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王教雁(2/2)
陳劍秋繼續說道:「我也是去了碧青山莊之後才知道的。在碧青山莊中也有『花魁』一說,不過這些『花魁』不是女子,而是男子,個個都容貌出眾,膚白貌美,體弱多嬌,我見猶憐。」
齊玄素感慨道:「這下是真平等了。」
陳劍秋差點被這句話逗笑,忍著笑意接著說道:「在這些『花魁』中,有個叫熙燁的。」
齊玄素道:「這個名字有點怪,姓也不多見。」
陳劍秋道:「是花名,不是真名,現在的女子都喜歡這種風格。」
齊玄素「哦」了一聲,沒有發表意見。
陳劍秋繼續說道:「這個熙燁,我見過一次,長得的確很美,是毋庸置疑的美男子,乍一看還挺儒雅,有點謙謙君子的意思,又瘦不經風,那些上了年紀的女人看了,都恨不得將他摟在懷裡好好憐愛一番。據說好幾個會員為了他爭風吃醋,甚至是大打出手。這樣的人,自然也被王教雁看上了,王教雁霸道慣了,不想與別人分享熙燁,只想讓熙燁成為自己禁臠,便找了個由頭,把熙燁從碧青山莊調到了南洋聯合貿易公司,擔任她的秘書。」
齊玄素道:「近水樓台先得月。」
陳劍秋作為紫光社的成員,談及這種事情並沒有太多害羞的意味,直接說道:「接下來的事情我也是聽說,據說王教雁每次出門,都要帶著這個秘書,而且她一般不和丈夫住在一起,而是有一座獨棟的宅邸,她的這位秘書為了照
顧她,也是經常留宿其中。至於這兩個人之間有沒有發生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我不敢妄下斷言,只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齊玄素問道:「關於這件事,林天河知道嗎?」
陳劍秋搖頭道:「不好說。可能知道,最起碼聽到了一些風聲,只是礙於王教鶴、王教鷹兩人的勢力,他不敢把王教雁怎麼樣,只能裝作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林天河壓根就不在意,我聽說林天河在外面也不是那麼潔身自好,同樣有著好些個紅顏不知己,紅的,白的,黑的,都有。」
「什麼紅的、白的、黑的……」齊玄素說到一半,忽然醒悟過來,於是話語戛然而止。
這個顏色當然不會是酒,而是膚色。
不得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夫妻二人玩得倒是挺花。
也可以說,這才是許多人的常態,像齊玄素和張月鹿這種膽敢背叛就要拔劍殺人的,才是少數中的少數,簡直算是異類了。
齊玄素輕咳一聲:「不說這個了,你繼續說王教雁的事情。」
陳劍秋點點頭,接著說道:「這個熙燁倒也有些野心,不滿足於只是做王教雁的男寵,想要做道士。次席你知道,道士身份首要就是清白,上查三代,所以要麼是孤兒平民出身,要麼是世家出身,多少大人物都求而不得,只能得個同道士出身,他這種出身,怎麼能做道士呢?就是混個同道士出身都十分勉強。王教雁自然是不能答應下來,熙燁便跟王教雁耍脾氣,鬧情緒。王教雁沒有辦法,只好許諾在南洋聯合貿易公司內部提拔他。」
齊玄素心中一動。
說到這裡,終於是把碧青山莊、王教雁、南洋聯合貿易公司全都連起來了,關鍵就是這個熙燁。
陳劍秋繼續說道:「雖然王教雁名義上是南洋聯合貿易公司的老闆之一,但在實際上,南洋聯合貿易公司還有許多股東,都是南洋的地頭蛇,包括孫家。而且王教雁只是代表王家,她上面還有王教鶴,所以南洋聯合貿易公司並非王教雁的私產,王教雁也不是什麼都能說了算,更不可能一下子便把熙燁提拔成公司的高層。畢竟這樣很難服眾,公司的老人們若是鬧起來,去找王教鶴告狀,王教雁也要倒霉。」
「於是王教雁便想了個辦法,讓熙燁先從底層做起,其實就是鍍金,最起碼資歷上說得過去,她才好提拔熙燁,不至於太過難看。熙燁先是在婆羅洲這邊的總公司幹了幾年,他不懂得貿易,卻懂得和人打交道,還有在碧青山莊的人脈,再加上王教雁的照拂,倒也小有成就。只是熙燁此人得志便猖狂,不小心捅了個簍子,因為某事惹惱了王教鷹。王教鷹揚言要閹了他,王教雁只好把他送到嶺南那邊避避風頭。」
「據我所知,熙燁此人掌握了王教雁的很多秘密,若是能把他拿下,王教雁便逃不出次席的手心。」
齊玄素聽完之後,若有所思道:「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