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我在春秋不當王 > 第715、716章 公斂陽的兩難

第715、716章 公斂陽的兩難(2/2)

目錄

「哎上天何其薄我!何其薄我!」

公斂陽一邊搖著頭,一邊想著自己接下來到底該如何應對。

卻說范蠡回到軍營中復命,詳細將自己和公斂陽的交談轉述了一遍。

李然和孔丘聽了過後,對視一眼,均是不由點了一下頭。

只見孔丘很是明顯的鬆了口氣:

「呵呵,如此看來,這公斂陽在我們對付齊師之際,應該是不會再輕舉妄動了!」

而李然則是思索了一陣過後,是更進一步的分析言道:

「眼下公斂陽這邊也算是暫且安撫住了,接下來便可著手處理齊師了。」

「如今齊師派來三萬之眾,來與我軍對峙,顯然其意圖並非是要與我魯國為難!」

隨後,李然便是又定計道:

「且撤去成邑所有兵馬,全軍迎敵北上!齊師既然戰意不佳,那便該由我們主動應敵才是!」

李然的意思,乃是將成邑的包圍悉數撤去,擺出一副要與齊師拼命的樣子,並以如此的氣勢,給齊師來一招先聲奪人!

而另一方面,也算是履行了對於公斂陽的承諾。

孔丘對此也是深以為然,便是立刻依計行事,傳令於三軍。

而當三桓得知了此計劃,得知如今眼前的敵人竟是變成了齊國。雖是心中都有所疑慮,卻也只能是如此照做不誤。

當然,這其中,要屬最為高興的,卻是莫過於孟孫何忌。

他在得知此消息過後,便是偷偷命人給公斂陽捎去了書信,讓他務必先行觀望,切不可輕舉妄動。

而公斂陽在受到孟孫何忌的書信之後,也是翻來覆去的看了許久,在得知魯師果然如約悉數撤走,也是不由心下大定。

緊接著,公斂陽卻又是稍稍一個沉嚀,決定還是再寫了一份書信去往齊國。

正可謂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一方面當然是想讓齊國能夠多派些人馬前來,另一方面也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表明他們成邑如今是兵少糧寡,不敢輕動,只能專等齊國前來救援。

當然,要說這公斂陽也確是雞賊。

他其實已篤定齊國是絕不會再前來增兵的。

而他之所以如此做,也無非是為自己留下一條後路。一條能夠日後即便自己失敗了,也能夠選擇出奔齊國的後路。

不多久,魯師便與高張所率領的齊師開始了對峙,兩軍相距不過五十里,而前營更是相距不過十里。

戰事可謂是一觸即發。

孔丘於大營內是修書一封,以自己的弟子冉求作為使者,前往齊師大營,面見高張。

冉求跟隨孔丘多年,當年孔丘前往齊國後,入得高氏之門時,少時的冉求便也在其中。

所以,高張也自是認得冉求。

要說這個冉求,其實也是一個胸懷大才之人。

當年季孫斯求賢,也曾問過孔丘此人如何。而孔丘當時的回答,冉求這個人,如果有一千室一百乘的家族,他是足以去當這個家族的家宰的!

故而,季孫斯對此人,其實也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

除了任用了子路擔任家宰外,對冉求也一直是在那裡關照有佳。

話說冉求遵從師父之命,帶著文書前往齊師大營,卻被幾個士兵以長矛給直接持住。

只不過,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所以他們對於冉求也並沒有什麼非分之舉。

只聽冉求是頗為淡然的言道:

「在下冉求,家師乃為魯國司寇,今特奉家師之命,前來請見高將軍!」

不多時,冉求在被搜身之後,也只發現其隨身帶著一筒書簡外,便再無旁物。

於是,就將其蒙面,並帶入一處大帳內。掀開蒙布,但見營帳內部卻是空無一物。

冉求正覺奇怪,只聽得有一人徑直步入,並是笑著說道:

「喲,這不是冉求冉子有嘛?多年不見,你與你的師父,卻是幹了好大事啊!」

冉求見到高張,也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說道:

「冉求見過將軍,今日求乃是受家師所託,前來向將軍問好的!」

高張入得主位而坐,依舊是面帶笑容:

「當年,子有你追隨尊師孔仲尼,入我高氏之門。彼時可謂是落魄潦倒。卻未曾想到,如今尊師孔仲尼卻已是成了魯國的大司寇!可謂是位極人臣吶!這一點,可真的是令人料想不到,料想不到啊!」

冉求知其乃為恭維之辭,所以也是放低姿態言道:

「呵呵,當年也多虧了將軍收容,否則尊師也絕無可能見得齊侯之面。故而,家師也特是讓求要當面多多感謝大人!」

高張沉默許久,沒有再說話,冉求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於是又道:

「將軍,今日家師率魯國之師,與大人所率齊師對峙,其實也都是情非得已。所以,家師是希望,能夠和將軍單獨見面,詳談一番!」

冉求一邊說著,一邊將孔丘的書信遞上。高張接過簡書,並將其展開一閱。

原來,孔丘的意思也是希望能夠不與高張兵戎相見,所以希望可以當面詳談,以弭兵事。

高張看著書信,心中也是立刻盤算了起來。

畢竟,他在出發之前,太子荼便曾經與他說過,此戰要儘量避免與魯國發生大規模的摩擦。

儘管田乞也來找過高張,讓他務必要有所作為,但是他們高氏早就看田氏不順眼了,所以又豈能真的聽他的?

只不過,如果真的不打,卻終究是丟了齊國和自己的顏面。

這不免是令他陷入了兩難之境。

高張緩緩放下書信,並是皺著眉頭說道:

「如今兩軍對峙,尊師又貴為大司寇,卻又何必邀本卿冒險一見?」

冉求聞言,一個拱手作揖,並是恭敬言道:

「這個弟子就不得而知了,待將軍見過了家師,便一切自明!」

高張聽罷,不由是忽地大笑三聲:

「哈哈哈!尊師的那張嘴,可謂能言善辯,我又豈是他的對手?真見了面,只怕是又要被他說得無言以對了吧!」

冉求聽了,卻也是微微一笑,並是不以為然道:

「呵呵,將軍所言差矣!能服人者,乃為理也。既是有理之言,又豈是在唇舌之間?屆時將軍若當真覺得家師所言無理,不聽也罷。」

「但倘若將軍覺得家師所言確有幾分在理,那依照將軍之智,又豈能不明白其中的利害?」

高張聽了這些話,卻也是無言以對,只暗嘆了一聲:「既如此,不知尊師卻準備如何邀我會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