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章 倒霉(2/2)
女人眉頭一皺,似乎對「黑無常」的等待感到不滿,又或是覺得他站在這裡影響了自己的心情,於是白了他一眼,嘴裡還哼了一聲,帶著幾分不屑和厭煩。
「黑無常」並未發作,只是默默地走到電話亭前,拿起聽筒,開始撥打自己需要的號碼。
「黑無常」握著聽筒,耳邊只有無盡的嘟嘟聲,電話並沒有人接聽。
他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煩躁。
如果不是剛才那個女人耽誤了那麼長時間,也許現在對方已經接起了電話,事情也能順利進行。
正懊惱著,突然感覺身邊一陣香風撲鼻,那個女人竟然又回來了。
她口氣不善,帶著幾分酒意和不耐煩:「喂,你用完了沒有,我要打電話了。」
「黑無常」轉頭看向她,發現她離自己很近,近得能聞到她滿嘴的酒氣。
他皺了皺眉頭,強忍住心中的不悅,冷冷地說道:「我正在用,你等一會兒。」
女人卻似乎並不買帳,哼了一聲,
「黑無常」正緊握著聽筒,心中煩躁不已,電話那頭依舊傳來無人接聽的嘟嘟聲。
就在這時,那個女人又湊了過來。
「喂,你到底用完了沒有?我有急事,快讓開!」女人語氣強硬。
「黑無常」眉頭緊皺,耐著性子解釋道:「我也在等電話,你稍微等一下。」
可女人根本不聽,開始謾罵起來,言語間儘是粗魯和不堪。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引起了周圍人的側目。
就在這時,女人突然對著酒吧門口招了招手,叫來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個子雖然不高,但站在那裡卻盛氣凌人,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蠻橫。
「怎麼回事?你為什麼不讓她打電話?」男人走過來,語氣沖沖地質問「黑無常」。
「黑無常」冷靜地回應:「我也在等電話,不妨請她等一會兒。」
「等什麼等!她有急事,你沒看見嗎?」男人蠻不講理地嚷道,似乎想要用氣勢壓倒「黑無常」。
「黑無常」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只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同時也在心中盤算著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和這種人爭執下去沒有意義,只能尋找其他解決辦法。
黑無常本想立即離開這是非之地,電話無人接聽,他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不願再與這對蠻不講理的男女糾纏。
然而,那女人卻像是故意找茬一般,非要攔著他,不讓他走。
「喂,你別想走!你耽誤了我的時間,還沒給我個說法呢!」女人雙手叉腰,站在「黑無常」面前,一臉蠻橫。
「黑無常」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我已經說過了,我也在等電話。現在我想走了,你憑什麼攔著我?」
「哼,你說等就等啊?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故意占著電話亭不讓別人用!」女人不依不饒,語氣愈發尖酸刻薄。
那男人也湊了過來,一臉兇相地瞪著「黑無常」:「小子,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知道老子是誰嗎?」
「黑無常」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但和這種人動手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煩。
他輕輕一側身,巧妙地繞過了女人,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電話亭。
然而,那男人並不罷休,眼見「黑無常」要走,他匆匆追了上去,一把抓向「黑無常」的肩頭,企圖攔住他。
黑無常反應迅速,順勢一拉,那男人措不及防,向前跌倒在地,下巴重重地磕在了硬實的地面上,頓時磕破了一塊皮。
這男人本就喝了不少酒,身體搖搖晃晃的,這麼一摔,更是酒意上涌,一時間竟也爬不起來。
周圍的人群只是瞥了一眼,便又各自忙碌,沒有人特別在意這場小插曲。
可是身後的女人卻不幹了,她眼見自己的同伴受傷,頓時像發了瘋一樣沖了上來,大喊大叫著:「打人了,啊……打人了,快來人啊……」
聲音尖銳刺耳,瞬間就將人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有幾人受那女人的煽動,或是出於仗義執言,或是僅僅想湊個熱鬧,紛紛圍了上來,將「黑無常」攔住。
他們神色洶洶,不由分說地抬手就打向「黑無常」。
「黑無常」冷不防被這幾下突襲打得有些懵,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身形一閃,避開了後續可能更猛烈的攻。
雙手護住頭部,尋找著突圍的機會。
片刻之後,他瞅准了一個空檔,猛地一用力,推開了擋在身前的人,然後迅速轉身,朝著人群外跑去。
那幾人還想追上去,但「黑無常」已經拉開了距離,很快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你別跑,有種就站住!看我們今天不打死你!」
「哼,打了人還想跑?沒那麼容易!我們一定會找到你,讓你付出代價!」
「你等著,我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的樣子我們都記住了,別想在這座城市裡混下去!」
「黑無常」沒有回頭,也沒有放慢腳步,很快就將那些人的叫罵聲甩在了身後。
他本想通過電話聯繫方如今,詢問蔣進的下落。
可今天真是倒霉,只是出門打個電話就觸了霉頭。
正走著,前方,車燈如兩道利劍般閃耀,光芒刺眼得讓人幾乎無法直視。
「黑無常」下意識地抬手擋住那刺眼的光線。
然而,下一刻,街道上,原本還在正常行駛的汽車,突然間仿佛失去了控制,引擎咆哮著,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嘶鳴,如同一頭狂暴的野獸,猛衝過來。
他瞳孔猛地一縮,全身的肌肉緊繃,瞬間做出了反應。
身體向側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輛衝來的汽車。
車尾帶起一陣狂風,吹得他衣袂翻飛,心中湧起一股後怕。
那汽車擦身而過的瞬間,他仿佛能感覺到死亡的氣息擦肩而過,驚險至極。
「黑無常」穩住身形,喘息著看向那輛漸行漸遠的汽車,心中餘悸未消。
街道上的喧囂和嘈雜仿佛都靜止了,只剩下他急促的心跳聲,在耳邊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