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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二章 推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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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狀,紛紛表示感謝,氣氛頓時變得融洽了許多。

於挺閒聊了一陣後,找了個合適的藉口,告別了特務處的行動隊員們,返回了警署。

一回到警署,就直奔陳秋明的辦公室復命。

陳秋明一見到於挺,就急切地問道:「你可算是回來了,那邊什麼情況?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線索或者人物?」

「沒發現什麼情況,只是我根本接近不了他的家人。不過啊,我看特務處的人也只是在例行公事,玩不出什麼大的花頭。」

於挺開始詳細地向陳秋明匯報他在覃雨時家的所見所聞,包括特務處的人已經在蹲守、他與那些人的交談內容。

陳秋明聽完於挺的匯報後,面色越發地凝重,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抬頭看向於挺,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地說道:「於隊長,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故意演給咱們看的?我這心裡總是感覺不踏實啊。」

陳秋明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但他的眼神卻顯得有些飄忽不定。

於挺聞言,也陷入了沉思,陳秋明的擔憂並非沒有道理,畢竟他們面對的是特務處的人,想了想,然後回答道:「署長,您的擔憂很有道理。但是,我們很難去證實。而且,我覺得也不能去證實,否則無異於引火燒身。這一定是您不想看到的。」

陳秋明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於挺的看法。

「這件事容我再好好想想,」陳秋明揉了揉太陽穴,顯得有些疲憊,「這個覃雨時啊,真是害苦了我!他的事情牽涉到太多複雜的因素,我總感覺到會扯到我的頭上。」

陳秋明又嘆了口氣,眉宇間滿是憂慮:「現在的時局風雲變幻,誰又能保證明天會發生什麼呢?搞不好別說是頭頂上的帽子沒了,沒準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於挺見狀,連忙勸慰道:「署長,您可不能這麼想。覃雨時再怎麼攀咬,特務處那邊也不會輕易相信的。這些年,您為他們做了多少事情,他們心裡最清楚。您一直是忠心耿耿,怎麼可能認為您有問題呢?」

陳秋明聽了於挺的話,臉色緩和了很多,點了點頭,對於挺說道:「你說得對,我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我們必須要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這件事還得麻煩你去幫我辦,整個警署,我就相信你的能力。」

兩人正說著,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陳秋明走過去接起電話,神情瞬間變得凝重。他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眉頭緊鎖,不時地點頭或搖頭。

掛上電話後,於挺迫不及待地問道:「署長,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秋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向了衣架,上面掛著他的槍套,熟練地取下槍套,將手槍插入腰間。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於挺再次追問,語氣中充滿了關切和焦慮。

陳秋明深吸了一口氣,回答道:「沒什麼事,只是有一起綁架案,我得去看看。」

於挺聞言,感到十分詫異:「一個綁架案都要勞您大駕?這被綁架的人一定來頭不小。還有,這些綁匪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在南京地盤上作案……」

陳秋明已經穿戴整齊,他擺了擺手,說道:「倒不是什麼大人物,只是一個大夫而已。不過,這個人可是救了我夫人和兒子的兩條性命,是我們陳家的大恩人。他的事,我是一定要管的。」

說著,他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敢在南京地盤上動我陳秋明的恩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不等於挺說話,陳秋明邁著大步走了出去。

於挺站在身後望著他的背影,還從來沒有見過署長如此著急火燎的去做一件事情,而且是不涉及利益的事情。

他的印象中,陳秋明是個非常有頭腦的人,任何事情都會仔細的權衡一番,以尋求利益的最大化。

今天這種情況著實不多見。

而且讓於挺感覺到納悶的是,陳秋明從來沒有跟他說起過還有這樣一個恩人。

不過既然是救了夫人和公子兩條性命的大恩人出事了,陳秋明這樣的表現也並不奇怪。

於挺此時不禁替那些綁匪們擔心起來,別看陳秋明平時一副和藹的樣子,做起事情來心狠手辣的很,一些不可言的綁匪一旦落到他的手中,那可真是有的受了。

「我說,兄弟,在這裡發什麼愣啊?」

這嬌滴滴的聲音從耳後傳來,於挺急忙回頭去看,直接是一個40多歲的女警扭著不再纖細的腰肢向這邊走來。

這個女人叫余彩鳳,性格十分潑辣,在警察署里頗有名氣,是陳秋明見到他她之後也要讓她三分。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一方面,跟這個女人的性格有關係,都說好男不跟女斗,也不會跟一個厲害的女人一較長短。

另一方面則是這個女人的丈夫在市警察廳做督查處處長,是一個實權人物。

因為兩個人的姓氏讀音相同,余彩鳳經常以於挺的大姐自稱,兩人的關係也算是比較近。

「原來是大姐呀,你今天怎麼來了?」

警察叔就好比余彩鳳的家一樣,想來就來一下,想想走就走,陳秋明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既然署長都不管,其他的人更對此熟視無睹。

前幾年余彩鳳在戶籍科檔案室的時候,因為手頭上確實經常會有一些事情,上班還算勤快。

是自從調到了總務科之後,先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後來乾脆10天半個月露一次面。

於挺記得是上次見到她,還是一個半月之前的事情。

余彩鳳見到於挺之後露出了兩個甜甜的酒窩,走上前笑著說道:「看你這話說的,我也是咱們警察署的一員呀,我怎麼就不能來了呢?」

於挺忙解釋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余彩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只不過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呢!認識這麼多年了,你還不了解,姐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於挺嘿嘿地笑了起來。

「姐,是不是姓陳的我給你穿小鞋呀?」於挺在余彩鳳面前,從來都是站在陳秋明的對立面上。

余彩鳳從鼻孔中發出一聲冷哼說道:「他想指使老娘還不夠資格。老娘只不過是心軟而已,怕戶籍科忙不過來,可不是看在他陳秋明的面子上。」

「戶籍科怎麼了?」

余彩鳳突然瞪大了眼睛:「怎麼?戶籍科的事情你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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