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閔文忠的推測(2/2)
王德發跟閔文忠的時間不較長,閔文忠性格內斂,但也對胡德勝讚賞有加,稱其為不可多得的情報人才。
正想著,門開了,是閔文忠走了進來。
「科長!」王德發站的筆直。
閔文忠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胡德勝的屍體上。
沒有任何的表情,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一點,王德發是十分佩服科長的,這就叫典型的喜怒不形於色。
「說說你了解的情況吧。」
「是……」王德發將自己的發現以及推斷一五一十地敘述了一遍。
從頭到尾,閔文忠都是背著手,目光停留在胡德勝的臉上。
「熟人作案……」
「兇手的身手了得!」
「一下子幹掉三個人,還能逃脫,心理素質自然是極好的。」
王德發又講述了電話的事情。
閔文忠這才看向他:「你的意思是說當時他仍然在現場附近?」
王德發用力地點頭。
「我懷疑,之前襲擊我們的殺手,和殺死胡組長的兇手是一起的。」
這是他在回來的路上想到的。
「說說你的理由!」
王德發略作沉吟,開口道:「其一,便是那個打給我的電話。
其二,我懷疑兇手殺了胡組長,其目的之一就是吸引我出去,然後予以暗殺。」
「這第三嘛……」他眨了眨眼睛,「卑職一時也想不出來,不過總有這種感覺。」
分析情報並不是王德發最為擅長的領域,他的特點更多地在於執行。
閔文忠點點頭:「你說的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有一點,為了你這個目標,不惜幹掉胡德勝,是不是……?」
雖然閔文忠只是說了半句話,但王德發已經懂了,這是在說以胡德勝為障眼法,他王德發還不配。
「嘿嘿……科長,我知道我和胡組長沒法比。但是,如果兇手本來就和胡德勝有過節呢?」
「德發,不錯,有腦子了。」閔文忠道,「胡德勝在臨城站幹得不錯,雖然跟吳劍光不大對付,但總體人員不錯,便是行動組的張鑫華和王韋忠私下裡跟他關係也不錯。這麼說來,吳劍光有嫌疑嘍?」
王德發鬼精鬼精的,吳劍光是臨城站的副站長,放到特務處本部也不能算是個小人物,他如何敢妄加評論?
他嘿嘿一笑:「科長,我可沒說,我就是提供一個思路。」
「這裡只有你和我,傳不到第三個人的耳朵里!我看你啊,有好處就擠破頭撈,但是這人確實一點也不想擔!」
王德發撓著頭髮,臉色難看:「科長,其實我不是……」
閔文忠擺手打斷了他:「好了,我就是開個玩笑。德發,你別放在心上。」
「不敢,不敢。希望科長以後多多提點、多多栽培!」
「好了,不說這些了。」閔文忠直接結束了話題,「其實,還有一個人有殺害胡組長的嫌疑,這個人你應該熟悉……」
他故意止住不說。
王德發一拍腦門:「哎呀,我怎麼把他忘記了。是方如今到了臨城傾保站之後,行動組才從老二的位置變成現在穩穩壓情報組一頭的,吳劍光能夠當上副站長,除了他的人脈比胡德勝更加的多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他故意做了停頓,這才道:「行動組接連破獲日諜大案,都跟這個方如今有著莫大的關係,胡組長不可能不知道,要說恨那肯定是有的,只是我想不出的是,出手也應該是胡組長出手對付方如今,可眼下的情形豈不是反過來了?」
閔文忠點點頭:「不錯,你的分析是對的。我也不認為是方如今乾的。而且,他一會兒就要離開南京了,犯不著給自己找這樣的麻煩。」
王德發急問:「科長,兇手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經有眉目了?」
胡德勝搖頭:「不能算是有了眉目,只能當作是一種推測,而且是非常不成熟的推測。」
沒有把握的事情,絕對不能說死。
王德發的好奇已經徹底被勾起來了,「科長,這到底還有什麼人和胡組長結下樑子了?」
「別忘記了,你的那位本家王韋忠可是偷偷地從青島潛回來了,他是完全有這個能力的!」
王德發頓時驚詫道:「怎麼可能是他?不能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