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拖也會把師父拖來(2/2)
見漢子看來,老頭便趕忙繼續道。
「君侯,我能聽地上之事,在下面也聽得一清二楚,你想想,他們來找的時候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找的人什麼樣,是男是女,是老是幼,甚至有幾人也沒明說?」
漢子想了下後點了點頭,他之前有些先入為主了,現在想來確實是這樣。
「那就對了!你想啊,這等未知敵手,能讓弱者來追麼?」
「有道理啊!」
漢子不由點了點頭,老頭趁熱打鐵。
「所以那條龍在龍族中也絕非庸碌之輩,君侯可不要妄自菲薄,一次敗算不得什麼,來日方長嘛」
說著老頭湊近了漢子身邊,故意在他耳旁壓低了聲音道。
「況且君侯這次,先有不計前嫌原諒小仙長過錯,又在山中熱情招待,後有不顧性命危險,仗義出手,解小仙長之危難
若易道子仙長得知此事,如何能不感慨君侯乃世間妖族良善之輩呢!」
這話聽得漢子自己都皺起眉頭,說得有些太過了,也知道老藤頭是什麼意思,但這讓他有些尷尬。
老頭的話自然不只是說給漢子聽,看似壓低了聲音,但又不是傳音,還能逃過石生和灰勉的耳朵?
灰勉眼珠子一轉,就知道老頭的話外音了。
而石生雖然年幼卻聰明伶俐,能明白老頭在提醒自己不要忘恩。
「君侯,師父說過,知恩感恩是世間最樸素的美好之一,今天的恩情石生銘記在心,我就是拖著師父,讓師父責罰,也要他來一趟天斗山!」
「石生不怕,你本就沒有錯,先生不來我幫你一起拖!」
灰勉這次是全力支持石生的,也對眼前的妖怪很有好感,雖然脾氣暴躁了點,但仗義是沒話說的!
老頭從漢子耳邊走開一步,向著石生和灰勉拱了拱手。
「多謝兩位了,多謝了!」
石生站了起來,看了看東北方的天空,臉上帶著一絲猶豫。
「可是我現在不太敢直接回去找師父,就怕有龍等著呢!」
即便知道已經散去的氣機,但這會去東海還是有些發怵,灰勉用尾巴拍了一下石生的腦袋。
「石生,用天仙令啊!」
「對哦!把這個忘了!」
石生伸手往懷中一掏,手伸到肚兜外把掛在上面的白玉令牌抓了出來,一邊的老頭看到令牌上「仙尊」二字的時候眼睛一亮,這玩意他也是只聽過沒見過的。
捏住白玉令牌,石生渡入法力之後,令牌之上浮現出一陣淡淡的仙光,這東西完全是天界以神道之力擬大道轉仙門之法所煉。
「然後怎麼用?」
「就用神念想,想發生的事情,讓先生過來!」
「嗯!」
石生直接將白玉牌貼在了額頭,凝神存想之前的事情,片刻之後再睜開眼睛。
玉牌居然直接脫手而出,在空中懸浮一息之後,唰的一下,化為一道淡淡的白光升天而去。
一邊的漢子和老者直到此刻才敢出聲。
「這就可以了?」
「嗯,我在這等著,等師父過來!」
灰勉抓著石生的頭髮倒掛身子看向石生。
「那你不回家了啊?」
「回家有的是機會,闖了禍早晚要面對師父,心裡憋著事也不好見爹娘,我等師父來過了再回去!」
灰勉笑了笑,用尾巴掃了掃石生的臉。
「出息了!」
看著面前的小童和那隻小貂,漢子原本沉悶抑鬱的心情也在不知不覺間好受了許多,對他們的好感直線上升,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同時漢子的心中,也不由對很可能會來到天斗山的易道子產生期待。
所謂仙人指路,最難的一步,其實是有緣能見到這等境界仙人。
在有此等緣法的情況下,抓不抓得住機會就看個人境遇了。
——
天仙令不只是遁光隱晦且速度也極快,小半天之後已經飛至東海雲翠山,直至飛入雲翠洞中,在那一面巨大的壁畫前停下來不斷徘徊著。
好一會之後,一隻潔白的手臂伸出了壁畫,還沒等手抓住白玉令牌,這令牌就順著手臂伸出帶出的光芒射入壁畫之內。
雲翠山洞中畫境,一座山中茅屋外,除了剛剛出去的鄭穎,另外三人都坐在一張書案前。
易書元手持吟塵所化之筆,正在白紙上助公孫寅推衍心竅同緣之法。
正在這時,易書元手中的筆微微一頓,抬頭看向天空,白光一閃,眼前多了一枚懸浮的白玉令牌。
「天仙令?」
胥子昌驚愕一聲,而易書元的心神狀態從推衍中退出來,只看向天仙令就知道石生出事了。
易書元抓住令牌凝神片刻,先是微微皺眉隨後眉頭舒展,最後露出一絲笑容。
龍族?山中出手幫忙的妖族大叔?
一手拿著白玉令牌,易書元心中存思,右手掐指一算,神色若有所思。
「易先生,可是石生出事了?您還是快去找他吧!」
易書元看著公孫寅微微搖頭。
「不急,先把你的事處理完,那邊我緩一緩再去並不礙事!」
說著,易書元袖口一展,從中飛出一個大葫蘆,他在葫蘆上一點,葫蘆嘴就自動脫開,從裡面飛出了一粒丹丸。
隨後易書元又從桌上抽了一張白紙,在靈巧的雙手快速折迭下,一個小巧的紙盒子就折好了,那一隻懸浮在他身邊的丹丸則自動飛入了盒子中。
桌上的筆再次化為摺扇,易書元又拿摺扇往盒子上一扇,這紙盒子頓時變成了一個禁制白色玉盒,封住了丹丸的所有氣息。
下一刻,易書元將天仙令一拋,再用摺扇一掃,白玉令牌和白色玉盒一起化為一道白光升天而去。
剛剛準備回來的鄭穎還沒來得及落下來,就見白光一閃從面前飛過。
這一次,天仙令帶著小玉盒直接飛出了壁畫,光芒一閃就出了洞口,直奔著天斗山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