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跟蹤失敗(2/2)
就在其落地未穩之際,蔣進一個箭步衝上前,一記重拳轟向他的面門。
鬼見愁」頭一偏,躲過這一拳,同時伸出雙手抓住蔣進的胳膊,用力一甩,將蔣進甩了出去。
隨著打鬥的進行,蔣進漸漸發現「鬼見愁」似乎並未使全力,每一次攻擊都留有餘地,仿佛在戲弄他一般。
這讓蔣進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今天是碰上了硬茬子。
「鬼見愁」再次發動攻擊,身形一閃,一腳踢向蔣進的腹部。
這一腳速度極快。
蔣進察覺到危險,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砰」的一聲,蔣進的腹部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他痛苦地彎著腰靠在牆壁上,豆大的汗珠頓時從額頭滾落下來。
「鬼見愁」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蔣進,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就這點本事,還敢跟蹤我。」
「你到底是什麼人?」蔣進捂著小腹,強忍著劇痛問道。
「你一個將死之人,問那麼多幹嘛?」
「鬼見愁」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從腰間緩緩掏出一把短刀。
蔣進心中一緊,手悄悄摸向腰間的槍,欲掏槍反制。
然而,他動作剛起,眼前寒光一閃,「鬼見愁」手裡的那柄短刀如閃電般貼著他的臉頰飛了過來,「噗」的一聲,穩穩刺中了身後的門板。
「說別動的應該是我。」「鬼見愁」冷聲道,聲音如同從地獄傳來,「在你拔出槍之前,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殺了你。」
蔣進驚出一身冷汗,這才發現對方的手裡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把短刀。
動作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告訴我,你身上的功夫是誰教的?」「鬼見愁」緊緊盯著蔣進。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蔣進感覺十分詫異,心中暗自琢磨:他怎麼會對我的功夫感興趣?
「你是鐵血鋤奸團的人?」「鬼見愁」緊接著追問。
蔣進心中大駭,要知道鐵血鋤奸團行事向來隱秘,對方竟能從他的招式中猜到身份,難道……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難道這「鬼見愁」和鐵血鋤奸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又或者,他是團里的叛徒?
蔣進正猜測間,「鬼見愁」又開口了:「算了,我這麼問吧,鄺大元是不是教過你功夫?」
他竟然還知道鄺大元?
蔣進心中猶如驚濤拍岸,思緒瞬間翻湧起來。
在鐵血鋤奸團受訓的日子裡,鄺大元師傅那剛勁有力的招式、嚴肅又關切的面容不斷在腦海中浮現。
鄺師傅對他們這些學員要求極為嚴格,每一個動作都反覆糾正,只為讓他們在執行任務時能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而眼前這個神秘又危險的「鬼見愁」,竟是認識鄺師傅,而且聽他的口氣,竟是十分熟悉。
蔣進愣神的表情,被「鬼見愁」悉數看在眼中。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這麼說來就是了。說起來,鄺大元當年曾經救過我的性命,對我有恩。既然,你是他的弟子,我可以不殺你。」
蔣進聽到這話,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但心中的警惕並未減少分毫。
眼前這人行事詭異,不能輕易相信。
「但是,你必須要告訴我,今天為何要跟蹤我。」「鬼見愁」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緊緊盯著蔣進。
蔣進猶豫了一下。
當然不能如實相告,這其中牽扯了方如今和姐姐,斷然不能告訴外人。
但隨便找個理由,又難以搪塞敷衍過去。
但如果不說,「鬼見愁」說不定會改變主意,再次對他下手。
短暫的沉默後,蔣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自若:「我本在咖啡館對面的茶水鋪里喝茶,無意中看到了一個見過的人,而那個人恰好和你坐在了一桌,你這幅打扮,讓我很好奇,於是就跟蹤了你。」
對於事實,蔣進只是截取了最後一段,畢竟牽扯到方如今和姐姐的事情,他絕不能輕易泄露。
任誰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和一個乞丐一般的人物面對面而坐喝咖啡,都會覺得怪異從而產生好奇,蔣進心想這解釋也算合理。
「你認識他?」「鬼見愁」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自然是見過的。臨城情報站的嘛。」蔣進直視著「鬼見愁」的眼睛,不閃不避。
「鬼見愁」眸中寒光一閃,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蔣進瞬間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殺意撲面而來,他知「鬼見愁」動了殺心,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但面上依舊強裝鎮定。
「你也是臨城的?」「鬼見愁」冷冷地問道。
「不錯。我在臨城當警察,倒是與此人有過交集。不過他是長官,自然不認得我。」
蔣進回答得滴水不漏,心中卻暗暗警惕,不知道這一番說辭能否讓「鬼見愁」打消疑慮。
巷中危機暫緩
「原來是這樣。那就難怪了。」
「鬼見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在蔣進臉上停留片刻,那眼神深邃如淵,讓人捉摸不透,倒像是認可了蔣進的解釋。
蔣進暗自鬆了口氣,但緊繃的神經絲毫不敢放鬆。
他深知眼前這人喜怒無常,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復。
他並不想多作糾纏,只想儘快擺脫這危險的局面,於是順勢繼續道:「其實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本無意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個巧合而已。你放心,今日之事,我只當從來沒有發生過,絕不會同他人講。」
「鬼見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緩緩說道:「希望你說到做到。不過,我行走江湖多年,向來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蔣進心中一緊,忙道:「我雖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也知道言出必行的道理。況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又何必給自己惹麻煩。」
「鬼見愁」盯著蔣進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好,今日我便信你一次。但你若敢食言,天涯海角,我也定會取你性命。不過,這份信任,可不是白白給你的,我還需要你為我做一件事。」
「一件事?」蔣進沒想到他還有別的要求。
「不錯,這件事很危險。但若是你做成了,還有其他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