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身份(1/2)
張月鹿全力催發手中紙劍,摧金斷玉只是等閒,穿山裂石也不是不能。黑衣老人不是以體魄見長,腦後青絲已經是自行而動,將紙劍悉數擋下,正是「太陰十三劍」中的「青墨三千甲」。
一番激鬥下來,張月鹿竟是沒能傷到黑衣老人分毫。
張月鹿見再次無功,身形倏忽而動,又轉至黑衣老人的身後,以「紫霞」刺向黑衣老人的後心,鋪天蓋地的劍氣猶如海嘯山涌,充斥四方,彌蓋八極,空中隱隱出現無數紫色雷霆,一時間四周天地元氣全被劍氣吸扯帶動。
黑衣老人任由張月鹿一劍刺在自己的後心位置,巋然不動。
張月鹿的臉色先是一紅,驟然雪白,他這一劍已是用出了全力,卻發現自己的真元正源源不斷地被吸入黑衣老人體內,如泥牛入海,無影無蹤。
張月鹿駭然道「『蝕日大法』?」
到了此時,張月鹿已經多少猜出這名黑衣老人的身份,畢竟「蝕日大法」不好修煉,就如「逍遙六虛劫」,除了部分天縱奇才,不是一個人對照著書本就能修煉成功的,一般都要有個指路人,上一個使用「蝕日大法」之人是王教鷹,誰教王教鷹的?黑衣老人不會是王教鶴,其身份已經昭然若揭。
此時張月鹿一劍刺中黑衣老人,正中黑衣老人下懷,運轉「蝕日大法」,不但使張月鹿動彈不得,而且還不斷汲取張月鹿的真元化為己用。
黑衣老人淡然笑道「張月鹿,這一劍還是差點火候,換成張無量或者張拘成還差不多。」 ??
張月鹿冷然道「孫大真人,孫老真人,孫合玉,你終於坐不住了!當真是老而彌堅,不可小覷。」
黑衣老人並不答話,只是加速運轉「蝕日大法」,要將張月鹿的真元悉數吸入自己體內,至於「蝕日大法」的異種弊端,對於境界修為更高一籌的黑衣老人而言,算不上什麼太大問題。
張月鹿也只好有樣學樣,雖然她沒有伊奘諾尊的「惡火」,但她有地師所傳「逍遙六虛劫」,只可惜「逍遙六虛劫」有一個天大的缺點,難纏是難纏,可主要是針對境界修為不如自己之人和境界修為相當之人,一旦對上境界修為比自己更高之人,就不那麼好用,甚至還有被反噬的隱患。
果不其然,六劫之力進入黑衣老人的體內之後,便泥牛入海,再無動靜。
忽然,一陣佛音禪唱傳來,有六字真言,又
有隱隱的女子歌聲,清脆悅耳,使人殺意消散,戾氣頓消,要放棄一切抵抗之意。
在此等浩大佛音之下,便是黑衣老人也覺得佛音敲打在自己的心坎之上,不由心神恍惚,中斷了「蝕日大法」,讓張月鹿脫身而去。
「是慈航一脈的半仙物『六字光明咒劍』和『大慈雷音劍』。」黑衣老人立時明白過來,運功抵抗,只是略有恍惚便徹底回神,不過張月鹿還是抓住這個機會,一劍刺出,直指黑衣老人的咽喉位置。
黑衣老人抬起左手,食指、中指、無名指依次捻開,如同花瓣層層綻放,旋轉如輪,直接將刺向咽喉的紙劍拿住。
便在此時,玉衡星主手中脆弱的高腳杯變成無數碎片,連同杯中的葡萄酒一起飛濺。
就在這一刻,透明的玻璃碎片和鮮紅的葡萄酒都失去了顏色,變為純粹的黑白二色,維持著飛濺的狀態定格凝滯。
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
黑白二色化作浪潮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一切化作了黑白二色,唯有玉衡星主和張月鹿還保持著鮮活的色彩。
一瞬之間,張月鹿手中的紙劍直接分解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紙劍刺向黑衣老人的咽喉。
與此同時,玉衡星主的大袖一抖,顧不得修為損耗,又用十一滴精血化作十一尊黑甲武士。
十一人為一陣,最前二人一執長牌、一執藤牌。再二人為狼筅手執狼筅,狼筅形似長槍,頂端斜削成尖狀,又在四周留有尖銳的枝丫,每支狼筅長一丈左右。接著是四名手執長槍的長槍手,左右各二人,分別照應前面左右兩邊的盾牌手和狼筅手。再跟進的是兩個手持弩機的黑甲武士。
這正是軍伍中大名鼎鼎的鴛鴦陣,卻是被玉衡星主學來,化為己用。
在兩方夾擊之下,「青墨三千甲」也只是支撐了片刻就徹底崩碎消散。
不過黑衣老人到底是境界修為更高一籌,立時掙脫了控制,直接展開合道境,一股宛如日月懸空的浩大真氣向四周蔓延擴散,直接將「無相紙」所化的紙劍彈飛,黑衣老人仿佛成了天地間的真神仙人,睥睨天下。
這也就罷了,還有十三道黑影逐漸顯現出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太陰十三劍」好似養蠱煉屍,稍有不慎便會反噬自身,而且每一劍之間都互有聯繫,好似人體之內的各路經脈,若是練全十三劍,便等同經脈全部打通形成大周天,暢通無阻,十三劍的劍意匯聚一處,便如活物一般,生出靈性,即是心魔,若是劍主不能將其降服,便要淪為這劍意的宿主劍奴,如行屍走肉一般。
「太陰十三劍」的精髓也在於此,每一劍之間都有玄之又玄的聯繫,所練「太陰十三劍」的劍式越多,威力越大,不過與之相對,「太陰十三劍」的自主劍意也就越盛,在「太陰十三劍」威力達到極致的時候,也就是劍主難以掌控「太陰十三劍」而被侵蝕神智化作劍奴的時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