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脾氣大變(2/2)
「聽說他在和樂山也受了重傷,放心,出了什麼事,自然有人頂著。」
「這些個道人,平日裡神氣,那天還不是如喪家之犬」
「說到底也就是術士!」
另一邊,官差離開軍士們面前,然後快步折返國師車架,那邊匯報情況。
「國師,廖法師,前頭有一群軍士擋住了去路,說是找國師有事呢。」
「知道了,下去吧。」
國師發話,官差自然不敢多言。
「是!」
官差趕忙退下,他見車架不停,心中嘀咕卻也不會表露,只是去和自己帶來的兄弟們提個醒,讓他們留心點。
普通百姓都在稍遠處看著,有的在樓上有的在街巷遠處,顯然有不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那群軍士怎麼好像是真的在攔國師車架啊。
白羽道的隊伍不斷靠近軍士,但後者一步都沒有讓,最終,車架還是停在了街口。
廖文質看看車架紗簾內的人,還是忍不住先行一步,跑到了軍士們面前。
「伱等有什麼事,可知道阻攔國師車架是會被治罪的?」
領頭的幾名武官看向廖文質。
「原來是廖法師,我等豈敢冒犯國師威嚴,只是我們想問一問,和樂山的事發生這麼久了,我們的都尉大人也失蹤這麼久了,也不准我們向上匯報實情,那麼何時能給我們一個交代?」
「對啊,何時給個交代?」「都尉大人就不找了嗎?」
廖文質也不想和雲露府的府軍起衝突,而且雖然白羽道勢大,但私自調兵這種事情畢竟還是敏感的。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當日和樂山天氣惡劣,又有很多其他因素,都尉大人失蹤這麼久,可能凶多吉少了」
天氣惡劣是實情,其他因素則指妖魔鬼怪。
但聽到這話,諸多軍士頓時面露不滿。
「什麼凶多吉少,都尉大人武功高強,怎麼可能輕易出事!」
「不錯,而且就算出事,那就這麼算了麼?我等兄弟出生入死,事情擱置月余,就這麼算了麼?」
「當我們是什麼人?」「對,我們難道如狗不如嗎?」
此刻擋在街頭的士卒將近兩百人,一個個全都義憤填膺,比起普通百姓,顯然他們對白羽道的敬畏沒有那麼誇張。
其中有的是當日一起去和樂山的,也有的並非當日士卒,而那天白羽道的人比他們這些普通人也好不到哪去。
軍士鬧,自然是有對都尉忠心的因素,但更多也是為自身利益,和樂山的事情壓著不說,那軍士的撫須呢,大家的好處呢,你國師要回京了,我們呢?
「今日不給個說法,我們就不讓道!」
「不錯,今日必須請國師大人給個說法!」
廖文質指著幾名武官,搖搖頭道。
「你們可休要貪得無厭,為仙道出力,事後自有福報」
說著,廖文質湊近其中一名武官。
「此事最好不要再鬧了,你們都尉大人那邊也是得了足夠好處的,分潤一下就行了。」
「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你說了有就有麼?而且兵馬折損怎麼算,撫恤怎麼算?此事若上頭怪罪,責任不都在我們這些人身上了?」
「上頭不會怪罪的!」
「你說了不算!」
武官不再低聲回應,看向那邊車架。
「國師大人,您是在世的活神仙,可以不食人間煙火,但弟兄們不行啊,還請國師為我們做主,您沒來之前我等配合白羽道一起抓捕要犯,弟兄們可是流血流汗啊!」
「為了避免兄弟們寒心,請國師大人為我們做主!」
身後一眾士卒也紛紛抱拳,齊聲大喝。
「請國師大人為我們做主!」
廖文質心頭一跳,這是鐵了心要鬧大啊!他冷下臉看向幾名領頭的武官。
「奉勸各位還是讓開的好,雖說文武不相干,但你們這點軍職還不配在我師尊面前叫板」
「哼,我等只是想請國師主持公道罷了!」
言罷,軍士們竟然紛紛上前,一時間,國師車架的人手都被擋開,直接到了車架近前。
幾名武官抬頭直視車架紗簾,國師也是一個鼻子兩個眼,也是人!
「請國師」
這一刻,韓師雍睜開了眼睛,只一眼就讓車架邊的武官和士卒心頭一跳,那眼神冰冷可怖,好似是擇人而噬怪物,讓人升起一種本能的恐懼。
但下一刻,韓師雍眼神柔和了一些。
「此事我知道了,那都尉也沒有死,你們要的公道我也會給,不過攔我車架冒犯我道弟子,也是有代價的,你們可曾考慮清楚?」
「我等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相信國師大人有大量,一定會原諒我等一片忠心!」
韓師雍笑了,手中一張符咒冒出點點靈光,也不見燃燒就化為灰燼,這灰燼紛紛飛出車架,剎那間擴散著飛到了每一位武官身上,有人想避卻根本避不開,灰燼貼身之後也立刻摸不見了。
「士兵聽將令,我不怪那些士卒,不過你們就不同了。」
韓師雍話音落下,幾名武官就感覺到身體不對勁了,身上漸漸開始灼熱,甚至是有一種灼燒高。
「呃,呃啊嗬,嗬國師」
武官身上開始起了一個個水泡,皮膚也漸漸發紅,身上出現一陣陣熱氣,卻偏偏無法大喊出聲。
「啊啊國師」
這一幕看到周圍的士兵,乃至白羽道的弟子都驚恐後退,眼睜睜見這些武官好似被炙烤灼燒一樣倒下去,身體抽搐的同時也冒出陣陣令人作嘔的肉香
遠處的百姓也鴉雀無聲,臉上露出懼怕的神情。
廖文質在不遠處瞳孔微微散大,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師尊,卻見對方視線掃來,瞳孔頓時一縮,表情則迅速恢復自然。
「哼,早說了勿要冒犯大晏國師的車架,否則就是對仙道不敬,對我大晏社稷不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