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代號白狐(2/2)
方如今要做的就是通過柳護士,順藤摸瓜找到這個臨時的負責人,給予日本間諜組織重創。
「老紀,這次特高課通過許錫光傳遞給柳護士的是什麼情報?」
紀成林匯報導:「紙條上寫著一組數字,他看不懂,猜測應該是上級和柳護士才掌握的加密方式。」
這就難辦了,方如今皺眉,輕輕揉捏太陽穴,原以為通過許錫光搞清楚特高課的具體行動方案,現在看來很難實現這個意圖了。
紀成林道:「組長,既然無法獲取對方的行動方案,咱們乾脆直接把柳護士拿下,按照許錫光這樣的模式給她十八班刑法都來一遍,即便她是銅皮鐵骨,我也能撬開她的口。」
紀成林很有自信,對付女人的法子比男人要多多了。
這倒是個辦法,但是和自己想的並不一樣,方如今在辦公室里不停走來走去,仔細思索著紀成林匯報的這些信息,可是很快他就冷靜下來,覺得事情並不如他想像的那麼樂觀。
還是之前的那個疑問。
勇野健已經被捕數日了,站在特高課的角度考慮問題,如果他開口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而啟用柳護士這樣的精英特工去滅口,如果不能全身而退的電話,其代價是不是有點大?
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這麼這麼做呢?
「老紀,許錫光的口供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紀成林下意識地一怔:「組長,你是說許錫光跟咱們耍心眼兒?」
「到底是不是在耍心眼兒,其中的真假只有許錫光自己知道。」
紀成林一聽不由得暗自讚嘆,當初他審問拿到許錫光的口供時,簡直就是欣喜若狂,終於完成了方如今交給自己的任務,根本沒有想到確認信息的真假。
「組長,你這麼一提醒,我還真就覺得有這種可能性。按理說許錫光已經屈服,生死操於他人之手,應該不會說謊隱瞞。但是柳護士的身份太過重要,咱們不敢有絲毫的僥倖之心,必須要再次確認其口供的真假。」
方如今微微頷首,對紀成林命令道:「老紀,我們不能單憑許錫光的一面之詞,一旦他說的是假話,就極有可能導致這次行動的失敗,那我們可就成了大笑話了!這樣,我親自會會這個許錫光。」
許錫光此刻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綁在木樁上奄奄一息。
負責行刑的行動隊員見組長和隊長進來,連忙立正敬禮。
紀成林一揮手,讓他們先出去,地下室中只剩下了他們兩個和許錫光。
紀成林親自動手給許錫光頭上倒了一桶涼水,將其激醒。
「許錫光,醒醒,有話要問你!」
紀成林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讓他抬起頭以便能夠看到方如今。
方如今坐在對面的審訊桌之後,微微仰頭看著這個日諜。
「許錫光,我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是臨城軍事情報站行動組的負責人,這次跟你談話主要是想核實幾個情況。」
許錫光睜開腫脹的雙眼看向方如今,有氣無力地說:「不是……都已經交代了嗎,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問?」
他現在渾身上下都是傷口,開口說每一句話都要付出極大的勇氣。
方如今語氣生冷:「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其他的不用多說!」
「『白狐』在臨城還有沒有接觸過其他的人?你再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跟我說!」
審訊室頓時陷入了沉默。
許錫光在腦子裡迅速地轉了幾圈,回想著自己方才交待的口供中的疏漏之處。
約莫過了五分鐘,才緩緩開口:「我只知道有個叫叫作陳嘉豪的男人在追求她,但她始終沒有答應,那個男人曾經幾次跟蹤他。我本來提議給這個男人一點教訓的,但她沒有同意!」
柳護士的這個追求者,已經在方如今的掌握之中,對於案件的偵破而言意義並不是很大。
「許錫光,你再好好想想,這個人我們已經掌握了。」
許錫光嘆口氣說:「除了他之外,我是真的不知道了。『白狐』這個人做事十分謹慎,也不愛接觸其他的人,我從來沒有聽她說起過。或者,她有些接觸的人,但沒有跟我提及。」
「這次通知你給『白狐』傳遞情報的人是男是女?」
「是個男人!但是聲音應該是經過了處理,和原聲根本不一樣。」
他對這個人的聲音根本就不熟悉,無從辨別。
「以你的級別,什麼樣的人才會知道你的掩飾身份和聯繫方式?」方如今追問。
「應該是我在上海總部的上級,但是這個人到底是誰,我並不清楚,以往只是通過電台進行聯絡,從未見過面。」
方如今微微點頭,臨城表層的特高課間諜組織幾乎被剷除了,但隱藏在深處的間諜依然還在,剷除起來難度極大。
特別是新來的這個臨時負責人,給方如今的感覺是,此人非常狡猾,老謀深算,令人捉摸不透,是個很難對付的對手。
「如果『白狐』需要跟上海聯繫,是不是通過你的電台?」方如今惦記著許錫光傳遞給柳護士的密碼情報。
「很少,我猜測她應該有屬於自己的電台。但她從來都沒有提及過,我也沒問。」
正在這時,有行動隊員在地下室門口敲門,紀成林走了過去,兩人低聲耳語了幾句。
紀成林很快回到了方如今的身邊,低聲道:「柳護士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