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他秦姐沒了(1/2)
「大蓮妹妹你慢走,等我啊六哥哥,秋水下纏綿,霜降清水河,好一對,嗝,衷情人,雙雙就跳下了河,哎~!」
手裡拎著網兜,網兜中裝著鋁飯盒,四合院門口的燈罩下,走路搖搖晃晃的人影,左手拎著飯盒,右手掐了個蘭花指。
走到了台階下,結果,一個沒站穩,踉踉蹌蹌的撲倒在了牆邊,差點一頭攮到了旁邊磚牆上,得虧掐著蘭花指的右手一撐,那張嘴,才沒親著牆面上。
「窸窸窣窣~!」
「淅淅瀝瀝~!」
又是在倒座房邊上,還正巧,於莉家牆根。
扶著牆面的黑影索性脫下褲子,背對著院門,就尿了起來,也就小閻夫妻倆搬走了,不然,少不得又是一頓吵。
尿至最後,黑影打了個哆唆,隨後身子抖了抖,拎好褲子,這才轉過身來。
嚯,不是旁人,正是之前尿過於莉家牆根,被抓了包的何雨柱。
那雙夜裡黑到發亮的招子,失去了亮晶晶的神采,醉眼惺忪的,臉頰上一坨醉酒後的紅暈,一看就喝了不少,打個嗝,渾身都是酒氣。
停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何雨柱甩了甩腦袋,看著院裡的門牌子,這才向大門摸了過去。
也不知道今晚喝了多少,一向千杯不醉的何師傅,能被人給灌到這種醉態,院裡頭納涼的人住戶們,看著他進了院子,聊天的聲音,頓時停了下來。
「你瞧你這喝的,哎呦喂,嘖嘖嘖,傻柱,就算……嘖嘖,也不能這麼糟踐自己,哎~!」
搖著蒲扇,驅趕著蚊子的老閻,胳膊肘在竹床上一撐,斜著身子看向了晃晃悠悠走進院內的傻柱,這鱉孫,那臉上的小表情,絕了。
秦淮茹白天被廠里的保衛科李學武,給在靶場親手斃了,還是當著全廠職工的面。
院裡多大的新聞哦,結果晚上傻柱喝成了這樣回來,下意識都認為,柱子這是因為知道秦淮茹死了,才喝成了這般。
「你個閻老摳知道什麼,我高興,我今天高興,不行,我喝酒礙你什麼事,就你家那兌了自來水的酒,給我都……不喝~!」
雖然眼神朦朦朧朧,視線里像是有無數重影在左搖右晃,但何雨柱對於閻埠貴的聲音非常敏感,聽到他的批評聲,冷不丁一個發癲,把實話都說了出來。
「你,你,你,這又開始犯渾了,你個傻柱,我是你長輩,有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
老閻不高興了,臉色眼看著耷拉了下來,一個翻身,從竹床上坐了起來,尷尬的用手裡的蒲扇指了指傻柱,絲毫沒有任何殺傷力。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自來水兌酒,這事兒,他可很久沒幹了。
「戚,什麼長輩,哪家長輩,老想著占晚輩的便宜,嗝,收了我多少錢,冉老師的事情都沒辦成,小心,小心你自行車軲轆~!」
冬天還沒到,傻柱喝多了,已經提前打起了車軲轆的主意,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閻家門口的自行車,這一幕,把李峰差點給看笑了。
但這事兒,你不興說出來嘛,說出來,這還怎麼卸軲轆麼,這還是夏天,人都在院子裡睡,也沒作案時間~!
翻身而起的老閻,一聽到傻柱打起了自家自行車的主意,臉頓時就綠了,哪怕是二手的,哪怕騎了兩年多了,那也是寶貝疙瘩。
「你也就年齡大了點,嗝,算盤打的麻溜了些,得虧你不是社區副主任,不然,不然你比他腐敗的還快~!」
眾所周知,日記里不會說真話,醉酒後,不會說假話,傻柱這番言論,把前院乘涼的人都給逗樂了,特別是看到老閻急眼了的樣子。
「噗嗤~!」
老閻是算盤成精的,也不是就一家這麼說,但是這麼當眾說出來的,也就不對付的傻柱會來的這麼直接了。
「你,你,有辱斯文,無藥可救,趕緊滾回去,虧你當初結婚時,你二大媽還刷盤子洗碗,給你縫背面,活該劉嵐跑了~!」
吹鬍子瞪眼的老閻,也不敢真把柱子怎麼著,這渾人,平常就素質奇低,這酒一喝多,就跟那爛人沒兩樣。
「小爺,我樂意,你管著麼~?」
借著酒勁,埋汰了一頓老閻的何雨柱,眼看老閻也只敢耍嘴皮子,那就甭提,得勝後得有多得瑟了,繼續搖搖晃晃的往中院走去。
「一天天的,傻了吧唧的,何大清怎麼生了你這樣的,還惦記上冉老師,二婚的劉嵐都看不上你這玩意~!」
「也就秦淮茹整天算計著口袋裡三瓜倆棗,整天姐啊,弟啊,還自得其樂,被人當傻子哄~!」
看著傻柱搖搖晃晃的背影,被院裡人看了笑話,閻埠貴這次是被激的真有些怒了,罵罵咧咧的重新躺回到竹床上。
小老頭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大腿掰不過傻柱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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