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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八章 覃雨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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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喘著粗氣,結結巴巴地說道:「署……署長,你怎麼知道?」

陳秋明瞪大了眼睛,一臉疑惑地問道:「你說什麼?」

秘書咽了口唾沫,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繼續說道:「署……署長,有人來咱們警察署抓人了,攔都攔不住,你快去看看吧!」

陳秋明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揉了揉太陽穴,昨晚他也沒有睡好,現在明顯感覺到腦子漲漲的,思維有些不夠敏銳。

「什麼,抓了誰,誰抓的?」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鎮定。

「抓……抓了覃雨時,是……是特務處的人。」

陳秋明心中不禁暗呼:「我的親娘唉……」

猛地起身,卻感到自己兩腿一軟,連忙扶住桌子邊緣,穩住身形。

覃雨時,一個平日裡在警察署里默默無聞的小職員,怎麼會被特務處的人抓走呢?

陳秋明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緒飛速運轉。

昨天是第二批被抽調參加照片比對的,此人心細卻膽小,做這些事情最合適,還是自己向於挺推薦過的。

覃雨時到底是犯了什麼事,竟然會驚動特務處?

難道是戶籍檔案有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儘快了解情況,然後做出應對。

他瞪了秘書一眼,厲聲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扶著我去看看。」

陳秋明感到自己的雙腿仿佛灌了鉛一般沉重,但他強撐著站起身來。

在秘書的攙扶下,他踉蹌著走出辦公室,沿著樓梯緩緩而下。

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了棉花上,轎車還沒有開走,車門敞開著,老遠就看到覃雨時被一個行動隊員粗暴地押著,幾乎是被塞進了后座。

覃雨時的面容扭曲著,眼中滿是驚恐和不解,但他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那些行動隊員擺布。

特務處的人還在搜查覃雨時的辦公室,所以並沒有急於離開。

陳秋明趕緊在秘書的攙扶下走向轎車。

「幾位兄弟,這……他……覃雨時到底犯了什麼事?」

為首的那人掃了他一眼,客氣地道:「陳署長,他犯了什麼事,我們也不曉得。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只管拿人,其餘的一概不知。」

「這……」陳秋明一時語塞,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為首那人也不理他,對著二樓一間辦公室的窗戶喊道:「你們幾個快點,再給你們三分鐘,能帶走的全部帶走。」

陳秋明聽著這話,心急如焚,咽下一口吐沫,道:「兄弟,大水沖了龍王廟,他可是昨晚比對出關鍵照片的功臣,誤會,誤會呀……」

然而,為首那人卻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是不是誤會,你說了不算。」

這態度讓陳秋明感到一陣無力。

陳秋明知道,此刻再爭辯也無濟於事,轉念一想,決定換個策略:「兄弟,能不能先不要把人帶走,讓我給方組長通個電話?昨晚的任務可是他吩咐的。」

「不必了,抓人的命令就是方組長下的。」

「啊……?」陳秋明聞言,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解。

方組長,竟然是方組長下的命令?

這怎麼可能?

覃雨時昨晚還幫了他們大忙,比對出了關鍵的照片,怎麼轉眼間就被方組長下令抓捕了?

他試圖理清思路,但思緒卻像一團亂麻,怎麼也解不開。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秋明喃喃自語,他感覺自己仿佛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無法自拔。

不多時,搜查辦公室的行動隊員也下來了,他們手裡提著幾個裝滿文件的紙袋。

為首那人聽到手下低聲匯報了幾句,這才走到陳秋明面前,拱手道:「陳署長,多有打擾,人我們就先帶走了,告辭了!」

陳秋明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了一聲無奈。

「告……」

他很清楚,此刻他再說什麼也無法改變覃雨時被帶走的事實。

車裡的覃雨時也意識到了即將發生的變故,企圖將頭伸出窗外,雙手緊緊抓著車窗的邊緣,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聲音帶著哭腔喊道:「署長,救救我,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

覃雨時的喊冤聲在陳秋明的耳邊迴蕩,他看著覃雨時那無助的眼神,聽著他那絕望的呼喊,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無奈。

他想要做些什麼,想要救下覃雨時,但是他知道,此刻他無能為力。

轎車的引擎轟鳴起來,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陳秋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輛轎車揚長而去,帶走了他的下屬。

於挺是在半個小時之後回來的,一得到消息就心急火燎地直奔陳秋明的辦公室。

推開門,一股濃重的煙味撲鼻而來,辦公室里煙霧繚繞,仿佛被一層薄薄的霧靄所籠罩。

陳秋明坐在辦公桌前,面容疲憊而憔悴,雙眼無神地盯著眼前的文件。

辦公桌上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有的還冒著絲絲縷縷的輕煙,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和沉悶的氣氛。

於挺皺了皺眉頭,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問道:「署長,到底是怎麼回事?覃雨時怎麼會被特務處的人帶走?」

陳秋明一見到於挺,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從辦公桌前站起身,焦急地說道:「於挺,你可算是回來了,快幫我出出主意!」

於挺見狀,連忙安撫陳秋明,示意他先冷靜下來:「署長,你別急,先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秋明苦笑了一聲,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怎麼回事?我這兒也是一頭霧水。我打了電話給方組長,想問問他為什麼要抓覃雨時,可是人家根本不接我的電話。」

「我又聯繫了張組長,想看看他能不能幫上忙,你猜他怎麼說?他說方組長的事情就要問方組長,他也幫不上忙。你瞧瞧,這事兒弄得,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說著,陳秋明又是唉聲嘆氣,雙手不停地搓揉著,走到窗戶邊,望著窗外的天空,眉頭緊鎖。

忽然,他回頭看向於挺:「昨晚覃雨時可是參與了比對工作的,這小子不會有問題吧?」

於挺笑了起來:「署長,你多慮了。依我看,覃雨時估計就是被帶去問話了,你別多想。他什麼情況,你還不了解嗎?不會有事的,沒準一會兒人就放回來了。」

陳秋明聽著於挺的話,眼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但還是勉強擠出一絲比苦還難看的笑容:「真的嗎?但願如此吧。希望一會兒他能全須全尾地回來,希望你咱們警署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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