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5章:陳平來投,劉幕懷孕(2/2)
蜀國完成統一,勢力更甚以往,既然沒辦法挑起蜀國內鬥,那就加大對南蠻的扶持,讓南蠻的蚩尤跟劉裕去斗。
反正這兩位也已經是老對手了,沒有那麼容易分出勝負來的。
「莉雅,朕要回宮了,你可願隨朕一起入宮。」嬴昊懷抱著亞瑟問道。
亞瑟一怔,不知該如何回答,而嬴昊因知道了她的選擇。
亞瑟心中還有牽掛,她放不下娘子軍,也不想入宮成為籠中鳥。
嬴昊自然是尊重她的選擇,在其額頭深情一吻後,說道:「朕會經常來看你的。」而後翻身,梅開二度。
一個時辰後,嬴昊衣冠整潔的走出,對姜囧道:「回宮吧。」
「諾。」
新鄭距離洛陽並不願,只有一百五十公里罷了,騎馬全速趕路的話只需一日即可抵達。
由於嬴昊這次回程突然,並未帶著大軍隨行,只有五百鐵騎護衛在側,一旦行蹤若是暴露的話,則必定會引來敵國刺客的刺殺。
正是因為洛陽是大秦的都城,所以才會有很多的敵國探子,以及死士潛伏於此,他們都在等著嬴昊主動犯錯,這樣他們才會有機會。
只要能殺了嬴昊,大秦必亂,為此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嬴昊的行蹤一向是大秦的最高機密,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但這次他們卻通過內部的潛伏人員,得知了嬴昊即將從新鄭返回的消息,於是當即聯合起來準備在半路截殺。
唳……
天空中的雄鷹發出一聲啼叫後,盤旋而下,落到正在策馬奔騰的嬴昊的肩膀上。
老鷹的鷹爪力量之大,能將人的骨頭直接抓碎,堪比大成的鷹爪功。
哪怕是職業訓鷹人,也會在肩膀上待上護具,才能抵擋鷹爪的力量。
可嬴昊沒有沒戴任何護具,鷹爪落在他的肩膀上,卻沒有造成任何影響,足見他的外功也已經登堂入室了。
「嗯?」
嬴昊眉頭微皺,從鷹腿上取下布帛,看完之後,嘴角頓時閃過一抹冷笑。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朕又豈是那麼好刺殺的。」
「姜囧。」
「莫將在。」
「傳令給黑冰台,讓他們把敢於冒頭的人全部殺光,首級懸於城頭示眾,將潛伏的諜者也給挖出來。」
「諾。」
命令下達之後,嬴昊就不在考慮其他,專心的趕他的路,其餘事情自然黑冰台去解決。
其實不需嬴昊下令,黑冰台就已經出動了,並且由大宗師裴矩親自帶隊。
這次出動的人數雖然不多,只有三百人而已,但各個都是高手,最弱的都有一流水準,就是對陣三千人也能輕易碾壓。
當然,在洛陽這片地界,敵國的死士就是在怎麼猖獗,也不可能湊出三千人來的,最多五百就頂天了。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打響。
大量敵國死士出城,打算在嬴昊回程的必經之路上進行伏擊,可是都還沒有到達指定地點,就遭到了黑冰台劍士的襲擊。
對方的人數不多,起碼比他們少,但實力卻都極為強大,哪怕是二打一,三打一,卻依舊不是對手。
以至於出城的四五百名死士,很快就被黑冰台劍士給屠殺一空,也包括實力最強的三名宗師強者。
「大人,抓了十名死士,其餘人等具已誅殺。」秦義絕抱拳匯報導。
裴矩點了點頭:「嗯,好好審一審,究竟是哪國的死士,以及誰透露給他們的消息。」
「明白。」
黑冰台的審訊手段極為殘忍,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哪怕是死士,在這種痛苦之下也不得不開口。
嬴昊一路上沒遇到波瀾,甚至連一滴血都沒看到,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可才一回到洛陽,就立馬得知了裴矩審問出的訊息。
看著手中的名單,嬴昊心中冷笑連連。
不出他所料,暴露他行蹤的,並且參與這次刺殺的人,不只有敵國的死士,還有大秦內部的反秦勢力。
大秦的變革損害了不少世家的利益,所以依舊有家族賊心不死,想要回到過去的世家時代,於是為敵國提供隱蔽的據點,自以為大秦不知道,殊不知一查一個準。
「參與這次刺殺的官員,以及家族的首要人員,全部斬首示眾,至於他們家人……」
說到這時,嬴昊露出一抹猶豫之色,但還是一臉冷酷道:「禍不及家人,對於並不知情的無辜家人,就繞他們一馬吧,不過全部流放呂宋島,未經批准,不准在回中原。」
「陛下仁慈。」
王猛、張良等大成發自肺腑的齊聲道。
刺王殺駕可是大罪,株連是理所應當的,就是殺再多的人,也沒有人會以此攻擊嬴昊,因為這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
不過嬴昊不喜歡干滅族之事,他覺得只誅賊首就行了,沒必要殃及無辜。
另外,大秦對外的移民一直是個大難題,嬴州還好,畢竟不算太遠,但萬里之外呂宋可就難了。
哪怕國家給出了大量的福利政策,包分田地,包分老婆,也依舊沒多少百姓願意去。
所以,移民去呂宋的人,大多數都是罪犯。
這次刺殺要是以株連論處的話,起碼要殺上四五千人,其中中大多數人都是無辜的,只因家中之人犯罪而被牽連。
若是都殺了的話,對於這些無辜的人來說確實有些冤,不如流放到呂宋讓他們去開發呂宋。
「諸位愛卿,陳平此番被迫來投,你們覺得是真心,還是假意?」
這可不是嬴昊多疑,而是這種頂級謀士,心眼實在是太多了,在不確定真心假意的情況下,他哪裡敢用陳平啊。
「陛下,臣認為陳平是真心的,陳平為蜀國鞠躬盡瘁,卻落得如今的下場,任誰恐怕都不鞥呢釋懷。」劉曄說道。
「陛下,臣認為陳平真心與否,存疑,可以用陳平,但也需防著一手。」張良說道。
就在這時,曹正淳小跑了過來,一臉喜色道:「陛下,喜事,大喜事呀。」
「哦?何喜之有?」
「皇后娘娘,她有喜了。」
「這還用你說,朕離開洛陽之前,皇后不就已經有喜了嗎。」
「這次不是東宮的皇后娘娘,而是西宮的皇后娘娘,她也有喜了。」
「什麼?幕兒也懷孕了?」
嬴昊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不但沒有多少驚喜之色,反而更多卻是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