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賈家婆媳矛盾(2/2)
眼看兒媳婦掛起了免戰牌,想要遁回屋內,賈張氏咬牙切齒的在地上彈跳起來,死死的拽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周邊圍觀的人群,看著賈家的熱鬧,不過也都沒有上前幫忙的打算。
說到底,就是糧食問題引發的婆媳矛盾,院子裡大部分人家也正處於這個階段,幫理吧,這玩意兒媳婦萬一也這麼給自己來一手,上一課,那可被瞎眼雀給啄了。
想幫秦淮茹說話的年輕一輩的,像光齊媳婦,這才剛入了門,雖然看不慣賈張氏做法,但瞅了瞅自家婆婆,還是把話憋進了肚子裡。
「你放開我,我這肚子裡懷著你家孩子,摔倒哪,我看你跟你兒子怎麼交代!」
秦淮茹使勁掙脫著這惡婆婆的雞爪子,但賈張氏這時候發起狠來,懷著身子的秦淮茹拼力氣哪能拼過她。
「今天不說清楚,你這喪良心的就別吃飯,正好給大孫子省一口吃的,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能耐,把我趕走!」
賈張氏不依不饒的拉扯著秦淮茹的胳膊,陰歙的眼睛裡冒著冷冷的寒光,倒是還有點數,知道懷著身子,沒把她往地上推,但推搡期間,秦淮茹的頭髮還是披散開來。
「夠了,你有完沒完,你說說你,現在天天吃止疼片,一天兩次,白加黑,一天一毛錢,一個月就要三塊錢,你兒子能掙多少錢,你心裡沒數是不是,孩子要不要吃飯了!」
秦淮茹用力把婆婆的手扒拉開後,徹底對這個婆婆不耐煩了,走回屋裡,從櫥櫃翻出了止疼片的藥包,摔在了門口的地上。
「你好大的膽子,秦淮茹,有你這麼對自己婆婆的,大家好好看看,我為這個家裡是有貢獻的,生病吃藥,他李峰都說過,這是允許的,她一大媽吃藥看病,她一大爺你看蹦出來不字兒麼?」
賈張氏連滾帶爬的拾掇起地上的藥包,這玩意現在看來是她的逆鱗,跳起腳來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道。
對門的一大媽本來揣著手,注視著對門賈家的事情進展,沒想到一不小心,賈張氏這個潑婦竟然把自己也給拉下水了。
穿堂的劉茵兩口嚼下了口中的飯,看著賈張氏拿著兒子的話當金牌令箭,和三大媽互相對視了起來。
何家主屋屋頂上,不知哪裡來的野貓,眼中的瞳孔已經收縮了起來,盯著賈家門口的賈張氏。
忽然,野貓抬起了爪子,湊到了嘴邊,舔了起來。
「哐當!」一聲,只見對門的易家打開了房門,一大媽拿出了掃把,虛掃了幾下門口,指著屋頂,嘴裡大聲呵斥道。
「不要臉的東西,天天在人家門口搔首弄姿,聞著腥味就過來偷食吃,好吃懶做!」
說完,在所有人莫名的眼神中扔掉了掃把,重重的把門重新關上。
屋頂的野貓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錯,剛才被目光死死的盯著,早就炸了毛,看人走了,放下了爪子,低沉的「喵嗚」一聲,跳上圍牆,翻走了。
「呸,不下蛋的母雞!」
聽著一大媽剛才的指桑罵槐,賈張氏陰歙的眼神從兒媳婦的身上轉移到易家的門上,低聲罵道。
「人家有錢,易大爺一個月多少錢工資,你兒子一個月多少錢工資,看病看病,沒病都給你自己整一身病!」
吃力的抱著小當,抹著她眼角的淚痕,小傢伙剛才嚇壞了,秦淮茹只得重新振作起來,為了孩子吃飽,丟臉又怎樣。
「誰給你出的餿主意,喪良心啊,你們大家瞧瞧,沒病,醫院給我開藥幹什麼,你是想老太婆疼死,少一個吃白飯的婆婆吧!」
賈張氏顫抖著雙手,把掉落在地上的藥片拾起來,塞進袋子裡,罵不動易家,還不敢把怒火撒兒媳婦頭上麼。
「隨你,飯都吃不上都要顧著你的藥,你這一個人,比一家老小吃飯來的都重要!」
放下了已經停止哭泣的小當,秦淮茹撐了撐自己的腰,草草的理了理頭髮,人已經在崩潰邊緣的樣子。
「三大媽,您說她以前咋沒吃藥,現在咋天天離不開止疼片了都!」
老趙家的兒媳婦,憋不住氣了,看著賈家婆婆這麼欺負秦淮茹,不想她助長婆婆們的氣焰,跟三大媽交流了起來。
「還能咋地,我跟你說,上次去醫院……」
三大媽猶如親眼目睹,把事情原委還原的差不多了,跟小一輩的竊竊私語道。
「那這天天吃,一個月三塊錢,那也算不小的開銷吶,忍忍不久過去了!」
老趙家兒媳婦聽明白了過程,了解到剛才一大媽怨氣為何那麼重,直截了當的把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你這孩子,婆婆有問題歸有問題,到老了,誰不是一身病,能扛誰願意吃藥吶!」
聽著她嘴裡的話不對味,三大媽白了一眼,雖然看不慣賈張氏潑婦樣,但誰願意到老了被兒媳婦一通抱怨。
「三大媽,您身子骨都好好的,秦姐婆婆跟您差不多大,我看多半是裝的!」
「哪有好端端的人裝病,吃藥的!」
兩人掰扯的沒完了,不知道有種病,叫心理疾病,有種癖好,叫戀藥癖,藥物成癮。
「夠了沒,你們大中午的嚷嚷的沒完了是吧,還讓不讓人睡了。」
後院,龍老太拄著跟拐杖,慢悠悠的從月亮門走了出來,拿起拐棍,指著賈家的方向,抿著嘴,怒罵道。
「這是我們賈家的家事,讓人評評理怎麼了!」
賈張氏畏縮著腦袋,還是硬著頭皮大著膽子跟聾老太叫囂著。
「賈家姑娘,你這一天天使勁鬧騰,好好的家不當家,總有一天,會給你折騰散了!」
聾老太氣憤的拿拐杖想要敲賈張氏,沒想到她竟然把懷著身子的秦淮茹給頂到身前。
哪怕是再生氣,聾老太也不敢拿孕婦出氣,只得無力的在地上「咣咣」敲了兩下。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聾老太背過了手,顫顫巍巍的挪動兩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賈張氏陰歙的眼睛,說著深入人心的話,沒兩秒,賈張氏抗不住了,低下了腦袋。
「反正誰愛糊誰糊,我不糊火柴盒,您說啥都沒用!」
秦淮茹的肩膀,隨著婆婆的雞爪子的顫動而搖擺起來,咬了咬嘴唇,後悔當初怎麼進了賈家,攤上了這樣好吃懶做的婆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