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一章 賭場被刺(2/2)
他確實曾心動過,想要打開保險箱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但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貪婪。
他明白,跟著方如今,規矩和信任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方如今點點頭,「下去休息吧,你辛苦了。」
張志松轉身離去。
方如今吩咐手下:「把照片沖洗出來。」
他需要儘快分析照片中的信息,為下一步行動做好準備。
按照理髮師傅大致給出的時間,方如今很快從記錄本中發現了三組購買假髮的記錄。
這三種假髮的樣式中有兩種與在孫玉淑家中發現的髮絲大致是一致的,雖然登記用的是孫夢伶,但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孫玉淑本人了。
地址跟孫玉淑家中的地址是對不上的,方如今讓人立即去核查地址,發現地址巷子是真的,但沒有登記的門牌號。
方如今獨自坐在昏黃的燈光下,手中握著那幾張相片。
這這些他費盡心機,甚至讓張志松冒著巨大風險才從理髮店搞到手的。
原本以為這裡面會記錄著重要的線索,或許能解開他心中的許多疑惑。
然而,當他一張一張地仔細翻閱時,卻發現記錄的內容都十分的簡單,而且不少都是虛假內容。
方如今的眉頭不禁緊鎖起來,心中的失望如潮水般湧來。
他心中不禁想,如果能和楚屏翰當面談一談,或許能解開一些謎團,找到新的線索。
正當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方如今迅速接起電話,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了顧清急促聲音。
「方組長,出事了。」顧清江的聲音有些顫抖,「理髮店老闆楚屏翰他……他出事了。我在賭場盯著他的時候,他去後面的小巷子裡小解,被人刺傷,目前已經送到了醫院。正在搶救中,現在生死未卜。」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讓方如今瞬間愣住了。
楚屏翰早不出事,晚不出事,自己對理髮店展開調查的時候,他卻出事了,這絕對不是一種巧合。
有人在殺人滅口,試圖掩蓋更多的痕跡。
方如今感到莫名的興奮,對方急於滅口,說明楚屏翰是知道一些情況的。
「顧隊長,無論如何也要保住他的性命,這個人對我們非常重要。我馬上就過去!」
楚屏翰的生死也就是一瞬間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過去,即便楚屏翰馬上就要斷氣了,也要儘量得到有用的線索。
……
夜色如墨,靜謐的小院內,女人的院門被輕輕敲響,聲音清脆而有節奏。
女人微微皺眉,卻帶著幾分期待,披上外衣,匆匆走向院門。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門,門縫裡透出一絲光亮,照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臉上,他的眼神中滿是渴望與急切。
女人只將門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而男人的手卻急切地穿過這條縫隙,一把握住了女人的小手。
「要死啊,還在院子裡呢!」女人瞪了男人一眼,佯裝生氣地嘟囔著,臉上卻泛起了一抹紅暈。
男人順勢一閃而入,迫不及待地想要擁抱女人。
女人笑著輕輕推開他,嬌嗔地說:「門還沒關呢。」
說完,她轉身去關門。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子,燈光映照下,屋內的氛圍瞬間變得旖旎起來。
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把抱住女人,熱烈地親吻著她。
女人的臉頰泛起紅潮,瞪了一眼,假裝生氣地嘟囔著:「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他今天早晨才剛走。」
男人鬆開了女人,喘著粗氣,眉頭緊鎖:「沒想到那傢伙竟然回來了,你前一陣子不是說他已經……」
「我哪裡知道?」女人打斷了他的話,臉上還殘留著激情的紅暈,此刻卻帶上了一絲驚惶,「他乍一出現,把我嚇得半死,我還以為是見到鬼了。」
男人沉思片刻,疑惑地問道:「這人神出鬼沒的,他到底什麼來路?」
女人支支吾吾,顯然不願多談:「他不說,我也不敢問。你問這麼多做什麼?」
男人翻了個白眼,不滿道:「我看他像是個做不正經生意的。不然怎麼會來錢那麼快?」
「你這人……」女人瞪了你一眼,嘟囔道,「反正人和錢都是你的,還想那麼多做什麼?他這次又給我拿來了不少錢,你可以去買你喜歡的相機了。」
男人卻一本正經地回答:「你懂什麼?我總得搞清楚他的路數。若是個背著人命的,知道你我背著他……還能饒了我?」
聽到這話,女人突然感到一陣心寒,抽泣道:「說什麼多麼愛我,到頭來還不是只顧著自己。你何曾為我想過?」
男人見女人哭了,頓時手忙腳亂,連忙安慰道:「怎麼還哭了?我不就是隨便一問嘛。」
他輕輕擦去女人的淚水,柔聲說道,「好了,別哭了。我知道我錯了,不該亂猜疑。但是你也要理解我,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女人聞言,漸漸止住了哭泣。
男人的擔憂並非無理,但心中仍不免感到一絲失望。
她抬頭看著男人,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我只是希望,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能和我站在一起。」
男人緊緊握住女人的手,眼神堅定地說:「放心,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在你身邊。」
女人將臉緊緊貼在男人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聲,喃喃自語:「他這一走,估計得好幾天不會來,你這幾天可以每天都來!」
男人聽後興奮不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那可太好了!」
話音剛落,便迫不及待地用嘴堵住了女人的嘴巴,熱烈而深情地吻了下去。
吻得正酣時,女人含糊不清地提醒道:「燈……燈還沒關!」
她的臉頰泛起紅潮,瞪了你一眼,又嬌羞地低下了頭。
男人輕笑一聲,鬆開女人,轉身去關燈。
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屋內,披上了一層銀色的紗裳。
在月光的映照下,兩人的身影交纏在一起。
大門外,一個黑影靜靜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如同一座雕塑。
然而,仔細觀察,可以看到他的兩個拳頭緊緊地攥著,仿佛要將手中的空氣捏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