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接手查案(2/2)
「主任,職下謹記,一定會繼續查下去。」
「嗯,那就好。」彭浩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揮揮手,不再言語了。
走出主任辦公室後,杜金星不由地抿緊嘴唇,愁容滿面。
事情是答應下來了,但是他深知自己即將面對的絕對不是一些簡單的人物。
多年的情報工作經驗告訴他,能夠這麼幹淨利落地犯案並且全身而退,一定是個老手。
他將劉海陽的司機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詳細地問了當時的情形,怎奈那司機連殺手的影子都沒有看到,提供的信息毫無價值。
沒多久,劉海陽也來了,開口就說自己冤枉,這次他在杜金星面前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說話客氣了許多,一口一個杜組長、老哥叫得很是親熱。
杜金星也知道此人只不過是現在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而已,將來等事情一過,他劉海陽還是那個放下碗罵娘的劉海陽。
劉海陽說了一通好話,希望杜金星儘快挖出兇手,還他清白。
送走了劉海陽,杜金星叫王鵬開車,直奔警察局偵緝科。
杜金星輕輕地推開了偵緝科辦公室的門。
「周科長!這麼晚還在加班!」
聽到有人進來,埋頭翻檔案的周新剛下意識地抬起頭,臉上隨即露出了諂媚的笑容,趕緊起身相迎:「哎呦,杜組長,這麼晚了,您還大駕光臨,有什麼吩咐,您打個電話就好了,我去向您匯報!」
「不用那麼客氣,這次我是來向周科長當面求教的!」杜金星打量著辦公室,陳設簡單,但物品擺放一團遭,看著很彆扭。
周新剛趕緊將沙發上堆放的檔案卷宗搬走,這才請杜金星落座,又倒了杯茶。
杜金星看看茶杯里漂著的茶葉沫子,抬頭道:「周科長,你也坐,咱們好好地聊聊。」
「是!」周新剛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雖然偵緝科跟臨城調查室並沒有任何的隸屬關係,但也得當神一樣敬著。
杜金星看著周新剛,此人身材略瘦,看上去有些邋遢,衣服穿在身上皺皺巴巴的。
兩人打過交道並不多,但杜金星對周新剛頗有好感。
「不瞞周科長,我這次是真的是登門求教的。今晚的刺殺案交到了老兄我的手上,這件事不好辦啊!」杜金星皺起了眉頭,在周新剛面前大倒苦水。
周新剛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他話鋒一轉道:「組長,您客氣了,有什麼事情新剛能幫得上您的,您儘管開口。」
「新剛老弟!」杜金星的嗓音中顯得輕鬆了很多,他伸手用力地拍了拍沙發扶手,「我就知道你為人仗義,絕對不會看著老哥我坐蠟的,哈哈哈……聽說之前你們接到了報警電話?」
話鋒轉的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猝不及防。
「是有這麼回事,不然我們也不會大晚上的出警!」
「電話查了嗎?」
「查了,是從倉橋路的公共電話亭打出的,那條路到了晚上很偏僻,行人很少,找到目擊者的可能性不大。」
「打電話的是個男人?」
「嗯,聽聲音大概得有四十歲左右的年紀,他告訴我們值班的警察會有人在陸會長的生日宴會上下手。我一聽這可是火燒眉毛的大事,就帶人急匆匆地趕了過去。哦,對了,我讓值班的兄弟還打了一個電話給陸公館,提醒他們加強防範。」
「可是,據我所知,陸公館的人並不知道此事,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接到過這個電話。」杜金星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目光卻是一寒。
「怎麼可能?」周新剛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天地良心啊,這麼大的事誰敢說瞎話?」
杜金星安慰他道:「周老弟,你先別急,也可能是當時宴會很亂,接電話的人沒有聽清楚。既然你們值班的兄弟打了電話,這件事就一定能查清楚,真金不怕火煉嘛!」
周新剛抓抓頭髮:「還真是有這種可能。組長,您先稍後,我這就把值班的人叫過來,當面一問便知。」
值班的警察很快就被叫到了辦公室,他對天發誓自己絕對打電話通知了陸公館的人,而且那人說知道了。
「你確定那人沒有喝醉?」杜金星問。
「絕對沒有,那人說話的口齒很清楚,絕對不想喝醉的樣子!」值班警察回憶,「而且他還問了我是哪裡的警察。」
「你有沒有問他叫什麼?」
值班警察搖頭:「沒有,當時一著急,就忘記問對方的身份了。」
「你怎麼搞的?」周新剛急了,「連問都不問,這下好了,人家要是不承認打過這個電話,咱們警察局豈不是成了知情不報?」
值班警察嚇得直哆嗦。
杜金星道:「好了,那種情況下發生這種事也很正常,就不要難為他了。行了,你先下去吧!」
值班警察如蒙大赦,點頭哈腰地走了出去。
周新剛指著門口道:「都是我教導無方,讓組長見笑了。」
「無妨,無妨!」杜金星擺擺手,「這種事瞞不住,你們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接電話的人透著古怪,明明知道有人慾對陸會長的賓客不利,為何會一聲不吭呢?」
周新剛皺眉:「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咱們換個話題,你最近有沒有聽說過李峰,或者是我們調查室的劉隊長,得罪過什麼人?」
周新剛連連擺手:「組長,我就是一個小警察,您說的這兩位,一個是市政委員會的紅人,一個是臨城調查室的人,我可不敢盯著他們。」
杜金星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隨便問問,你就跟我說道說道即可,出了這個門,誰都不知道這回事,懂嗎?」
「這……」周新剛面帶猶豫之色。
「周老弟,難道你還信不過老哥我嗎?」
「不敢,不敢,要說啊,還真有一些事情,不過也都是捕風捉影、道聽途說而來的,真實性我可不敢保證,我這麼一說,您就這麼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