內現有的供應鏈,搞出了一種雙人版「便攜防空飛彈」。
這種飛彈因為沒法使用集成電路,本身的體積和發射裝置都增大了。總重量達到五十公斤,需要至少兩名士兵拆分運輸。
在發射之前,進行組裝才能發射。
除了這個缺點,其他的飛彈的射程和命中率都不比「出口版」的差。
甚至因為電子管的一些特性,這種「笨重」的可攜式飛彈,在可靠性上更勝一籌。
杜飛沒想到瓦西里動作這麼快,他剛出去一趟,就見到成果了。
再就是拖拉機廠方面,專供黎援朝的二十輛坦克全部下線了,已經拉倒新東方學校進行訓練磨合,最多再過半個月就要裝車運往雲楠。
同時,孫奇文主持的坦克底盤的研製工作終於完成了。接下來終於可以生產正牌的山寨t62坦克了。
因為黎援朝要的急,這一批二十輛坦克其實是59式的底盤頂著一個t62的炮塔,為了趕時間不得不捨棄一些性能上的要求。
最主要黎援朝是自己家裡人,有些東西可以關起門來商量。賣給其他人的坦克可不敢這麼糊弄人。
原本接下來應該生產力比亞的訂單,但在南洋杜飛已經承諾,給黃家那邊加個塞兒。
根據之前商定的,杜飛回來之後,最多一個星期,那邊就會派人來學習如何駕駛坦克。
說完這些,張文忠舔舔嘴唇,稍微壓低聲音道:「經理,您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知道什麼?」杜飛沒有抬頭,應了一聲。
張文忠道:「我聽說,要在咱們公司的基礎上,成立一個規模更大的消防器材裝備聯合體?」
杜飛點頭:「是有這麼個事兒。」
張文忠鬆一口氣,既然杜飛知道,肯定早有安排,而不是什麼人想來摘桃子。這樣他也就放心了。
杜飛收拾差不多了,放下抹布去臉盆架邊上洗洗手,笑著道:「老張,你放心,你是咱單位的元老,就算新的聯合體成立了,也一定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張文忠笑了笑:「經理,您放心,我一定替您守好了這一攤子。」
杜飛問道:「聽沒聽說,上邊準備把哪些廠子給我們?」
張文忠收斂表情道:「傳言很多,不過我估計,效益好的廠子肯定不樂意,部委也不會放手,太差的廠子,咱們不能要。大概還是像8270廠或者拖拉機廠這樣的,要麼是支援三線被拆零散了,要麼是地方不受重視的廠子。」
杜飛點點頭,跟他想的差不多。不是杜飛妄自菲薄。
當初朱爸透給他這個意思的時候,杜飛就猜到不可能給他太好的廠子。除了張文忠說的兩個原因,還有一個就是杜飛的級別。
但凡有些規模,還效益不錯的廠子,就拿紅星軋鋼廠打比方。李明飛這個廠長已經是廳級,杜飛現在才是處級。
真要合併過來,到時候誰聽誰的?
杜飛想要的是工人、設備,儘快把坦克生產能力提上去。這件事涉及到方方面面,不可能一蹴而就。
杜飛估計,最早也得開完人代會才能有結果。
隨後杜飛又分別給楊廠長和拖拉機廠的張向東打去電話。
告訴他們自己回來了,另外就是催促兩個廠子加班加點,這次又有新訂單了,還是幾千萬的大單。
楊廠長和張向東一聽,頓時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撂下電話,又看了一下財務科送來的帳目。
於嘉嘉本來就有財務底子,這段時間跟鄭慶春這個財務專家學了不少,能力眼見著提升不少。
杜飛只是大略看了看,把手伸到抽屜里,心裡一動念拿出一封信。「這是王老師和欣欣給你寫的回信。」
於嘉嘉連忙接過來。
杜飛提醒道:「收好了,別讓人看見。」
於嘉嘉連忙點頭,這個年代私下跟香江通信,事情可大可小。
杜飛又拿出一個布兜子:「這是老陳和王老師給你和小葡萄的禮物。」於嘉嘉接過來,手裡沉甸甸的,想到自己母親不由鼻子發酸。
不過這地方實在不適合哭鼻子。
不然等一下出去,別人還以為杜飛把她怎麼著了。於嘉嘉深吸一口氣,硬是把眼淚憋回去。
把那封信一起放到兜子裡,拿回帳簿腳步匆匆的回到前院。
剛一進屋,周曉白眼尖。
剛才於嘉嘉去送帳簿可沒有拿著兜子。不由心頭一動,難道是杜飛給的?
