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漁人與魚的博弈(2/2)
「行了,莫要吵吵嚷嚷,就你還沒這麼大臉面讓仙尊記恨,你信不過別人,難道還信不過我?」
「娘娘屬下不敢!」
「嗯,聽話,去去就回,你看那邊」
姚娥伸手指了指那遠方魚竿方向,在夜叉下意識看過去的時候,她直接手中灑出一道紅光,剎那間化為一張巨幅紅布之畫。
夜叉只來得及看到紅布上是一條大魚,就直接被整個罩住,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成了一條一人多長的大魚。
「嗚嗚嗚嗚啵啵啵」
大魚似乎是沒有說話的能力,只能嗚嗚叫喚吐出一陣陣氣泡。
「哎呀別怕嘛,此法出水片刻則破,或者你把易勇安拉下水你就贏了,也會破解。」
「今日魚人之爭,以心念為上,你為夜叉他為凡人,本就不對等,可若讓你直接被人提上岸去,我姚娥也不願,昨夜與易道子商談半宿,最終以此畫法施為制衡,易勇安念起力強,而你亦是如此,勿要輕視於他!」
說著姚娥又笑了笑。
「其實告訴你這些我都犯規了,易勇安可是一點都不知道的,但若是不告訴你,你這傢伙就盡怕仙尊了,不戰已經膽寒,又何來博弈何來戰力呢?」
姚娥說完看了一眼江珠兒,後者神色平靜地接過話茬。
「娘娘說得對,而且夜叉統領,你自己想想,過了今天這一茬就沒事了,若是不去,搞不好易先生還真記恨你呢,我聽灰勉有時候都提及當年的事呢,你今天不去,以後指不定什麼災劫呢!」
一聽江珠兒這話,大魚在兩女周圍快速遊動一陣,吐出更多氣泡,最終把心一橫,看向了釣魚人所在的岸邊。
那邊岸上,易勇安等人看到了一陣陣氣泡,有人同樣釣魚的人忍不住道。
「有大魚吐泡!哎哎哎,我中魚了!」
那人激動起來,一下把竿子提起,但沒一會,竿子竟然直接折斷。
隨後周圍人接二連三中魚,只是有的人斷竿子斷繩子,有的人乾脆直接被拖下水,搞得好不狼狽,也引得周圍人發笑的同時也都明白了真有大魚。
現在魚竿還在的只剩下了易勇安,他的還沒中魚。
有年輕人忍不住道。
「易太爺,要不讓別人持竿吧,娥水裡的魚勁可大哩,您年紀大,萬一」
人家話還沒說完,就被易家人噓聲制止。
易勇安死死盯著漂,那漂向略有起伏,周圍人也安靜下來,更顯幾分緊張,也有人隨時準備拉住易太爺。
水下的大魚吞吐著水流,帶動了魚鉤,甚至鉤子上的魚兒都早就被江水沖走。
哼,左右不過是個老太公,魚在水中千斤力,何況是我。
念頭一落,大魚直接張口就吞了魚鉤,那魚漂自然也直接黑入水中。
也是這一刻,易勇安渾身爆發出驚人的氣勢,恍若蟄伏猛虎暴起!
「嗚呼——」
魚竿呼嘯剎那如滿月,昨夜酒勁似乎今日才爆發。
「轟——」
娥江江面直接炸開一道浪花。
「中魚了!」「讓讓,快讓讓!讓老太爺好施展!」
「哎呀小心!」「快快」
有人幾人衝過去,易勇安卻怒吼一聲。
「誰都別來幫我——」
老邁的身體爆發出強大的力量,那曾經魁梧如今略顯瘦弱地身軀微微顫抖,雙腳死死踩在岸上,一點點左右晃動,時而角力時而溜魚
水下的大魚奮力衝撞,他最初想要把魚竿折斷魚線拖斷,但反應過來這是易道子給的竿子之後,只能發狠,欲要將老人拖下水。
「轟隆——」「轟——」
娥水大浪濤濤,水花飛濺到岸上,讓眾人躲避不急,包括易勇安自己在內的許多人都被打濕了衣服。
也就是在夏天了,若是天冷些都待不住了。
但這一幕也讓不少人驚訝甚至驚恐,這簡直不像是在釣魚,就好像是要釣起來一條龍!
來往的樓船和小舟上,不少人看到那邊河口的情況也都驚了,此處掀起的浪花明顯不對勁,有的小船甚至穩不住方向。
水中每一次劇烈掙扎,都會掀起大浪,這種勢頭到後面愈演愈烈,也是因為水中大魚愈發驚恐了。
一個凡人,一個老人,怎麼可能有如此力氣,一定是仙尊施法了,這不公平!
這樣我必然會輸,我根本贏不了,這不公平!
此念頭一落下,易勇安在岸上似乎有所察覺,這一刻猛然發力。
「轟隆——」
江面炸開大口,一條一人多長大魚順著魚線被提起片刻,又轟然落下
而這一刻,易勇安也一下子坐倒在地上,手中的竿子不受力了。
「嗬,嗬,嗬,嗬,嗬」
易勇安喘著粗氣,周圍的人鴉雀無聲,還有人維持著抱頭阻浪的姿勢,一些人此刻還瞪大了眼睛,因為剛剛那條魚有多大誰都看到了。
「唉,魚脫鉤了」
易勇安嘆息一聲,但易書元卻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
「未必!」
水面又分開了波浪,一個披著波浪長發且上身赤裸的男子踏著波走來,此刻的夜叉統領臉上帶著驚愕與慶幸,同時也帶著幾分羞。
雖說這個凡人有仙尊助力,有種種緣由,但說到底講這些都是藉口,自己是輸給一個凡人老頭了!
岸上其他人的表情他並未多看,而是到了易勇安等人前頭的水中,拱手向前方行了一禮。
「易公,我乃娥江中姚娥娘娘麾下的巡江夜叉,多年前你未能上的不是什麼大魚,而是我在江中施法,今日與公再度交鋒,是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易勇安愣愣看著前方,剛剛的精氣神似乎都沒了,撓撓頭看看夜叉,再看看易書元,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趕忙起身回禮。
「你這不是魚啊快快請起,我只是想要釣些魚罷了」
夜叉抬起頭。
「要魚還不簡單?」
話音落下,夜叉輕輕一揮手,江面上「嘭」「嘭」「嘭」跳出許多大魚,直往岸上蹦
旁人或拍臉或擰腿,難以置信者為多數,這種事說出去怕是都沒多少人信的,而坐同樣事的,還有那麼兩艘途經此地的樓船上的一些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