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六十七章,編織(2/2)
金錮聽著便是一笑,「不需要工具!」
「不需要工具?!」林錚聽得一陣瞪眼,「你剛才又說不能憑空抽取出來的!」
「恩,或許我的描述不夠詳細,準確地說,並不需要藉助外物這類的工具,而是要靠我們自己的力量。」
就在老頭子說話間,林錚和鐵膽便驚奇地發現,他那兩掌中間快速地出現了一道道橘黃色的紋路,這些紋路仿佛絲線一般,迅速地編織在一塊並在他的兩掌中間,交織出了多面體。
正好奇著這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便聽金錮說道:「想要抽取某種規則,就必須得對這種規則極為熟悉!為了完成我的試驗,我曾花了三十年的時間研究各種簡單的大道規則,最後我偶然發現,每一種規則的特性,都是有跡可循的,它們就像是一串密文,越是高深的規則,這一串密文就越是複雜,而只有在破解了代表這一種規則的密文之後,我們才可以利用這種密文,用自己的力量,將之編織成這樣的規則容器!這樣一來,我之前召喚火焰所利用到的規則,便會被收納在這個容器裡面。」
說話間,老頭子便斷開了對火焰的能量供給,然後,神奇的一幕出現在林錚他們眼前了,伴隨著火焰消失,金錮所編織出來的那個多面體內部,頓時便出現了一長串橘黃色的流動物,看上去意外的像一長串的雙螺旋結構體,這東西就是大道規則?!
「不知道!」金錮笑道,「不過以我自己的理解,這應該就是了,你們看。」說著,金錮便雙掌開始擠壓,被他編織出來的容器開始收縮,最後內部的雙螺旋便全給擠壓到了一塊,而後老頭子便隨手一丟,將擠壓得就只有嬰孩拳頭大小的容器丟給林錚,「試下注入點神力。」
林錚沒有遲疑,立刻便往手中的容器注入了純粹的神力,下一刻,一束火焰便從容器上竄了起來,看得林錚一陣瞪眼!因為容器內部的空間已經被壓縮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在收到了神力的激活之後,容器內部的東西便和外界同根源的東西產生共鳴,從而在容器外形成了火焰,!如此看來,裡面那些給壓縮起來的,應該就是大道規則沒錯了!想像一下,將各種強大的規則這樣提取壓縮起來再用神力激活,這不就成了那些強大的先天至寶麼?!
了不起!了不起!林錚嘖嘖讚嘆,太了不起了!這糟老頭子絕對當得起林錚這麼一番讚嘆,他這毫無疑問是在煉器史上開創了一個新篇章的開端啊!
聽著林錚的吹捧,金錮老頭不由啞然而笑,「沒有你說的那麼了不起!畢竟這東西現在也只是能夠提取出來而已,根本沒辦法用於煉器鑄劍中,再說我也就只能提取出簡單的規則而已。」
「那也了不起!」林錚笑道,「能從簡單的東西裡面找出來不簡單的東西,這才是真本事啊!不看看其他人怎麼沒有研究出來這東西的!」
這可是撓到了金錮的癢處了,頓時老頭子便有些洋洋自得的。「就是可惜了!這種方法我已經發現了好些年頭,但一直到現在,都沒能找到利用它們鑄劍的方法,話說,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是的呢!」林錚盯著手中的容器一陣沉吟,「複雜的規則我不知道,不過這種簡單的規則……為什麼不試試將它們給編織起來呢?」
「編織起來?!」
「對!就像是你所編織的這種容器一樣。」
金錮老頭聽得頓時便兩眼直發光,「可以試試!」說著,老頭子便又編織出了一個容器,並且這一次,那塊頭是相當之大,一米的直徑看得林錚嘴角便是一抽,總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老頭子編織容器編制了這麼多年,早就編織這種手藝相當的嫻熟,神念控制之下,容器中的火焰規則快速地交織聚合,迅速地交織出了一個劍柄,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容器中的火焰規則便給成功地編織成了一把劍。