早上來的時候,她問帶沒帶禮物杜飛說沒有,難道單獨給於嘉嘉備了一份兒?周曉白瞬間來了興趣,眨巴著眼睛看著於嘉嘉,心裡暗暗揣測,難道有姦情?可是轉念一想,又覺著不可能。
平時
於嘉嘉相當潔身自好,在單位也沒看出她跟杜飛有什麼特殊關係。可要說不是吧~
於嘉嘉確實漂亮,死了男人,帶個閨女,跟杜飛這個年輕又精神的領導有點什麼似乎也很正常。
想到這裡,周曉白不由掃了一眼於嘉嘉鼓囊囊的胸脯。又低頭看看自己,不由十分泄氣。
完敗了。
一旁的羅芸平時有一大半精力在周曉白身上,發現她怪怪的,湊過來問道:「曉白,幹啥呢?魂不守舍的。」
周曉白回過神來,搖搖頭道:「沒有,昨晚上沒睡好,有點走神兒了。」雖然羅芸是她最好的朋友,但周曉白知道分寸,嘴上有把門的。
畢竟無憑無據的,萬一傳出去對杜飛、對於嘉嘉都不好。況且她也沒有亂嚼舌根的家教。
另外一邊,杜飛忙到中午。
沒騎自行車,順著地安門大街,過了什剎海回到南鑼鼓巷附近。昨天去看了秦淮柔,當然也不能冷落了王玉芬。
上午杜飛就給王玉芬去了電話,說今兒下午過來。杜飛輕車熟路來到那座小院。
王玉芬早就在家等著,廚房裡燉著小雞蘑菇,屋裡備著兩碟冷的兩碟熱的。等杜飛進門,正好把燉湯的砂鍋端上來。
相比昨天秦淮柔的倉促的,今天王玉芬一早接到電話的,早就準備起來。
讓杜飛坐下,還拿了一瓶老汾酒,用溫酒的小壺熱上,柔聲道:「爺,喝一口,今兒下午就別走了。」
杜飛也是這個心思,嘿嘿一笑,答應了她。
王玉芬十分歡喜,轉身拋個媚眼兒:「爺,奴家陪您。」說著拿了兩隻酒盅,把冒著熱氣的酒給倒上。
也不知道王玉芬跟哪兒學的這個調調,杜飛倒也享受,嘿嘿道:「那你餵我。」王玉芬顧盼生姿,諾了一聲,端起酒盅往他嘴邊送······
用過酒菜,吃飽喝足,接下來自不必說。
等杜飛把王玉芬梳攏妥帖了,不由長出一口氣,躺在炕上,胸膛起伏。王玉芬像貓兒的似得縮在身邊。
杜飛輕輕摩挲著當她肩膀,問起這些天出沒出什麼事。
王玉芬在分局上班,每天倒是按部就班。
自從她爺爺沒了,她家裡也愈發消停,只有王曉東這個弟弟讓人掛心,還被杜飛送到新東方學校去了。
今天來之前,杜飛特地打電話到學校那頭兒問了一嘴。
沒想到王曉東這貨表現還挺好,跟著黎援朝的人一起學習訓練。因為身體素質好,學的也認真刻苦,綜合成績居然名列前茅。杜飛一開始都吃了一驚。
後來才知道,這些人大多只上過小學,王曉東念過初中在裡邊都算是高學歷。
杜飛知道王玉芬心裡掛念弟弟,把王曉東的情況一說,王玉芬十分高興,笑著道:「那個臭小子總算有個樣子了。」
說著拿頭輕輕蹭蹭杜飛:「謝謝你,要是沒你,曉東這小子都不定成什麼樣了。杜飛心說你當然得謝我。
要不然,就王曉東這個熊色,沒到三十歲就得拉出去吃槍子兒·····杜飛頭一天上班,一下午陷在了溫柔鄉。
結果第二天就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哈西姆看見杜飛就要跟他倒苦水:「杜······」
卻被杜飛呵呵一笑,上前先給他一個擁抱:「我朋友,見到你真令人高興。」
哈西姆無奈的攤開手:「我的朋友,我也想高興,可是······你知道的,我們丟了兩枚飛彈還有一船貨物。」
聽出他在「一船貨物」上的重音,杜飛也不以為意。後來,卸完貨之後,江鼎盛把那艘咿朗貨船放了回去。所以船上那些武器最後落到加里曼丹並不是什麼秘密。
杜飛若無其事道:「哈西姆,你應該理解,我只是從劫匪手裡搶回了一些不太重要的東西,讓後讓它們發揮了更好的作用,難道不是嗎?」
哈西姆一陣無語,雖然早已經料到了,但面對杜飛無恥的嘴臉,還是讓他覺著一陣肝疼。
杜飛拍拍他肩膀:「別這樣,我們是朋友,我們華夏人從讓朋友吃虧。」哈西姆眼睛一亮。
他早知道,這次損失不可能在杜飛這兒找回來,甚至卡大佐讓他來也不是為了這個。
不過這個時候打一打悲情牌沒壞處,至少可以掌握一些主動權。
就算那兩枚飛彈沒落到杜飛手裡,但那一船其他武器都被杜飛送人了卻是事實。杜飛回身去沏了兩杯茶,問道:「哈西姆,其他六枚飛彈應該都已經到了吧?」
哈西姆點頭,最後兩枚他另找了一艘巴拿馬籍的貨船,在昨天已經順利抵達了班加西港。
杜飛道:「怎麼樣?奧馬爾親自去看過了吧?」哈西姆再次點頭的。
事實上,昨天半夜他剛跟卡大佐通過電報。
雖然不是當面,但看電報的措辭,不難感受到卡大佐的興奮之情。
該說不說,站在豎起來足有二十多米高的飛彈跟前,尤其這枚飛彈還是屬於你的,任何人都會激動,卡大佐也不例外。
但同時也激起了他更大的野心。
在電報里嚴令哈西姆,一定要想辦法搞到更好的飛彈,最好是摧毀獨立宮同型號的。
只要能搞來,甭管有幾枚,他哈西姆就是力比亞的功臣,回去保他升官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