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9章 男人的隱疾你肯定有(2/2)
蕭慈愣了一瞬,沒想到他突然這樣,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你把我雲家的人當什麼了?你以為我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雲墨裴站著,俯視著蕭慈。
蕭慈錯愕。
他瘋了嗎?
雲墨裴猛然俯身:「那天若不是我救你,事後我還把你的令牌給找了放在你身上,更是在幫了你之後,將你身子收拾乾淨,你後來能這麼安穩?結果你呢,醒來直接把我推下山崖毀屍滅跡,我體諒你是個女子闖軍營不容易,結果你恩將圖報!」
蕭慈的瞳孔驟然放大:「令牌?令牌是你給我找到的?」
她就是在那天被韓清流發現了自己的女兒身,也被知道了她是蕭家女,就是因為那塊保命的令牌,有她真正身份的令牌。
可韓清流說是他找到的,還貼心地還給她了。
她當時感激不盡。
「不然誰還會給你?又有哪個男人,能在面對一個中了藥,長相極好的女人,能不占有她,只是單純幫她?」雲墨裴抬手毫不客氣地捏住蕭慈的下巴。
他真狠不得找點什麼東西把這張嘴堵起來,在找把刀剖開這個女人看看她心是不是空的,怎麼這樣涼薄,尋常女子,不應該感激的嗎?在發點瘋,都要以身相許了。
她居然還想著怎麼跟他快點劃清關係?
蕭慈抬手推開雲墨裴站起身,眼底有著隱藏的詫異。
雲墨裴挑眉冷笑:「你說兩清?你拿什麼清?你怎麼想怎麼清,我們之間的帳,你清得了?」
蕭慈凝眉看著雲墨裴:「如何清不了?你幫了我幫幫回你就是。」
「我!」雲墨裴推開她,直接坐到了她那個桌案跟前,玉髓一樣的指骨敲了敲桌案:「沒有娶妻,沒有妾室通房,從生下來到遇見你之前,我渾身上下從頭髮絲到鞋底都乾乾淨淨片葉不沾,我連姑娘的衣擺我都沒摸過,你為你做了哪些事情。」
蕭慈氣笑了:「你說什麼,你片葉不沾?秦樓楚館給人……」
「那都是障眼法!明帝在位,我雲家被傳的什麼『娶雲家女得西洲江山一半』,這麼凶的傳聞,我要是還拔尖,明帝得多忌憚,我能出頭嗎?」雲墨裴只覺得煩的要命。
他還沒有這麼煩的時候。
蕭慈根本不信:「你為什麼不沾女人?」
雲墨裴非得販個劍:「貞操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在看見蕭慈更是不信的時候,他更是非得騷一下:「處……男第一次都很快,你不信你就……」
蕭慈「哈」地冷笑一聲:「拉倒吧,誰知道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隱疾,想要拉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