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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這就是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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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5章 這就是命

衛澤輝站在空蕩蕩的「審訊室」里,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先是顧清瑤,現在又是顧清江,這兄妹二人徹底地打了他的臉。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張空無一人的椅子,椅背上還搭著被打開的手銬,仿佛在無聲地嘲諷他的無能。

「人是怎麼跑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陳智傑站在門口,臉色同樣難看。

陳四毛抬頭看了看衛澤輝,喉嚨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問你,人呢!」衛澤輝猛地轉身,一拳砸在牆上,震得牆上的掛鍾都晃了晃。

陳四毛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在進餐的時候,他突然說不舒服……然後……就打暈了我,後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

「你被打暈了?」衛澤輝冷笑一聲,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他被手銬銬著,而你一個大活人,還帶著槍和匕首,竟然能讓他得手。情報科什麼時候養出了你這樣的廢物?」

陳四毛低下頭,聲音有些發澀:「隊長,是我太大意了,本想用他妹妹的事情逼迫他……」

「住口!」衛澤輝的眉頭緊緊皺起,不由分說地打斷了他的話,「一個廢物也就罷了,外面的人是幹什麼吃的?」

陳四毛又道:「他……他好像知道他妹妹從我們手中逃脫了。」

「這不可能……」衛澤輝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陳智傑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個顧清江狡猾的很,之前我們在外面說話的聲音並不小,他很有可能聽到了。」

沉默了片刻,突然轉身朝門外走去。

「去哪兒?」

「還能去哪兒,這事必須馬上向科長匯報。」

衛澤輝快步往外走,推開門,一股冷風撲面而來。

陳智傑緊跟而來,有些疑惑地問道:「電話不是在屋裡嗎?你直接打給科長不就好了?」

衛澤輝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躁和無奈。

「你以為事情就這麼簡單嗎?」他低聲呵斥道,「這次的任務出了岔子,你以為科長會輕易放過我們?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麼和科長報告,才能儘量減少我們的責任。」

陳智傑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說:「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瞞也瞞不住啊。還不如實話實說,科長總能理解的。」

「你懂什麼!」衛澤輝瞪了他一眼,「科長是理解,但理解不代表他不會懲罰我們。這次的任務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你心裡沒數嗎?如果是因為你我的原因搞砸了,我們在科長心目中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說著,衛澤輝走進屋子裡,但並沒有立刻拿起聽筒。

他沉思了一會兒,似乎在腦海里組織著語言,然後深吸一口氣,可伸向電話的手終究還是停住了。

陳智傑站在電話旁,突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陳智傑接起電話,臉色頓時一變。

「怎麼了?」衛澤輝察覺到他的異樣,皺眉問道。

陳智傑將手機遞給他,聲音有些顫抖:「是閔科長。」

衛澤輝硬著頭皮道:「閔科長,我是衛澤輝。」

電話那頭傳來閔文忠低沉而威嚴的聲音:「澤輝,顧清江那邊怎麼樣了?審訊有進展嗎?」

衛澤輝的喉嚨動了動,聲音有些發澀:「科長,顧清江……他逃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聲怒吼:「什麼?逃走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衛澤輝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握緊手機,低聲解釋道:「科長,他裝病趁人不備打暈了陳四毛,然後逃跑了,在逃走的過程中,可能受了傷。目前我們的搜查重點也放在了醫院和診所方面……」

「就這麼跑了?」閔文忠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嘲諷,「衛澤輝,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糊弄?一個大活人,能從你們眼皮底下逃走?你們是廢物嗎!」

這話他剛剛才對陳四毛說過,衛澤輝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解釋:「科長,我已經安排下去了,全城搜捕顧清江。我一定會把他抓回來,給您一個交代。」

「交代?」閔文忠冷笑一聲,「衛澤輝,我告訴你,顧清江是行動科的人,如果他聯繫上了老同事,別說你,就連我發動所有的資源,也未必能再次找到他。我給你二十四小時,如果抓不到人,你就自己捲鋪蓋滾蛋!」

「是,科長,我一定……」衛澤輝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他緩緩放下電話,臉色陰沉得可怕。

陳智傑站在一旁,低聲問道:「科長怎麼說?」

衛澤輝冷笑一聲:「二十四小時,抓不到人,你我就得滾蛋。」

陳智傑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電話再次響起,衛澤輝以為又是科長,並且做好了繼續挨訓的準備,可接起電話之後才發現是個陌生的聲音。

掛上電話,衛澤輝沉默了片刻,突然咬牙說道:「走,去碼頭

「碼頭?」陳智傑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他在碼頭?」

衛澤輝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顧清江被行動科的人出賣了,有了戒心,而且他是個聰明人,他知道留在城裡遲早會被抓到。唯一的出路,就是走水路。碼頭是他唯一的機會。」

好像有點道理,陳智傑點了點頭,迅速跟上衛澤輝的腳步。

「是不是電話里有人告訴你的?」

衛澤輝並不回答。

兩人一前一後跳上車,朝著城北碼頭疾馳而去。

一路上,衛澤輝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陳智傑看看他道:「如果顧清江只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從我們眼皮底下逃走?行動科本就是吃這一碗飯的。所以,顧隊長,你也不必太過自責了。」

他很清楚,顧清江的逃走,責任幾乎都在衛澤輝身上,科長即便火冒三丈,也撒不到他的頭上。

方才衛澤輝挨了訓,還把自己捎上,他才不信科長會責怪自己呢。

衛澤輝沒有回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轎車在夜色中飛馳,車子很快抵達了城北碼頭。

深夜的城北碼頭,霧氣瀰漫。

衛澤輝和陳智傑下車後,環顧四周碼頭上空無一人。

衛澤輝和陳智傑跳下車,迅速朝著碼頭深處走去。

衛澤輝緊了緊身上的風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手槍。

陳智傑跟在他身後半步。

「衛隊長,這地方不對勁。「陳智傑壓低聲音說道,他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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