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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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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許寇竟是將此人的手臂一點點捏碎,那人的慘叫聲頓時響徹大半個春樓。如此景象,自然無一人敢上前勸解,只敢遠遠看著。這個漢子的其他同伴更是寒氣大冒,哪裡還敢多嘴半句。

至於齊玄素,已經帶著柳湖邁步走入包間之中。

這個包間要比許寇的包間大上許多,當中放著一張圓桌。一個女子正仰面躺在這張桌子上,四肢攤開,被布條分別綁在圓桌的桌腿上,若是沒看錯的話,這些布條應該就是女子的衣物。

此時女子身上只剩下半解的中衣,露出許多春光和傷痕,又被淋了酒水,緊緊貼著身體,盡顯苗條曲線。

還有個年輕人,同樣是衣衫不整,袒胸露腹,本來趴在這女子的身上,見有人進來,這才下來,惡狠狠地望著齊玄素,眼中滿是猙獰和戾氣。

「你們都這麼會玩嗎?這就是所謂的世家底蘊嗎?」齊玄素立時想起了天樂宮的劉復同。

上次在天樂宮,柳湖還沒看清,就被蘇染捂住了雙眼,此時不由睜大了雙眼。

「你是什麼人?」年輕人冷冷問道。

齊玄素笑了笑:「自然是找你麻煩的人,還能是什麼人?」

年輕人深吸了一口氣,面相愈發獰惡:「那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齊玄素說的是真心話,「不管你是什麼人,都免不了今天這頓揍。除非你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說話間,齊玄素已經開始活動手腕,同時朝著這年輕人走去。

這年輕人也不是個善茬,不肯坐以待斃,立時一個飛腳朝著齊玄素踢來,意圖先發制人。

齊玄素伸手接住這年輕人的飛腳,然後順勢往下一摔。

這年輕人頓時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便在這時,許寇也走了進來,袍角上還沾著點點血跡,一腳踩在這個年輕人的腦袋上,只要稍稍發力,此人便性命不保。

「老魏,你跟他廢話什麼,先打了再說。」許寇沒有半點客氣。

齊玄素道:「這不成了不教而誅嗎?」

「有理,那麼現在就教,他爹娘不教,我們教。」許寇從善如流。

那年輕人再也忍受不了,有些歇斯底里道:「你們他媽到底是什麼人?老子玩個女人,她家裡人都沒意見,礙著你們什麼事了?你們他媽算哪門子的大尾巴狼?」

許寇用腳尖一碾,淡淡道:「小子,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教訓你嗎?不是因為你玩女人,你就是玩男人,我也沒意見,而是因為你小子大呼小叫,攪擾到我喝酒,這就礙著我的事了,懂嗎?」

齊玄素沒說話,只是有些感慨。

什麼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就是了。

齊玄素拍了拍柳湖的肩膀:「去把人放下來。」

柳湖應了一聲,上前給那女子解開束縛手腳的布條。雖然柳湖只是個小丫頭,但崑崙階段的修為做不得假,力氣大得很,輕而易舉便把那女子從桌子上抱了下來。

齊玄素其實不太樂意摻和這種事情,都說好人做到底,僅僅是把紈絝打上一頓,然後一走了之,未必就是救人,說不定還會害人,想要妥善解決,麻煩著呢。

只是事到臨頭,又不好袖手旁觀。

卻是兩難。

正當齊玄素想著這些的時候,此處春樓的老闆終於出現了,是個半老徐娘,滿臉苦笑,又不敢說什麼,這兩位分明就是過江強龍,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許寇扭頭望向老鴇:「該搬靠山了吧?儘管去搬,我就在這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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