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再審鹽田(2/2)
鹽田成晃這才鬆了一口氣。
「再好好想想,你在跟蹤梶原千春的時候,還有什麼特殊的發現?」
「沒有了!」
張新華猛的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痛得他身形一窩,發出一聲悶哼。
「鹽田成晃,這是給你的命令,不是在和你商量。不要以為醫院的條件好,我隨時都可以把你弄回刑訊室去。」
鹽田成晃頓時焦急地哀求道:「別,別再折磨我了,我一定好好回憶,好好回憶……」
張鑫華再次喝問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然我不能夠保證你能夠活著下來。」
鹽田成晃嘴裡幾乎帶著哭腔,掙扎著說道:「請你給我一點時間,就一會,就一會。」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爆炸了。
張鑫華當即叫來了一名行動隊員低聲耳語了幾句,那人快速離開,很帶回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鹽田成晃被幾個行動隊員強行按在病床上,他的雙臂和雙腿被結實地束縛著,無力掙扎。
那名醫生拿著注射器,冷酷無情地將針頭扎入鹽田成晃的手臂。
隨著藥物的緩緩注入,鹽田成晃的身體開始產生劇烈的反應。
他的皮膚下,青筋如同一條條憤怒的蛇,扭曲、凸起,在他的身體上肆意遊走。
鹽田成晃的雙眼突然瞪大,眼珠子仿佛要從眼眶中瞪出來,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的臉龐也開始扭曲,口中發出無聲的嘶吼,卻被無情的束縛所限制,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隨著藥物的進一步作用,鹽田成晃的整個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每一次顫抖都像是被重錘擊打,使得他的身軀不自主地亂顫,仿佛要散架一般。
那種無法形容的極致痛苦,像是一股黑暗的洪流,摧殘著他全身的大小神經。
這種痛苦不僅浸透進他的血管,更浸透進他的骨髓。
他感到自己的骨骼仿佛被萬蟻噬咬,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全身不由自主地痙攣著,從內部臟腑到四肢五官百骸,無一倖免。
鹽田成晃徹底崩潰了。
他的意識在無盡的痛苦中逐漸模糊,淚水與汗水交織在一起,浸濕了他的臉龐。
他感到自己仿佛跌入了無盡的深淵,周圍是冰冷的黑暗和無盡的折磨。
這一刻,他不住的高聲求饒,只想逃離這個地獄般的世界,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寧。
過了幾分鐘之後,鹽田成晃的身體這才停止了顫動,人像是已經死去的屍體,僵硬硬的一動不動。
張鑫華再次來到他的面前,沉聲問道:「說出來吧,我想你不會願意再經受一次這樣的折磨,不然我會無數次地重複,直到把你變成一個白痴。」
鹽田成晃的眼睛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細縫,他的嘴唇乾裂,每說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張了張嘴,艱難地吐出一句話:「我一時半刻實在是想不起來,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我已經受不了了……」
張鑫華聽到這話,心中不禁一震,看著鹽田成晃那扭曲而痛苦的臉龐,意識到在這種極度的折磨下,鹽田成晃可能真的無法提供更多信息。
「我再給你最後十分鐘,」張鑫華沉聲說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轉身走向一旁,背對著鹽田成晃,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使用這種極端手段並非他所願,但抓捕梶原千春的任務又讓他不得不這麼做。
但他也很清楚,對鹽田成晃的逼問必須適可而止,否則可能適得其反。
希望在這最後的十分鐘裡,鹽田成晃能夠回憶起更多有價值的線索,為抓捕行動提供有力支持。
鹽田成晃躺在床上,身體仍在不自覺地顫抖。
他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努力集中精神,試圖在記憶的深處搜尋那些可能已經被遺忘的線索。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也是減輕痛苦的唯一途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鹽田成晃身上汗出如漿,浸濕了床單。
在極度的痛苦和壓力下,他的記憶終於被喚醒。
「我想起來了。」鹽田成晃艱難地開口。
張鑫華今立刻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盯著鹽田成晃,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鹽田成晃吧嗒吧嗒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加清晰:「我記得一個多月前,她曾經看到梶原千春去了一家專門售賣古籍的書店,好像跟老闆買了一副地圖。」
鹽田成晃的聲音雖然依舊微弱,但這句話卻像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張鑫華混沌的思緒。
張鑫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恍然道:「雲水庵!那副地圖,很可能就是標有雲水庵具體位置的舊地圖!」
雲水庵雖已年久失修,但在幾十年前,也是一處小有名氣的古剎。
像這樣的地方,在老地圖上說不定就會有所標註,
「還記得是具體時間嗎?」張鑫華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盯著鹽田成晃。
鹽田成晃微微閉眼,似乎在努力回憶,「應該是12號。」
「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張鑫華好奇地追問,人的記憶往往與某些特定的事件或情感相關聯。
鹽田成晃苦澀地笑了笑,「那天是我領薪水的日子。」
張鑫華點頭,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他終於得到了這條關鍵的線索。
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家古籍書店,然後核實當天售賣出的地圖是不是標註有雲水庵,如果是的話,幾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梶原千春就藏匿在雲水庵。
當然了,像這種老地圖,古籍店也未必還有貨,只能盡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