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好戲開場(2/2)
這些審訊人員審訊過無數的疑犯,他們按照流程,將平田幸夫的手指和手掌固定在一塊厚厚的木板上,然後熟練的將一支長長地細鐵簽對準指甲縫中,猛的一用力插了進去,頓時一聲悽厲的慘叫聲從平田幸夫的口中傳了出來。
看著這慘烈的一幕,石耀華並不為所動,順手抄起一隻木錘,輕輕地敲打著鐵釺的頂端。
「咚咚咚……」
鐵簽一點一點的沒入平田幸夫的指尖,每一次敲擊都帶給平田幸夫痛苦到極點的巨痛!
紀成林在後面冷冷地看著石耀華對平田幸夫用刑,要說這個石耀華也是夠狠的。
隨著一支又一支的鐵簽深深地插了進去,平田幸夫的聲音越發的微弱,直至昏迷。
石耀華放下木槌,去一旁的角落裡拎涼水桶,只是他的腹部受過鼠刑,至今傷口尚未全部癒合,才伸手拎起水桶發力,傷口處就傳來一陣陣痛楚,血水也滲出了紗布,使得他不得不將水桶放下。
最後,還是一個行動隊員將水桶拎起,一股腦地澆在平田幸夫的腦袋上,頓時在冰冷的涼水的刺激下,平田幸夫的意識再次清醒了過來。
石耀華捂著幾乎崩裂的傷口上前,臉上肌肉顫抖著問道:「葛老闆,現在機會還在你的手裡,只要你開口,一切都可以過去,你會迎來自己的新生。」
他又放低了聲音,再次說道:「看見我身後站的這些人了嘛,他們的手段將會比我更加專業,臨城站里除了各式各樣的刑具,還有電椅,我保證你只要試過一次,那種感覺將會終身難忘。」
「葛老闆,聽我一句勸,現在只是一個開始,哦,對了,他們還有鼠刑,數隻老鼠會將你的肚子掏得稀巴爛……」
說到這裡的時候,石耀華回想起自己受刑的那一幕,身體再也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葛老闆,我是真心為你好啊,你知道嗎,那種感覺太痛苦了,你會覺得你過的每一分鐘,每一秒鐘都是那麼的漫長,那種極致的痛苦無休無止,沒有盡頭,你會絕望的發狂,相信我,你根本熬不過的!」
平田幸夫雖然緊閉著雙眼,但石耀華的每一句話他都聽進去了。
這些話就像是像一柄鋒利的尖刀一點一點地刺在他的心頭,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死死的咬住嘴唇,最後哆哆嗦嗦吐出一句:「我……我是不會說的!」
石耀華臉上原本還掛著淡淡的笑容,那是即將看到勝利的笑容。
而此刻,笑容凝固在他的臉上,再看看身後冷著臉的紀成林,如芒刺在背。
再次轉過頭來,石耀華嘴角抽了幾下:「葛老闆,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了。等待你的只有痛苦和死亡!」
平田幸夫這時連一句話也不願意說了,只是低下頭緊閉著雙眼。
紀成林也是沒有想到平田幸夫這麼硬氣,遠超過了自己的想像,眼中凶光一閃,揮手說道便道:「石耀華,接著來!」
石耀華微微彎腰,擠出笑容。
轉身指著平田幸夫的腳:「這裡,插滿!」
一旁的行動隊員知道這也是紀成林的意思,不敢怠慢,又抄起鐵簽子,對準平田幸夫的腳趾一根一根插了進去。
這次,平田幸夫只有低低慘叫的份了,很快就昏死過去。
當他再次被涼水潑醒之時,方如今仍是不為所動,吩咐石耀華繼續用刑。
石耀華雖然行動不便,但心裡很是興奮,似乎要把自己身上遭受的刑罰原封不動地都用到平田幸夫的身上去,只可惜倉促之間無法準備鼠刑,不然非得讓平田幸夫嘗嘗百抓撓心的滋味。
隨後,平田幸夫身上被一柄燒紅的烙鐵烙出一塊塊焦黑的傷疤,伴隨著一股股焦臭的味道彌散開來,又是幾聲慘叫後,平田幸夫再次昏了過去。
這下輪到石耀華擔心了,他轉過身,奴顏婢膝道:「紀……長官,再這麼折騰下去,他怕是活不了多久了,那邊他的老婆怎麼樣,他不說,不是還有他老婆嘛!也許從她老婆那裡可以打開突破口!」
對於石耀華的心理,紀成林倒是理解,換作是他自己,對拉自己下水的這些日本人也是恨之入骨,斷然不會下手太輕,如此才能獲得一定的心理平衡。
如果自己親自出手,還有很多的手段可以上,他不相信,平田幸夫真的能熬過去。
但是這就涉及到一個火候的問題了。
眼看著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平田幸夫就變成了一團爛肉一般,石耀華所言非虛,再折騰下去,人犯就性命不保了。
紀成林要的是情報,而不是一具不會說話的屍體。
一旦火候掌握不好,就會前功盡棄。
方如今將這個任務交給自己,自己斷然不能辜負了組長的信任。
他命行動隊員先給平田幸夫止血,這才對石耀華說道:「你也先歇歇,先容他緩口氣,我就不相信他是鐵打的!」
石耀華連連點頭哈腰:「紀長官說的是,今天就是把鐵嘴鋼牙的傢伙熬成鐵汁,也要問出個結果來。」
對於石耀華,紀成林覺得還有些許作用,便在他的肩上輕輕一拍:「石耀華,你也莫要有太多的壓力,這樣吧,我先去外面透口氣,你要不要一起出去?」
石耀華擠出笑容:「我就不用了!我在耳邊再念叨幾句,沒準他能聽進去!」
「好,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自知罪孽深重,對不起國家,如今也只有傾盡所能彌補一二了,這還要感謝方長官和紀長官的成全!」
「你能這麼想,很好!」紀成林點點頭,快步走了出去。
室內只剩下昏迷的平田幸夫、石耀華以及一個行動隊員。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石耀華走上前,對平田幸夫低聲道:「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我聽說很多你們的同僚都經歷過這一關,但能挺過去的幾乎沒有,你應該也不例外。」
一旁的行動隊員走到了牆角,獨自去抽菸,也不理會這兩人,任由石耀華在平田幸夫耳邊嘮叨。
紀成林並沒有到院子裡,而是來到了隔壁,這裡方如今早就在等著了,兩人相視一笑,方如今指指隔壁:「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