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精確爆炸(2/2)
好在今天傷亡是兩個日本人和振興公司的總經理魏公宜,也就是魏公宜的死有些可惜,至於藤井和竹內的死,張銳並不會關心,東洋鬼子死一少一個。
若是張銳等人出了事情,周新剛肯定會被問責,便是市局也跟著遭殃,後果簡直是災難性的。
「參座,都是卑職的失職,我已經向局長匯報此事,將會有大批的警力調來,協助臨城站的各位長官進行調查,一定將兇手繩之以法。」
他很聰明,將臨城站放在前頭,如此他們這些警察就成了輔助力量。
站長和方如今誰也沒有反駁,彭浩良走了,且又在路上遭到了刺殺,擺明了是不會摻和此事,但臨城站就不同了,站長和兩大組織都在酒會的現場,這件事不查清楚,臉上也無光。
張銳也不好太過咄咄逼人,擺擺手道:「周科長,我也不是有意地責怪你,實在是這爆炸的影響太大了,想想都讓人後怕,還好都沒事。所謂百密一疏,我也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但兇手太囂張了,竟然在這樣的場合安放定時炸彈,實在是太囂張了。」
他說的也沒錯,殺手對炸彈的爆炸時間控制的很精確,掐的剛剛好,好像早就猜到了蘇召其等人什麼時候要切蛋糕似的。
好在在場的嘉賓們都知道跟幾個日本人在台上切蛋糕慶祝合作成功不是什麼好事情,都選擇了回絕。
不然的話,台上站一排人,以這顆炸彈的威力,死傷絕對不在少數。
讓方如今感到奇怪的是,當時主席台上有個專門負責蛋糕的工作人員,但傷亡人員中並此人,讓行動人員去尋找此人,暫時也未發現其蹤跡。
周新剛連連點頭,張銳一揮手讓他去忙。
「多謝參座的體諒,職下等真是慚愧之極,說到底,這是我們的失職!」周新剛點頭哈腰說。
方如今知道這是張銳要跟站長單獨對話,便說自己也要去看看人員的甄別情況,站長點點頭表示同意。
張銳看著周新剛的背影對站長說:「站長,你覺得這次的爆炸是針對誰的?」
爆炸過去了,但爆炸背後的動機必須要搞清楚,否則以後還是無法應對。
站長給他倒了杯水,說道:「參座,你看看沒站起來的那幾個人,應該就明白了是針對誰的。之所以問兄弟,怕是要故意考考我吧?」
張銳嘿然一笑:「策劃爆炸的和執行人員都是聰明人,看似波及的範圍很大,但實際造成的傷害著實有限,我想,對方已經達到了目標。」
殺手確實不想傷及無辜,站長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我怎麼聽著參座的意思還有點愜意的感覺?」
張銳連連擺手:「站長,這種玩笑可是開不得的。振興公司和兩個東洋鬼子一死,我每年至少少拿這個數!」
說著,他伸出一個巴掌,翻了翻。
站長笑而不答,剛剛談好的條件,隨著一聲爆炸化為泡影,可惜是可惜了。
張銳繼續道:「彭浩良的手下丟了狙擊步槍,現在出門太危險了,若不是為了這碎銀幾兩,我是真不願意參加這這麼狗屁酒會。」
表面上看,他是典型的軍人作風,有什麼說什麼,但站長心裡跟明鏡似的,能當上參謀長的人,絕非簡單人物。
站長沉思了片刻,說道:「參座身邊都是全副武裝的士兵,且平日裡行事爽朗,應該不會為了此事而擔心才對。」
「哪裡,哪裡?我就是個直腸子,嘴上也沒有把門的,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把人得罪了,想打我黑槍的人大有人在。不說這些了,兩個東洋鬼子死了,日本人不會善罷甘休吧?」
魏公宜的身後事好處理,但藤井和竹內的身份特殊,這件事還要通報給日使館,一場外交風波是避免不了的。
但是,這完全是一場商業行為,慶祝合作的酒會跟政治是不搭邊的,即便使館那邊緊抓不發,但也可以用商業上的競爭對手報復來搪塞。
總之,只要不上升到政治層面,把事情控制在商業競爭的層面,事情就好解決。
大不了讓振興公司出一筆錢,賠償給旭日株式會社和兩個鬼子死者家屬,息事寧人。
站長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張銳連連點頭。
張銳話鋒一轉:「站長的手下都是精兵強將,日子比彭浩良可好過多了。」
同是特務機關,張銳對臨城站的觀感更好。
站長對此毫不避諱:「不錯,手下的兄弟們能幹,我就省點心。」
「我看方老弟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做事有一股子韌勁,反諜工作風風火火,便是連我們司令也經常說起,若是全國的外勤站都是如此作風,將來我們和小鬼子開戰時會少死很多兄弟。」
張銳是參謀長,制定作戰計劃需要考慮到各方面的因素,其中情報便是很重要的一方面因素。
聽張銳話中有話,站長問:「怎麼,參座對他感興趣?想挖老弟的牆角?」
張銳直搖頭:「不敢,若是把人弄走了,你第二天不得給我羅織罪名下到大牢里啊?」
站長哈哈大笑:「我是那種羅織罪名、構陷忠良的人嗎?」
張銳再次嘿然一笑:「你當然不是,但這種人大有人在,不得不防。若是臨城站易主,老哥我就沒這麼輕鬆了。」
這時,方如今看他們談的差不多了,便走了回來。
站長問道:「怎麼樣?」
「目前,還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對於林英志這條線索,方如今並不想多說,爆炸案炸死了兩個日本人,這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蓋子揭開固然能破案,但幕後到底是什麼勢力在操縱,也許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站長點了點頭,對張銳說:「這次若不是如今年輕反應快,我也許就跟蘇董事長一樣被抬走了。」
方如今趕緊說道:「站長,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殺手確實很猖狂,而且計劃的非常周密,恐怕暫時還找不到有價值的線索。」
爆炸時一片混亂,殺手一旦趁亂逃出去,很難尋到蛛絲馬跡。
站長也是無奈地點了點頭,他知道先機已經失去了,嘆了口氣說道:「別人那邊咱們不管,但咱們必須得搞清楚,起碼要知道幕後是誰操縱的,不能不知道敵人是誰。」
「請站長放心,此案我會及時跟進。」不公開並不等於不想搞清真相。
張銳見狀,道:「你們內部之間的事情我就摻和了。站長,司令那裡可是提過幾次,讓你去他那裡坐坐了。還有,方老弟,有空也去我那裡坐坐。」
站長和方如今笑著點頭答應。
站長等張銳走後,低聲對方如今道:「你想想看,最近是不是得罪人家了,他在打聽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