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一門倆寡婦(2/2)
隔壁禁閉室的犯人這時候也原地爆炸了,自己有什麼錯,打架關禁閉,已經受到了懲罰,但為什麼會跟這種人關一起。
「我兒子,死了!」
「不可能,東旭不可能死了,老賈啊,你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別回來麼,你怎麼回來把兒子帶走了?」
剛才還沉浸在止疼片的賈張氏,聽到隔壁間的話,嘴角一抽一抽,又哭又笑的拍起了手掌,還原地蹦著。
「你要是想繼續擱這陪她你就繼續說,我看你還能說什麼!」
一陣頭痛的女管教,拿起手中的棍子敲了敲牆邊,警告隔壁道,這賈張氏油鹽不進,一會兒正常一會兒跟瘋了一樣,但飯量其大,每到吃飯的時候,跟正常人沒兩樣,也不知道她是真瘋,還是裝傻。
「我不這樣說,她還能鬧一晚,趁著聲音小點兒,我先睡……」
還沒說完,隔壁就響起了鼾聲,看來也真的困死了,被賈張氏折騰的不輕。
「東旭,東旭,是不是餓了,媽媽抱你!」
說著賈張氏抱起了床上稻草編制的枕頭,抱在懷裡,哼哼了起來。
「造孽哦!」
見著這一幕,管教巴掌蓋在眼帘,難受的揉了揉眼睛。
直至天亮,賈張氏一直抱著那個枕頭,靠著牆邊蜷坐,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對面的牆壁,詭異的保持著安靜。
「小峰,馬上要結婚了,你就別去了,不吉利,讓何雨柱許大茂他們去就行了!」
與李家相同的話術也在閻家上演,三大媽哪怕再不重視這個兒子,也講究這些。
前院兒保持著安靜,唯獨中院響著嗩吶聲,在火葬和土葬兩個選擇中,秦淮茹選擇了後者,今天是賈東旭出殯的日子。
人已經走了,秦淮茹作為家裡唯一的支柱,請了嗩吶班子,在中院吹吹打打,也算送他最後一程。
遺體秦淮茹一直沒接回家,因為她害怕,本來是想找李峰舅舅劉強出這一趟活,連人帶棺拉到公公婆婆老家。
結果,結果聽大外甥說賈東旭死相奇慘,咽了咽唾沫後,劉強選擇不掙這個錢,直接給回絕了。
正常病逝老死,送人最後一程,那都沒什麼,在車把式行當里,也算行善做好事。
但,像這情況,屬於冤死了,戾氣大啊,給再多也不好接這趟活,而且,李峰估摸,秦淮茹壓根沒打算出錢。
後院的人,聽著中院吹吹打打的聲音,雖然比較煩躁,但也沒在這時候提意見,反正人只要不接回院子裡,隨你怎麼折騰,大家心照不宣。
「差不多了,秦姐,去埋了就行了,意思到了,旭哥也就安心了!」
看著跪在遺像前燒著紙的秦淮茹,許大茂眼睛不老實的到處瞟。
倆孩子跪在後邊,棒梗此時好像知道了些什麼,眼珠子裡也聚滿了淚水。
「柱子,麻煩你一起去搭把手,咱們把東,東旭,送回去,嗚嗚嗚!」
說著說著,秦淮茹的眼淚就流淌了下來,我見猶憐的樣子,深深的刺痛著何雨柱的心扉。
「不是還有許大茂呢,我看他挺積極的!」
何雨柱站在門前,不忿的看著屋裡的許大茂,剛才他可是瞅見了,他那雙招子,可直勾勾盯著秦姐呢,看的還是不該看的地方。
「傻柱,你……!」
「別,大茂!」
「柱子,你旭哥人都走了,可憐可憐你秦姐,大茂一個人也搬不動,前院李峰閻解成馬上要結婚,人肯定也不會過來,現在,秦姐只能指望你了!」
說著,秦淮茹領著倆孩子,就要給何雨柱跪下磕頭,那柱子頓時手忙腳亂,這哪能讓秦淮茹真的磕下去,趕忙往前把人給架住了。
秦淮茹這邊,可能是來真的,沒想要被何雨柱給攙扶住了,一個踉蹌,栽倒在何雨柱的懷裡。
「傻柱!」
眼看秦姐當著自己面,竟然被傻柱給占了便宜,許大茂頓時吹鬍子瞪眼,鞋拔子臉瞬間拉長了十公分。
「秦姐,別,我可受不起,反正歇著也是歇著,唉,我去還不成麼!」
何雨柱臉臊的通紅,不用許大茂使喚,把秦姐扶好後,眉開眼笑的拍著胸口,順帶瞪了一眼許大茂。
「孩子他爹,槐花是不是醒了,你過去看看!」
許家,許母聽到了屋內的動靜,吃力的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許富貴趕忙把她按了回去,進屋抱起了槐花,哄了起來。
「這孩子,可能知道她爹走了吧!」
往常喜歡鬧騰,動不動就哭泣的小槐花,此時異常安靜,睜大了眼珠子,悶不吭聲的躺在許父的懷裡,咿咿呀呀,想要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也可憐,小小年紀,你說易中海心也是真狠,時間往後一點兒,好歹還能讓他們父女倆見上一面!」
許母此時也快生產,比較多愁善感,看著懂事的小槐花,臉上滑過一絲悲憫,指尖在嬰兒的小臉上滑過。
「你懂什麼,這樣才好,那倆都大了,明事理,就算大茂跟秦淮茹在一起了,也不會真把他當爹,就這樣的,才有機會,養大了,大茂好歹有人送終。」
許富貴倒是一如既往的老謀深算,別人看到第一層的時候,他已經算計到幾十年後了。
「也是,大茂真要是要不了,咱們也把她當孫女,以後也別提這個事,不能讓大茂心裡犯膈應!」
就這樣,賈東旭的一生,在這個周末,就艹艹的了結,不說大操大辦,至少也能勉強說得過去,不會被人戳脊梁骨。
秦淮茹也在這一天,正式成為了秦寡婦,棒梗小當,也成了沒了爹的孩子。
至於何雨柱,辛苦一天,噁心了一天,換到了秦姐的幾聲謝謝,就又被打入了冷宮。
至於許大茂,許大茂現在可以在秦姐家混上桌吃飯,對比傻柱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待遇,還是有所不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