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會做媳婦兩頭瞞（1/2）

齊玄素從紫微堂出來，又去了天罡堂。

天罡堂跟紫微堂是兩個畫風。

紫微堂到處都是匆匆忙忙的景象，來往之人要是風風火火，要就是火急火燎，就連掌堂真人也不能倖免。天罡堂則是一派悠閒，像極了老大爺的午後時光，暖色調的陽光落在身上，讓人昏昏欲睡。

慈航真人今天休沐，不在這——隨著幾大戰事落幕，天罡堂倒是挺清閒的，除了一些照例的日常工作，沒什大事。

其實上三堂的繁忙程度都是「季節性」的，忙起來的時候，幾天幾夜不睡覺也是有的，閒起來的時候好像渾身上下都要發霉了。平時覺得機構臃腫人太多，忙起來的時候叫苦連天嫌人少。所以紫微堂想出個妙招，從其他地方借調，平時自己沒事的時候，可以把多餘的人派到下面去鍛鍊一下，忙的時候從其他地方借調人手過來幫忙，用完就「扔」，扔完再借，只要畫個能留在紫微堂的大餅，那些借調之人就賣力氣。

在這種情況下，慈航真人自然想休沐就休沐，她是掌堂真人，別人也管不了她。

蕭月如留守在這，見到齊玄素後，倒是很高興，一口一個「姐夫」，得知齊玄素的來意，便領著齊玄素去了慈航真人的家。

最器重的徒弟與最寵愛的徒弟往往不是一回事，張月鹿屬於前者，蕭月如屬於後者，平常時候，蕭月如都是跟慈航真人住在一起，就像回家一樣，倒是省了不少工夫。

慈航真人不在書房，而是在後面的花園，齊玄素還是第一次來這，發現這除了一片竹林和一方池塘之外，竟然還有一塊開墾出來的水田，倒是頗有幾分鄉野風情了。

居家的慈航真人卻是與平時大不一樣，摘了蓮花冠，懶散未梳妝，不著玄鶴氅，披肩劍帶無，赤了一雙腳，皓腕如凝脂，玉手持秧苗，彎腰水田中。

齊玄素萬萬沒想到慈航真人還有這種愛好，東華真人的愛好是作畫，慈航真人的愛好竟然是種地。不過轉念一想，農桑之事的確是古代文人雅士的一種風雅愛好，所謂草盛豆苗稀嘛，反正也不靠這個吃飯，在他們眼，親自務農和釣魚也沒什區別。

慈航真人見蕭月如領著齊玄素過來，便放下手中的秧苗，走出水田，玉足無垢，身後留下一連串的蓮花狀漣漪，步步生蓮。

齊玄素總覺得有點不大自在，不由輕咳了一聲。

「天淵，你這個大忙人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找我，又有什事情？」慈航真人走向竹林，那有石桌和石凳。

齊玄素和蕭月如跟在慈航真人的身後，稍稍落後半個身位。

「也沒什大事。」齊玄素當然不能開門見山，總要迂迴一下，「青霄馬上就要回到玉京，我們也是好事將近了。」

慈航真人坐在石凳上，示意兩人坐下：「張飛元已經親自出馬，其他人沒必要再去插手，我就等著喝喜酒了。」

齊玄素道：「那不成，我師父都出馬了，您作為青霄的師父也得親自出馬才行。」

慈航真人笑了一聲：「裴東華現在忙得脫不開身，他頂多就是掛名，算什出馬。你要是覺得不平衡，我也可以掛個名。」

齊玄素道：「這不一樣。」

「怎不一樣了？」慈航真人擺了擺手，「我難得休沐一次，你就別給我添亂了，讓我安生地把秧苗插完。」

齊玄素順著慈航真人的話說道：「岳母大人想要讓我不來煩您也行，不過您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要求？」慈航真人問道，「違反原則的事情，我可不干。」

齊玄素道：「保證不違反原則，要是違反原則，別說您，青霄也饒不了我。」

慈航真人有些

第七章 會做媳婦兩頭瞞.

被齊玄素勾起了好奇心：「那你說吧。」

齊玄素這才切入正題：「是這樣的，我剛剛聯繫了七娘，七娘明確表示不會出席我和青霄的典禮，說是身份問題。如此一來，高堂四人就少了一位，總不能讓我師父孤零零一個人吧？所以我想……」

不必齊玄素把話說完，慈航真人已經聽明白了，臉色變得古怪起來：「你……你這個小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蕭月如一頭霧水，怎就好大的膽子了？這都哪跟哪？

齊玄素也有點心虛，陪笑道：「不敢，不敢，只是想勞動岳母大人大駕，屈尊代替七娘一回，您跟七娘也是老交情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我和青霄的面子，也得看七娘的面子……」

慈航真人打斷道：「打住，你再說下去，我和七娘可就沒什交情了。」

齊玄素果斷住了嘴。

慈航真人也沉默了，似乎在斟酌權衡。

蕭月如此時才有點明白過來，原來是張家姐夫想要讓師父代替七娘，那就去唄，這有什大不了的？畢竟以張家姐夫現在的身份，也沒幾個女道士能代替七娘，總不能去請顏大真人吧？那就差了輩。

過了片刻，慈航真人開口道：「我是青霄的師父，是青霄的娘家人，卻坐在你那邊，反而成了你們家的人，這不太合適吧？」

齊玄素這個時候當然要裝傻：「什她家的我家的，都是一家人嘛，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慈航真人嘆息一聲：「你啊，真真是伶牙俐齒，青霄就嘴笨，萬萬說不出這多道道來。」

齊玄素還在裝傻：「我只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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