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文種九術(1/2)
越王勾踐聽得李然此言,倒是頗為豁達的淡然道:
「哦?不知先生是要保舉何人?孤一定洗耳恭聽!」
李然環顧四周,又朗聲道:
「事關機密,還請大王屏退左右!」
豎牛聽了,當即上前忙道:
「大王不可!李子明巧舌如簧,此子話術了得。大王若是輕信了此人,恐又要上了他的當!」
越王勾踐卻不以為然,只一揮手,是讓下人盡數退了下去。偌大的殿廳,如今就只剩下了越王勾踐,豎牛,文種君臣三人,以及李然,范蠡還有褚盪。
李然又手指了指豎牛。
「此人不可信,只恐此人日後壞了大王的好事,對大王反而不利!」
越王勾踐聞言,不由看向了豎牛,卻微微一笑,果斷搖頭道:
「呵呵,先生但說無妨。孤並不了解先生,亦不不能分辨先生所言虛實。豎牛留下,本王亦可以與之共同商議一番,還請先生不必忌諱!」
李然看了看越王勾踐,但見其說話之時仍然是沉著冷靜,毫不慌亂。
李然自知如今在越王的這杆天平上,自己的份量是遠不及豎牛的。所以他想要避開豎牛,私下用計已是幾無可能。
於是,李然便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當即道:
「大王既已向吳王請降,敢問大王,若當真僥倖保得性命,大王當真就甘心在吳國畢生服侍吳王夫差?」
越王勾踐卻是冷冷道:
「也不瞞先生,孤自然是心中不甘的!」
「但眼下孤的當務之急,乃是如何保全性命,至於其他的,自是只能從長計議!」
李然隨即一個拱手,並是認同道:
「大王所言極是,然而大王若欲表明誠意,化解吳王心中的芥蒂,大王定是要親自前往吳國為質的。屆時大王遠離故土,又該如何運籌帷幄呢?」
「所以,大王一定要在越國任用一能臣主持大局!也唯有如此,待日後大王伺機返回越國後,才有可能復振越國!」
越王勾踐聽到這裡,不禁陷入一陣沉思。
豎牛卻也摸不著李然這葫蘆里到底在賣些什麼藥。但他知道但凡是李然提出的,他便一定是要反對。
所以,他是在一旁與越王勾踐安撫道:
「大王不必擔心,屆時有我豎牛在,定可助大王成事!」
李然聽到豎牛如此說,卻不禁是一陣大笑起來。這一笑,卻是把越王勾踐和豎牛都整不明白了。
「先生……何故大笑?」
李然隨即是止住了大笑,並是冷勾勾的直視豎牛,並質疑道:
「呵呵,就憑你豎牛?且不論你是否有這些個能耐,你豎牛乃是齊國田乞派來的,吳國若能北面爭霸,對于田乞而言乃大利也!」
「你豎牛入越,究竟是安的什麼心思,恐怕……也只有你自己清楚!」
豎牛一聽,急忙是躬身向越王勾踐是解釋道:
「大王休要聽此人饒舌!在下乃是為田乞所逐,豎牛乃是走投無路,這才前來越國投奔大王的!豎牛之心天地可鑑吶!大王!」
越王勾踐一聽,卻是面無表情,也不搭理豎牛,只盯著李然是繼續問道:
「那……先生以為應當如何?」
李然上前拱手一禮,並道:
「君者,治之門也!士民者,君之根也。開門固根,莫如正身!正身之道,謹左右。左右者,君之所以盛衰者也!」
「大王欲擇其賢,唯有明選左右而已!昔太公九聲而足磻溪之餓人也,西伯任之而王;管仲,魯之亡囚,有貪分之毀,齊桓得之而霸。故傳曰:『失士者亡,得士者昌』!」
「而如今,李然觀大王左右,卻唯有一人,是可替大王守土安民!」
越王勾踐不禁問道:
「哦?不知先生所謂……乃是何人?」
李然隨即頗為斬釘截鐵,並朗聲言道:
「文種,文子禽!」
這時,大殿之上所有人都不由齊刷刷的看向了文種。
而文種聽得此言,亦是不禁一陣啞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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