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長夜諜影 > 第八百三十一章 津門飛賊

第八百三十一章 津門飛賊(2/2)

目錄

方如今還注意到他的腳會不自覺地抖動以及頻繁換腳,這也是緊張或不安的表現。

這些細微的動作或許可以騙過顧清江,但在細心的方如今面前卻是無所遁形。

方如今穩穩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冽地俯瞰著跪伏在地的張志松,輕輕伸出腳尖,勾起張志松的下巴,迫使對方抬頭。

張志松的臉上寫滿了驚恐,鼻涕眼淚交織在一起,此刻的他,狼狽至極,看上去是真的怕了。

方如今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聲音冰冷如刀:「你啊,敬酒不吃吃罰酒,非得逼我來硬的!」

稍作停頓,轉頭看向門口的戴建業:「建業,你知道我怎麼看待撒謊的人。現在,你告訴我,你該怎麼處理?」

戴建業大步走進屋內,他目睹了整個過程,深知在方如今面前撒謊的後果。

他瞥了一眼癱軟在地的張志松,心中暗嘆,這傢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組長,您的意思是……」戴建業試探著詢問,他需要明確方如今的意圖。

如果只是要口供,那就可以不顧及張志松的生死;

但如果方如今有其他打算,他必須謹慎行事。

「別擔心弄出人命,」方如今輕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現在就要他的口供。」

戴建業聞言嘿嘿一笑,方如今的小動作已經表明了心裡的真實想法。

這個飛賊張志松,看來還有利用的價值。

而張志松本人卻並不知道這些,以為自己的小命已經不保了,連連磕頭求饒,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裡迴蕩。

「方長官,求您饒我一命!我說,我什麼都說!」

戴建業根本不管這些,一步上前,大手一伸,就像拎起一隻無助的小雞般輕鬆地將張志松拎了起來。

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材與張志松瘦小的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沒有多餘的話語,拎著張志松大步向門口走去。

張志松在空中掙扎著,但他的力量在戴建業面前顯得微不足道,只能任由戴建業將他拎出房間。

方如今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張志松跪倒過的地方還算是乾淨,沒有被嚇尿,也算是出乎意料。

戴建業會將張志松帶到審訊室,那裡有他準備好的各種「款待」。

「審訊室」窗戶都被堵得嚴嚴實實,燈光昏暗,牆壁上的血跡斑斑,加上本來就悶熱的天氣,血腥味被蒸騰瀰漫,無形中增加了室內的壓抑氣氛。

張志松被戴建業狠狠地扔到了一張破舊的木椅子上,他的頭腦還處於一片混沌之中。

戴建業站在他面前,雙手叉腰,狠狠地盯著他:「張志松,一開始你還有機會,我們方組長也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旁人。」

張志松顫抖著抬起頭,迎上戴建業的目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這種恐懼不僅來自於戴建業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更來自於他內心深處對於未知的害怕。

「我……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長官不要對我用刑!」張志松結結巴巴地開口,他的聲音微弱而顫抖,「我不該偷偷留下那五百塊錢……」

戴建業眉頭一皺,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錢的事情,方如今從來不會吝嗇錢財,他要的是張志松的態度。

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給張志松一些教訓。

「現在說這些,終究是有些晚了。」

戴建業隨手掀起了張志松的胳膊,隔著他的衣服,用右手的兩個指甲在張志松的腋窩裡一掐!

「疼疼!啊……饒命……饒命……」張志松被他這麼一捏,立刻就是疼的渾身顫抖,忙不迭的讓戴建業鬆開他!

「所謂的拷打,並不像你想像的那樣。」戴建業鬆開了張志松之後,笑著說道:「真正的刑訊高手,是不屑於用那些血刺呼啦的笨招數的。」

「人的腋下神經密集,只要用鉗子夾住了以後,立刻就會讓受刑者感受到巨大的痛苦,而且還不會留下什麼外傷。」

這些都是跟著方如今學的,以前的戴建業可不懂這些門道兒。連孫大彪這種刑訊專家都對這種方法推崇備至,戴建業對方如今更是由衷地佩服。

「鉗子?」張志松心有餘悸地看著戴建業的手心道,自己的腋下,用指甲掐一下都會疼到這個程度,要是用鉗子……張志松想到這裡,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寒戰!

只見戴建業饒有興味的看著張志松說道:「如果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刑訊高手,一側腋窩裡的皮膚面積,就可以讓他足足玩上一夜……如果要是那個被逼供的人能夠堅持一夜的話,嘿嘿……」

戴建業說到這裡的時候,又在他的腋窩狠狠地掐了幾下。

隨著張志松的數聲慘嚎,他的腋窩裡瞬間呈現青紫之色,直到戴建業鬆開手,張志松的身體仍舊是顫抖不止,心有餘悸的看向了戴建業。

「以後我們方組長要是問你話,你最好不要有什麼隱瞞,不然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兒。」

張志松驚悸地向著戴建業說道:「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還不如讓我痛痛快快死了的乾淨!」

「死是最簡單的,沒有什麼痛苦,有時候對於一個人犯而言,那是一種解脫。」

說話的工夫,戴建業已經從托盤裡取了一把精緻的小鉗子。

張志松瞳孔猛然張大,頭上的冷汗瞬間就如細密的珍珠般滾落下來,沿著他的額頭、鬢角,一滴滴地滲入他的衣領,使得原本已經濕透的襯衫更加貼身,幾乎能看清他瘦弱的身軀在微微顫抖。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戴建業的話和手中的鉗子的威脅讓他深刻體驗到了生死的邊緣。

他抬手擦去額頭的冷汗,卻發現自己的手也在顫抖。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