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晏子的預言(2/2)
「臣雖施恩百姓,但是絕無二心,臣只想替君上管理好國家罷了。臣本為陳國遺孤後裔,承蒙齊國收留,這才得以延續至今!」
「若是沒有齊國,便沒有我們田氏的今天。如果沒有齊侯,田氏也將不復存在。」
「所以,還請君上放心,我田氏一族,必將世代忠於齊侯,不敢或忘!」
而齊侯杵臼,只因其年事已高,很多事也都只能是指望著田乞去辦,尤其是在晏嬰去世之後,他更是對齊國政事是有心無力。
所以,在聽到田乞的這一番話,也就不再將晏嬰的話是放在心上,是愈發的信賴和仰仗田乞。
然而,此刻李然卻將舊事重提,這不免是讓齊侯杵臼的內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起得那麼一絲波瀾。
田乞當然知道李然這話,其實就是在暗點自己,但他更知道這個時候他自是不便出面理論的。
於是,他是朝黎鋤使了個眼色。
黎鋤見其眼色,立刻是心領神會,並是出列言道:
「君上,晏子所言,雖大都有理,但臣以為,卻也不盡然。平仲大夫曾數言田大人乃為我齊國之大患。此言,可謂謬矣!」
「如今,我齊國上下,有誰不知田大人他替君上行使仁政,乃是愛民如子的?這可都是君上的功德啊!如今我齊國治下,百姓可謂是安居樂業。難道,這也能算得是田大人的過錯嗎?」
「就如孔司寇那般,如今讓魯國之面貌煥然一新,上下一片祥和,百姓安居樂業,難不成孔司寇也是別有用心的?」
齊侯杵臼見場面竟是漸起爭執,便是立刻擺了擺手,並是舉起酒盞開口道:
「呵呵,子明先生之言,寡人已是瞭然。來,寡人敬先生一盞!」
齊侯杵臼顯然是不願意再跟李然過多的商討此事,是以唯有用喝酒的理由是故意搪塞過去。
李然見狀,也唯有是一陣搖頭嘆息……
宴會過後,魯侯宋在孔丘和李然的護送下,回到了營帳歇息,孔丘和李然站在營帳之外,李然又讓褚盪和宮兒月在四處巡視,務必保證魯侯的安全。
孔丘說道:
「恩公,今日宴飲,可謂驚險吶!」
李然也是不由鬆了口氣,說道:
「虧得仲尼辦事果斷,將其及時制止!還讓齊侯和田乞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但是,現如今卻還不能就此斷言就安全了,時刻都不能放鬆警惕。」
「這田乞……只怕還留有後手。和談之事,如今看來似乎是一切順利,但實則是暗流涌動。明日便是正式誓盟之時,還需得小心應對!」
孔丘聞言,不又是深深吸了口氣:
「哦?那恩公是以為……這田乞是會如何作?」
李然微微是思索了一番,並是言道:
「依我之見,只怕是會故意破壞此番盟誓,讓此番盟誓不得善終!」
孔丘深以為然,點頭道:
「嗯,恩公所言極是,看來,明日丘於典禮之上,還需得是隨機應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