看著裡面的規則劍,金錮那就一個心花怒放的,趕緊便解除了自己編織的容器,連林錚都攔不住,然後……
『「轟——!」屋頂又飛起來了。
麻溜地拍了個照紀念一下之後,林錚便望向了灰頭土臉的老頭子,他有青蓮冥火護體,這點兒小場面還傷不到他,鐵膽也在他的保護之下安然無恙,只有猝不及防的老頭子吃了個正著。
看著咳嗽起來的金錮,林錚這就無奈地說道:「你那麼急幹嘛啊!只是將規則給編織起來的話,那它們依然還是那些規則,只要容器消失,它們定然會重歸自然。」
「那你說該怎麼辦呢?」
金錮話音剛落,林錚便在虛空中畫出來了一個金色的道紋,「這是我煉器時用到的固化道紋,具有聚合材料,增強材料密度強度的效果,你試試看在編織的時候,將這個道紋給編織在上面。」
金錮琢磨了一下林錚所畫出來的道紋,點了點頭後,這就立馬重新開工,這一次,耗費了一個多小時。和上一次粗製濫造的不同,這一次,老頭子編織得極為細心,完全體的規則劍已經和真劍沒有什麼兩樣,除了呈現半透明的橘黃色,連劍鋒都給老頭子編織了出來,至於鋒不鋒利,這個再說。
完成了最後一步的金錮老頭,頓時便長長地吐出來一口氣,然後便又緊張了起來。別說他了,這會兒林錚他們也是相當的緊張,能不能成功,就看下一步了!道則容器,解除!
「哐當——!」太過緊張的金錮都來不及反應的,橘黃色的長劍便掉到了地板上,頓時所有人一顆心便提了起來。
緊盯著地上的長劍幾分鐘之後,金錮這才伸輕輕地撥動了幾下,沒炸!嘗試了幾次,都沒炸!老頭子的眼睛越來越亮,終於興奮地抓起了地上的長劍,將之高舉在頭上便大喊了起來:「成功了!老子成功了!」
鐵膽也跟著興奮地大叫了起來:「太好了!太好了!以後房子不會給炸飛了!哎喲——!」
沒好氣地敲了下鐵膽的腦門後,金錮便心花怒放地對林錚哈哈笑道:「這次真是太感謝了小子,沒有你這提醒,我還不知道得折騰多久才能成功的!」
「不客氣,我也是受益良多啊!和你這成果比起來,我的建議根本不值一提!」
「那不能這麼說!」金錮開心地說道,「思路這東西,每個人都不一樣,你能想到的,我不一定就能想到,再說沒有你剛才提供的那個固化道紋,這劍也沒辦法成形!好東西啊這固化道紋,真是好東西!」
看著樂滋滋的金錮,林錚這就笑了出來,「咱倆還是別互相吹捧了,傳出去怕給人笑死的。」
然而金錮聽罷卻滿不在乎地說道:「誰還在乎那些庸人的廢話!」
又是這種論調啊!林錚聽得便是一陣搖頭,「我說金道友,你這想法不行啊!咱們既然活在這世上,就不能完全脫離所屬的集體,要知道流言蜚語,也是能夠殺人的!外界怎麼風傳你們鑄劍山莊的,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們一句話不說,人家就會一個勁地將屎盆子往你們身上扣下去,等到沒有屎盆子可以扣了,信不信立馬就有人打著替天行道的口號朝鑄劍山莊殺過來?」
「是的呢師傅!」經過林錚一番說教,鐵膽對現在的狀況可是相當的不滿,「咱們又沒幹過什麼,憑什麼老是給別人找麻煩的,最可氣的是那個真正的兇手卻躲在暗地裡面看咱們的笑話,咱們這太虧了!會被當成傻子的,我才不要當傻子呢!」
聽罷,金錮便笑著摸了摸鐵膽的頭,而後望向林錚道:「那麼你小子怎麼看待的呢?」
「之前就和鐵膽說了。」林錚笑道,「不置可否,畢竟那些人雖然說得有眉毛有眼的,卻沒有一點兒真正的乾貨,實在很難讓人信服!不過你們半句話不說,卻也是個昏招,好些傢伙就拿這個說事兒了,當你們默認了外界那種說辭。」
金錮聽得一陣撇嘴,「一群吃飽了撐著的庸才!」
「是不是庸才,還真不好說呢!」林錚饒有深意地盯著金錮,「絕大多數盯著這件事兒的,或許的確是,但是推動這件事兒的,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